山谷里的笑声
大陆的极寒之地,一年四季都穿着白色的冬装,了无人烟,但在这高耸入云的群山之间却有一个花开四季,绿意盎然的山谷。一个约四五岁的小孩正在谷中央的一个池边玩水,好不活波可爱,那银铃般的笑声与不远处,一间茅舍檐头被谷风摇荡风铃的“叮叮当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回荡在这山谷里,让人看了甚是惊奇。惊奇在这千里冰封的大山之间还有这样一块世外桃源,更让人骇然的是,是谁有这样大的本事能翻过那些高耸入云的群山来到这里,难道是仙人?
茅舍的屋檐下,一位仙风道骨、两鬓微白中年人,正静静地注视着在水边玩耍的小孩,不时露出微笑,但微笑中是否有夹杂着一丝丝悲戚,是什么把他变成这样的呢?如果有剑道人士就会认出玄天剑派第一代掌门玄一道人的关门弟子长传。风铃在阵阵的古风里摇摆着,那两鬓微白的人却寻着那风铃的声音,慢慢走到房屋不远处的一座只有碑,而无名的坟前,坐下,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使他回过了神来。
“爹爹、爹爹你看,我在池边捡到一把很漂亮短剑。”小孩子高兴地叫道、
剑上没有多余的修饰,剑身也不锋利,剑柄也不华丽,整把剑黝黑,没有一丝光泽,却很有质感,漂亮一说只能来自剑的韵。剑身上有两个小字弯弯曲曲的透出一股古朴的韵调,“无为”二字也显得苍劲有力。中年人夺过剑,目光凝聚在上面,不知不觉视觉开始恍惚,追随岁月回到很久前的那刻。
一个青年人和一个五六来岁的小孩在山顶的一处平地上,青年人正叉着手眺望远处,是否在沉思什么问题,小孩正练着一套基础剑法,青年人却没有投过一丝目光。
“师兄,师兄,我已经把本门的基础剑法练了十遍了,我休息一下好吗?”小孩子向青年说道。
青年人回过头来看着手里握着一把木剑,额头顶着几大颗汗珠的小孩说道:“小传,普通的剑者使剑,是奴剑,剑是他们的工具不能做到剑随心至,在剑道者的眼里就如同过家家一般,修习剑道的有天赋人通过长年累月的积累,基本上都能达到御剑,剑随心至的境界,更能使出威力强劲的剑式。而把剑当做生命的一部分,达到人剑合一,天人合一的境界,取万物的力量为己所用,这才是剑、道最高境界。”
“爹爹,爹爹”小孩子的声音再次把中年人拉回了现实。然后叹息道:剑是把好剑,用这剑的人也是个了不起的人,这把剑还在,可用剑的人却……”
“那爹爹你一定知道用这把剑的人的很多故事,给我讲讲,我好久都没有听爹爹讲故事给我听了。”
中年人最终还是经不住小孩子哭哭啼啼的纠缠,望了望旁边的石碑答应了小孩的要求。
“这把剑乃二十年前,玄天剑派第一代掌门有个叫长明弟子所有,这把剑之所以留在这是因为当年这里发生了一件震惊道门大事……”中年人看着不远处一池绿水,慢慢地回想起二十年前发生在这里的一幕。
二十年前的山谷同样是那么美丽,谷风吹过池面,荡起叠叠涟漪,花开四季,鸟鸣蝶舞,完全没有一点谷外那北国的气息,玄天剑派的第一代掌门玄一的大徒弟李长明和其夫人隐居在此,郎才女貌,甚比神仙。世事难料,原以为躲在这群山峻岭之间就可摆脱世间的一切,可却被玄天一派的高手围攻,为首的是玄天剑派掌门人玄一。
“师父,我已经和雪儿远离世俗你难道还不能放过我们吗?”
“畜生,人妖殊途你们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跟我回去我当没有发生这件事,不然……”玄一道长严肃着脸说道。
“师父,大师兄只是一时想不开,您消消气。”长传转身对长明带着乞求的眼神说道:“大师兄,跟我们回去吧,我们众师兄弟会像以前一样快乐的生活,一起挑水,一起吃饭,一起练剑,还有很多事需要我们去做,师兄,师兄,小师弟求你了,跟我们回去吧。”
“小传,你已经长大了,要多为师父和众师兄弟分担师门的事,照顾好师父,和众师兄把师门发扬光大。很多事儿,你还不明白,等以后你明白了,你也会做师兄今天同样的选择。”长明说完发出一声叹息。
“畜生,难道你还要执迷不悟,在众师兄弟里,你资质最好,人又聪明门派还等着你来发扬光大,可……”玄一一时气血上冲全身微微颤抖差点踹不过气来。
长明见况,立即跪下说道:“师父息怒,徒儿自知罪孽深重,不求师父原谅,况师父不是说‘天地万物皆有灵,皆有情,万物存在皆有它存在的道理,大道无为,不要逆天而行。’
我与雪儿实来两情相悦,天地日月可鉴,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难道有什么错吗?求师父让我们就在世外桃园过我们自己的想要的生活吧!”
“哼,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你这个畜生,看来今天不杀了这个妖精你是不会跟我们回去了,众弟子听令摆地玄阵。”玄一恼怒道。
“师父”众弟子同声道。
“长明,你跟你着师父和众师兄弟回去吧,就让我独自一人留在这里,能够回忆我们以前的点点滴滴,你心里有我哪怕是天一方,甚至是立刻死掉我也知足了,你回去吧,不然我真的无法想象会是什么后果。”雪儿走到长明身边,望着长明的眼坚定地说道。
“我们经历那么多才走到一起,我又怎么忍心让你从我身边离去,即使是我也不会离开你,人生在世,做一件大事不容易,找到一个相知的人更不容易,没有了你,做别的事还有什么意义。”说完又对着他师父磕了三个头,“徒儿感谢师父多年来对我照顾和授艺之恩,徒儿今生无以为报,只能磕几个头以谢师父,今日无论如果我也不会离雪儿而去。”说完又磕了三个头。
玄一大笑道“哈哈……这就是我教的好徒弟,把他给我强行带回去,地玄阵。”
地玄阵乃是玄天剑派两大镇派之阵之一,以九为基,摆的九宫阵法,变化甚多,以九为准,人增加一倍变化则增加一倍,威力则增加两倍。今日玄一将门内的三九精英给带来了,个个都是能御剑飞行的高手,摆下了三个小九宫,和一个大三才阵。
只见长明周围剑影纷飞,剑光耀眼,‘叮叮当当’的金属声响彻谷内。三九之数的剑阵怎是一个人能够抵挡的,长明体内真气减少,步伐也开始虚浮了,不一会儿就使他身上露出了几道鲜红的伤口,可心中的执念使他一直坚持着。
“快住手,不要再打了,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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