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择手段的喜欢
Chapter前奏
作为S师范大学文学院的大一新生除去每天要按时进修功课外也要无条件服从校方规定:除星期五、六每晚都要进班上晚自习。对于这条硬性规定,学校并不赋予他们丝毫可以讨价还价的余地。简单来讲,从某些方面来看这是他们必须遵从、实施的义务和不允许抗拒的职责。即便现在已经进入隆冬,室外的温度把操场上的水渍冷却成冰,他们仍要待在校方尚未提供供暖设施的固定教室内上自习。
窗外枯叶的凋落是寒风肆虐过留下的痕迹。教室内的寂静渐渐被大家的议论声所覆灭干净。每处都在划分不同的话题。因为班上的女孩子实在太多,几个男孩子实在没有什么可聊的,识趣的男孩子埋下头去玩自己的手机游戏,有些男生打着聊天的名义实则为挂妞而参加女孩子们的话题。讨论的无非是最近推出的哪款化妆品最适宜皮肤、最近哪些明星又出现了花边新闻还有的就是互相交流购物心得和如何减肥并把良好身材保持下去的方法。然而要数人数最多还是陈静她们这边。
她们坐在后面的角落,靠近窗户。陈静和同桌张馨被大家包围成中心,陈静后面坐着的是总爱找她茬的郝生。坐郝生旁桌的是桥安,他总是一副沉静的脸庞,干净的皮肤下很少掀起过因为激动而皱起的惆怅。他就是这样,淡定的太过反常。与他不同的是张馨,无论是对认识还是不认识的人她总是会在人家心底留下温馨的微笑,暖暖的感觉彻底酝酿开来后便会从此将这份真善美在心扉处珍藏。陈静张口说:“不知道你们最近有没有听说,与咱们宿舍楼后面隔着一条街的那座古庙不知道怎么的,这几天夜里总会莫名其妙的冒出女人的哭嚎声。很恐怖的。”郝生咧起嘲弄的笑:“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吗?什么古庙、女人哭嚎的?你以为大家在听你讲恐怖片吗?你真好笑!”“你要是不乐意听我讲的话可以离开这里!”他的话让她很是不爽所以在反驳的时候根本没有留下面子。为了挽回面子他又理直气壮的讲:“你又不是当事人,怎么就那么肯定这件事情一定会是事实呢?万一是有人故意捏造的谣言怎么讲?”“不会的。前天晚上我去洗手间的时候还听到了呢。”有一个憨厚的女生不知情的撞上了这个枪口。弄得郝生羞得脸通红。
男孩子是好面子的动物不可能尤其在这个年龄段上爱面子的程度更是达到顶峰,所以他必须迫使自己找出一个合理的借口搪塞将或许已经丢尽的颜面挽留:“现在外边的风声这么紧,晚上的时候睡的迷迷瞪瞪的把风声听成是女人的哭嚎声也很正常……”“喂,你一个大男生的让下我们女孩子能死啊?”她的声音放得很低,感情却十足浓烈,有种快被气哭的感觉。空气中的活跃分子原本还是处在上下波动的界面,现在被他们两个一闹倒被拉成一条直线。桥安待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动,仿佛是与世隔绝般的退出大家视线,一言不发,不出手去劝;张馨张开嘴巴劝解陈静。因为她是用手附在陈静的耳根处窃窃私语的,所以她们两个的悄悄话郝生是听不到的。然后她撤下刚才的动作保留下一丝妖娆的微笑,用宛如倾泻出甘泉激荡般的美妙声音对郝生讲:“女孩子和男孩子一样都是很注重颜面的。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在对女孩子太不够温柔些。”她把声音顿了顿,语气也转换得更为优雅,“陈静也不是故意和你较真。只是你让她太不好看。她呀对你够好的了。要是换做是我非给你两个耳光不可。”郝生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对陈静赔不是。陈静抹去了眼泪,摇了摇手示意“没什么”。
为了缓解气氛大家说让陈静继续讲下去。陈静也破涕为笑换了个心情。继续讲:“其实也不是我八卦。只是从小听了太多关于这座古庙的事情,时间久了也不得不对古庙感觉邪乎了?老实告诉你们吧我们脚下所踩的新校址原本是一片很大的乱坟岗,而那座庙就是阎王庙。我听我奶奶讲过,在未建这座庙之前这里就很阴森恐怖,后来到了明朝这里突然有了这座阎王庙,不知道是谁出钱建造的。县志上也没有这方面的记载……再后来便是清朝——这才是重点:我听奶奶讲,那个时候有位进京赶考的秀才碰巧路过此地当天晚上无处歇脚就睡在了庙中……他说他在梦里碰到了前来索取自己性命的黑白无常,果然没过几天他就被人砍去头颅的死在庙中。后来有大胆的人想进去一看究竟,结果却发现了一封诅咒的血书。就在秀才死后的第二年,同一个地点接连发生好几起命案,死者皆为十五六岁的未出阁的姑娘,死的时候都是没有头颅的。所以大家就怀疑是冤魂在娶冥婚,从此之后这里就成为了不详之地,再也没有人敢来此烧香了。以至于可以保留在现在,文革的时候都没有人敢把它砸掉。”有人质疑故事的真实性,也有人表示站在陈静的那一边,毕竟她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关于古庙的事情她才最知道。“要不然我们组团进去瞧瞧?”有人提议说。有些人胆小但是要做足表面文章推故不能去,然而有的人天生胆子大虽是女生鲁莽起来比男生还要命。大家僵持不下郝生盯着一直没有开口的桥安就问:“你倒是表下态嘛!”
桥安知道组团去古庙一探究竟的想法定会成为空想,他很了解这群女孩子。胆大的也仅是局限于两三个人之间而已,更何况现在的自己正处在追求张馨的关键时刻,容不得半点差错。而且刚才经过陈静那一大段绘声绘色的演讲她们也该被吓得差不多了。看着一个个脸蛋红彤彤的,别光是郝生一个人想笑。
有胆小的人不禁埋怨:“这个地方这么邪,干嘛赶紧拆掉?……现在社会不是信马克思的嘛!”
“话虽是这么说,”一直沉默大家身后的桥安觉得自己是时候登场了,“政府更加看重的是这座古庙所创造出的经济效益。”停下叙说的他把目光扫向周围同学,更多的是倾向张馨,看她的注意力是否被自己成功的吸引到位。继续讲:“对于政府来讲,他们重视的是自己在任期间所创造出的业绩——这是很重要的。所以有些官员为了达到这一目的须仔细考察当地综合资源和发展潜力。而刚才陈静也讲到,这座古庙是建于明朝时期的建筑,所以说,不管是对于后人研究古建筑学、民俗还是发展旅游业都起到一定作用是要被作为重点保护单位被列出……如果我猜测的没有错的话,土木工程系的会因此沾光。”郝生问什么意思?桥安解释说:“这个问题不难解释……这座破庙从宏观角度上来看它的大致框架还在,而其他各个部分包括房梁、大柱、门槛等等,已经出现颇为严重的损毁。这么多年也不见得政府出资请一些专家来此进行修缮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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