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古床

慈禧古床

浑象小说2026-05-30 18:19:08
传说中的慈禧古床,是一件颇带煞气的古物,曾经得到过它的人,不是家破人亡,就是妻离子散…… 一姐姐到C城来接我时,穿着苏绣质地古典式样裙子,苍白的肌肤,漆黑的眉眼,让我蓦然想到了那个从西湖旁的小桥上纵身

传说中的慈禧古床,是一件颇带煞气的古物,曾经得到过它的人,不是家破人亡,就是妻离子散……
 

姐姐到C城来接我时,穿着苏绣质地古典式样裙子,苍白的肌肤,漆黑的眉眼,让我蓦然想到了那个从西湖旁的小桥上纵身跳下徇情的痴情女子——苏小小。姐姐那么美,那么我见犹怜,让我始料不及之余,也有浅浅的嫉妒。因为彼时的我,只穿日常的白T恤牛仔裤,虽然在阳光中走上街头,逼人的青春尚可赚得不少路人的注目,但我知道姐姐的美远远超越我,就像西湖和所谓的瘦西湖,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姐姐并不知道我所想,她差不多是泪眼盈盈地看着我,絮絮叨叨地说:“韵婷,总算找到你了,没想到失散了18年,我们姐妹还能重逢……这些年你过得可好?还记不记得寒香苑?”
姐姐口中的寒香苑,我不记得,只知道它是曾祖父置下的房产,坐落在水乡周庄。韩家自明清时代就经商,生意鼎盛时期在半个中国都有产业和房产,只是这些家当过继到父母手中时,经过战火的洗礼,仅余下了寒香苑一处。
韩家的人丁和产业一样日益萧条,父母在18年前的一场车祸中去世,当时他们带着五岁的姐姐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宴会,深夜返回时,父亲开的车在中途发生故障,撞向公路边的石壁,母亲下意识地用身体护住了姐姐。于是三个小时后,当姐姐被赶来救护的人发现时,她浑身上下粘满了母亲的血……
也正是那次变故,家中的保姆乘乱卷走了家里的现金,因为逃离的时候不忍撇下由她亲手带到三岁的我,于是带我一起离开,奔赴和周庄天南地北的C城。在C城的边远小镇,这个秘密一直埋藏了18年,也就是半年前,姆妈得癌症弥留之际才告诉我我其实并非她的女儿。
我的身世虽然大白,但经历了一年多化疗记忆已明显减退的姆妈却无法告诉我我以前的家到底在何处,她只记得是江浙一带水乡小镇上家道中落的大户人家,唯一幸运的,是因为愧疚的原故,她没有改过我的本名。于是姆妈去世后,我料理完丧事,便开始在全国的报纸上刊发寻人启示:韩韵婷,现年21岁,于18年前被保姆从江浙一带的家中带走,父母车祸后家中尚余一年长两岁的姐姐……
四个月后,启示总算有了回音,电话是一个男人打来的,他说他叫云赋,如果没有认错的话,也就是我的姐夫!后来的几个月,他来C城了几次,分别是询问我所知道的身世并带我到医院做DNA检测,在确认我和姐姐的DNA高度相似后,才折回周庄带身体虚弱的姐姐到C城来接我。


我随姐姐和姐夫回到了周庄,回到了寒香苑。
这是一座古老的庭院,有幽深的回廊和嶙峋的太湖石,紫色的丁香花爬满院子里的各个角落,梧桐树在阳光下撑起斑斑点点的阴影。有阳光的地方,总是弥漫着江南庭院特有的静谥和秀美,而没有阳光的地方,却总显得有些阴森。
诺大的寒香苑,其实只住了四个人,姐姐、云赋、我和小保姆。原来父母出事后,云赋的父母曾照顾过姐姐很长一段时间,云赋的父亲是韩家的家庭医生,云家和韩家也是三代世交,于是当年眼见姐姐孤身一人,云赋的父母便承担起照顾遗孤的责任,为姐姐打理家里的财物,为姐姐请保姆和家教。两年前,云赋的父母移民加拿大前夕,长年寄养在南方姥姥家的云赋回到了周庄,他也是学医的,在父母的大力搓合下,和姐姐很快就结婚了。
云赋对姐姐很好,对姐姐的要求总是千依百顺,每日从私人诊所回到家,总要陪姐姐聊天散步,还亲自喂她服药。那是一种红色的药丸,据说是补药,可以安神镇静的。但姐姐的情绪却并不稳定,有几次,我都发现她一个人在夜深人静的庭院里游荡,穿着白色的苏绣裙子,在白茫茫的月光下宛若神游的女鬼。
一天黎明,我还在睡梦中,她不知怎么进了我的卧室,把我推醒:“韵婷,快醒醒,快醒醒,爸爸妈妈回来了,我看到他们了!”我睡眼惺松地坐起来,她继续说:“韵婷,你看到他们没有,他们为什么不说话?他们的脸上会流血,鲜红的,顺着额头流下来,韵婷,我好害怕……”她的声音从急促慢慢变慢变低,变成我听不清的呓语,最后呜咽起来。
我有些不忍,俯身抱住她的肩膀:“姐姐,你只是做了个恶梦,不要怕!”然后我像哄小孩似的拍她的背,让她渐渐安静下来。她的情绪平静点了,抬起头来对我说:“韵婷,姐姐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我随她走出厢房,走进雾气蒸腾的院子,穿过几个回廊后,她在一座假山前停下。她拉我走到假山后,原来那里有一处向下的石阶,石阶下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姐姐拉了拉脖子上的红线,从衣领里跃出一把古老式样的钥匙,她用钥匙开了铁门,一间宽大的石室出现在我们眼前。


我跟着姐姐走进石室,里面差不多有五十平米,不知道经过什么处理,房间里显得很干燥。石室里有雕花的红木桌椅,苏绣屏风,靠墙而立的一排架子上放着玉石香炉、青瓷花瓶、陶彩马……
姐姐没管那些,径直把我带到屏风后,那里有一张古床,通身红漆泛光,镶有不少白玉色的象牙。床顶上有雕刻得活灵活现的龙在彩云间游历,而床塌则雕刻精美的凤凰,整张床古色古香,富丽堂皇。
姐姐拉我在床边坐下,她指着古床内壁的几行文字念到:“雨后螺深浅,风前雁往还;舍连春水泛,峰杂夏云间。”原来,这是慈禧的手迹。而这张古床,是慈禧当年给侄女静芳指婚嫁予贝勒载澍时送的陪嫁礼物,只是后来随着清朝的败落而流落民间,在民国时代被祖父从一浙商处高价购得并收藏,因为古床为慈禧御赐并刻有她的真迹,所以一直被称为“慈禧古床”。
说完这古床的来历,姐姐突然幽幽地对我说:“韵婷,知道吗,这床或许并非是吉祥之物。”见我一脸茫然的样子,她解释道:“传说中的慈禧古床,是一件颇带煞气的古物,曾经得到过它的人,不是家破人亡,就是妻离子散……”
听到这话,我蓦然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再看这古床,除了年代久远,身价不菲外,似乎并无魅惑之处,我不相信姐姐的“鬼神之说”,但也不好拆穿她。“姐姐,不要想多了,你身体虚弱,要注意休息!”我顾左右而言它。姐姐却说:“韵婷,你不知道的,那次车祸之后,我被检查出有先天性心脏病,这病很难治愈的。”她神色哀伤。
“姐夫是学医的,他总会有办法。”我安慰她。她脸上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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