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或是永远

一天,或是永远

制除小说2026-03-21 11:22:12
说好不悲伤的,不过,仅一看标题,也禁不住有三分伤感袭来——多多走了。这是一个充满戏剧性的24小时,我是说,如果从昨天下午的这个时候算起的话。记得24小时前,文文扑过来在我耳边轻声问:“舅舅,它什么时候

说好不悲伤的,不过,仅一看标题,也禁不住有三分伤感袭来——多多走了。
这是一个充满戏剧性的24小时,我是说,如果从昨天下午的这个时候算起的话。记得24小时前,文文扑过来在我耳边轻声问:“舅舅,它什么时候来?”我很平静——就象所有大人在孩子面前刻意或非刻意保持的平静一样,我说,因为别人有事啊,所以下午不能来了。
文文显得很失望,其实,未敢表露的我也很失望:我早想好了,希望看到我们晚饭时,新来的狗狗焦急守嘴的模样,任何狗狗都很馋,它们的毫不掩饰,正是我喜欢它们的理由。
那天,娜娜和舅妈也来了,一是来看我们,第二,也有几分想看狗狗的意思。直到晚饭时分,最新消息依然是——送狗的朋友堵车,不能来了,可能要拖到明天。
殊不知,等到我们疲惫地躺在床上,准备休息时,电话来了——说是狗来了,将会很快。我穿上了新鞋子,把胡子也刮了,因为我想给狗主人留个好印象,让他们觉得,至少这户人家,还基本算整洁,基本算体面。我希望狗狗留下来,理由就是这么简单。
果然很快。
当它跳跃着轻快的步子逐一奔向我们这家新主人时,我觉得心有些跳,很激动,但又不激动。我有些累了,很希望跟旧主人的寒暄少一点,再少一点,我希望早一些和家人一起看狗狗,只有我们,和它。
狗狗很健康,能蹦能跳,精神奕奕,说实话,当初我对狗狗也没什么要求——只要健健康康就好(这里有几分讽刺的意味,我就不用说了)。我对彩云说,拿钱去。不料,那家女主人说不忙,让我们先看一天再说——这是一个宽厚的条件,事实上,他们已经把笼子、狗粮和食盆都带来了,而且狗还活泼,她却主动要求晚一天交钱。
半小时对新成员的围观是接下来的故事——我们在逗趣狗狗,其实,这聪明的小家伙也在观察我们,包括巡视它的新地盘,它知道,作为一只两个半月大的狗,它懂得该懂的一切。
不过,我没想到一整夜会让彩云如此疲惫。
为了减轻它搬家的忧虑,我特意在网上查过,让狗狗睡在我们旁边是个好主意。因此,狗狗是被关在笼中,放在我的身边入睡的——它很快就有了轻微鼾声——我柔爱地看着它,心想,好了,有狗的日子正式开始了,开始了——如果时光能倒流,我依然会这样想。
半夜一点、两点、五点,狗狗都突然醒来,在笼中焦躁起来,我想,可能要上厕所了,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于是,疲惫的彩云挣扎着起来,带狗狗去厕所(我却只能呆在床上,竖着耳朵听远处的动静,心理预备的几分愧疚愈来愈明晰起来)。
事实终究不会非常幸运的,狗狗几次去厕所都没小便,可却在一回笼子后,憋够的它就立刻松闸。彩云在厕所里一次比一次呆得长,10分钟、15分钟、30分钟。真的,她差点蹲在厕所里睡着了,可狗狗就是不领情。凌晨那次,彩云带狗狗出去时,窗外的天是黑的,可等她失望回卧室时,天都有些微微亮了。
付出努力,付出艰苦的努力,我们想到过,彩云也去做了(我虽然没能实际贡献力量,可一分钟也没合眼,就是焦急愧疚和盼望地等待着),可结果不好,这多少令人有些沮丧。我轻声鼓励彩云,希望她没被困难吓倒,彩云听着听着,睡去了。
崭新的一个早晨来了——不过,这是我们拥有狗狗的第一个早晨。对了,忘说了,从昨天开始,我就给狗狗取了一个名字,多多。虽然我和彩云一样疲惫,但我还是喜悦,喜悦着有它日子。
早晨,我们在床上多赖了会,是父母给多多喂食的。我听到妈妈的惊呼声一阵阵传来——天,它什么都喜欢吃!什么都喜欢吃,可以是我妈妈爱上一只狗的理由。多多什么都喜欢,包谷面窝头、馒头、鸡蛋。实际上,我敢肯定,它肯定会更加喜欢猪肉和鸡肉、牛肉,没有一只狗不喜欢肉的。我确信这点。
小便问题依然是我们要为多多解决的,虽然,在上午,多多还是一次次让我们失望,不过,我们已经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一个星期,两个星期,甚至更多。
等我妹妹来接文文时,那时是十点,那是一个转折点——之前,我一直在淘宝上逛,已经给多多选好了用品:玩具、项圈、洗浴用品等,如果不是网络有些故障,心急的我肯定已经付钱了。殊不知,当我离开电脑,再次来到多多跟前时,发现多多的身体有些发颤,干咳也更厉害了,它甚至无力地躺在地面上,瑟瑟而抖。
莫不是有病吧?脑海中这念头刚有,我就给一个兽医熟人打电话,他说,有犬瘟的迹象——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犬瘟这个词,他说,机会很小。我不信,立刻上网查询,即使看到了一些介绍犬瘟的文章,我依然坚信,多多得的不是犬瘟,只是一场小病,甚至不是病,只是感冒而已。
不过,接下来的症状表明,多多越来越可能是患了犬瘟——体温超过39,干咳,脓鼻涕,双眼发红,精神萎靡……。我马上给多多原来的主人打电话,可是,两人都没接电话,我的心一下有些凉——莫不是,这是一个圈套?他们早知道多多的病情,只是不想接受狗狗的死亡,而……
我多次再打他们的电话,依然没人接。我的猜疑越来越重——为什么他们昨天不收我的钱?为什么她说,要我观察一天?疑点越来越多,多多的情况也越来越重,只仿佛是一小时内,它就完全变样了,蜷缩在笼子里,不肯睁眼,不肯起来。
一想到多多会马上死去,彩云差点留下眼泪,我的心也是一颤,不行!即使是得病了,也要做点什么来挽救它。
犬瘟的治疗费是不菲的,兽医告诉我,哪怕是仗着熟人关系,治疗费用也起码是每天两百多,持续一周以上,而且效果不佳,这种病,经过治疗的成年狗也只有百分之四十的存活率,更别说才两个月大的多多了。
我不能出门,就只能想一些最可能实施的法子——按照医生的建议,我决定,先把多多当成呼吸道感染来治,因为犬瘟毕竟没被确诊。我让爸爸赶紧出去,帮着买药、测试试纸等。彩云则忙着准备午饭,我们边干着各自的事情边讨伐狠心的多多的前主人。
殊不知,在爸爸买药回来,我们正吃午饭时,事情却有了巨大的变化——昨天那位小伙子开车来看狗狗了。我心中所有的愤怒、猜忌一下消散,至少,勇敢面对,是他们及我们的基本职责,毕竟,多多是一个生命。
经过简单交谈,我们才知道,其实,他也挺冤枉的,才买狗一个星期左右,也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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