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做不做

你到底做不做

胚胎学小说2026-06-15 22:49:57
事情比我想象的要糟糕一些,但并非出乎意料之外。当然,到医院动手术是个不得已的决定。我这人疑心重,相对于医生,我更相信自己的直觉,自己身上的零部件,我一向认为只有自己最清楚。如果不是那个天空布满火烧云的

事情比我想象的要糟糕一些,但并非出乎意料之外。当然,到医院动手术是个不得已的决定。我这人疑心重,相对于医生,我更相信自己的直觉,自己身上的零部件,我一向认为只有自己最清楚。如果不是那个天空布满火烧云的下午,如果不是我蹲在卫生间里挣扎了半个小时还没能完成身体排污工程,如果不是排污通道火烧火燎地疼痛,我是不会找医院帮忙的。那个下午太难过了,他娘的火烧云好像不是长在天边,二是全都聚集到我那个人造废物排泄通道上来了,生理解剖学管那个通道叫什么来着,对了,是肛门。
这个词听起来很书面话,至于口语,我不说也罢,中国人都知道。书面语相对来说就很好,文雅,不粗俗。在刚开始决定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是想用这个词汇来连缀整个情节的,然而越用越觉得还是不行,太直接了,不符合东方人的审美特点,难听。于是我仓促决定用GM这两个字母来代替,一方面这样更含蓄,含蓄是能够产生美的;再者这两个字母与时下流行的MM接近,更容易让人产生美妙的遐想。
我说有点糟糕是缘于检查身体这个过程。在下身最里层的那块布料都被命令褪下后,我被告知我必须配合医生趴下,我象一头被宰杀后褪了毛的猪一样无声地趴在了手术台上,紧跟着手术台的聚光灯刷地点亮,我结实有型的小屁股就此出现在三个白大褂目光灼灼的视野范围之内。糟糕的感受是从聚光灯点亮的瞬间开始的,我发现我很象一只麻雀崽,我小时候曾经跟伙伴一起掏过一个麻雀窝,老麻雀显然捉不住,我们抓到了三只刚孵化不久的小麻雀崽。三只麻雀崽连绒毛都没有长出一根,皮肤下面的红色血管和青色神经都看的一清二楚的,它们瞪着蓝色的小眼睛,叽叽地惊恐的叫,我们也兴奋的嘎嘎大叫,后来我的小伙伴笑眯眯地摸出一把圆规来,我问他你做什么,他说我要学爸爸,象医生一样给小麻雀们开刀动手术,我大惊说你别乱来啊它们还是小麻雀崽崽,我那发小不理我,他麻利地把圆规那只带针尖的脚调长,然后他一针刺穿了一只小麻雀崽圆滚滚的肚子……自此我对医生心存恐惧,至于我那可爱的发小,长大了后我也少于与他来往。
GM周围有一个冰冷坚硬的器具翻来夹去,这让我很不适应,我很怕这冰冷的东西象圆规针尖戳进我的身体,我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GM括约肌,虽然这是在检查身体,但第一次在三双眼睛注视下爆露臀部尤其是GM,我多少还是有点紧张,更何况三个白大褂有一位异性,这更让我有点羞赧,我收缩GM完全是一种本能反应。千万不能走光,让这个老女人占了便宜去,于是我紧跟着收拢了一下双腿。

来这家医院之前我做了很多准备工作。我上网查了一下相关资料,资料上说,痔疮是一种常见病多发病,由于人类在直立行走时直肠静脉血向上回流比较困难,加上内脏的下压就更易形成静脉扩张而患痔疮。我认为这话说到了本质,要不怎么说十人九痔呢,这至少说明痔疮是一种流行性顽固性普及性疾病,有点类似于现在的肥胖症近视眼肾虚精亏什么的,是社会发展进步使然,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自怨自艾,这说明得这样的病再正常不过,除非我返祖归真变成一只大猩猩,否则用四肢走路很不现实。就算我想变成猩猩,家里人也断然不会答应,他们肯定不希望家里有只该死的猴子飞来跑去吧。返祖虽然可以治本,但行不通,老是拖着也不好。资料上还说,痔疮发展到晚期后,大便时痔核脱出不能回到GM内,需要用手推回或经过休息后才能回去,严重时咳嗽、用力、工作或劳动时都会脱出GM外,发炎肿胀后还会出现痔核嵌顿,送不回肛内甚至出现坏死。发展到这个程度就非常严重了,个人形象是小事,身体健康才是大事,老话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还有老话说人生在世吃穿二字,这GM是“吃”的最终环节和关口,这一关把不好,人这一生岂不失去了二分之一?!这事关乎人生快乐幸福,看来真是马虎不得。
选择这家医院也是经过了深入考察与权衡的。由于它在著名的西都商报上显著位置做了广告,这就很有诱导性。广告上白纸黑字说的明白透彻:本院独家率先采用“高频电容场技术”,是目前治疗肛肠疾病的一项新技术,一次性手术200元。价格便宜,但真正吸引我并促成我下决断的根本原因则来自以下文字:“特色1:手术全程无疼痛,不复发;特色2:随做随走,无需住院;特色3:手术时间短、全程手术只需20分钟;无痛苦;特色4:操作安全,全自动报警提示装置;特色5:愈合快,术后不需特殊护理。”这很符合我的个性与特点,我喜欢捡便宜。我怕疼。我还怕拖累别人。当然,鉴于当今商品经济社会市场无处不在,我还是多了一个心眼,我打算先去那儿看看再说,摸着石头过河,感觉踏实了再作决定。谁又能保证西都商报就不是骗子不是托儿呢,万一它一切向钱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顾照单收钱,那吃亏的还不是咱们平头老百姓?媒体被消费者告上法庭的事儿多了去了。

冰冷的铁器停止了运动,我心惊胆战地趴在手术台上,头皮有点发紧。我感觉那三双眼睛此刻象探照灯在我的GM周围扫来描去,双腿虽然合拢,但不安全和羞耻感依旧强烈。我发现我犯了一个可笑的错误,那就是我来之前的摸着石头过河这个想法有点迂腐天真了,在这种被脱光了裤子坦露在众目睽睽接受众人检阅的时刻,你还能有什么过多的选择吗,感觉不好,说我不做了然后换一个医院再来一次?扯淡,这样的过程一生有一次都永生难忘了,谁还想再来第二次?
“别紧张,放松。”我听见屁股上方有个磁性的男中音在温柔指示。我诺诺连声说好好好,实际上我两条大腿的肌肉都绷紧了,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虽然紧张没有丝毫用处,但我还是抑止不住地紧张,我不知道下面他们要做什么,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预感有什么难忘的事情要发生……我在心里说应该结束了吧,这可恶的检查……
男中音的提醒是有道理的,我的预感也是大体准确的。接下来他们用一个圆形的塑料棒般的物件塞进了我的GM,然后用力拉,塑料棒出来了,GM和GM下面那部分也同时被翻了出来。这样做的目的很明显,要翻开GM和直肠深入检查,这一下疼的我直咧嘴,差点没喊出来,不过我心里更想骂,虽然他们并无恶意……
接下来我听见屁股上方一尺开外的空间里有男女研讨的声音交替出现。我当时看不见,但耳朵特灵敏,我首先听见老女人问:“这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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