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穷。穷得只有一间破院、二间茅屋。
以前，李四租了几亩田混日子，可到头来也只能混个半饱。李四不甘心，就厚着脸皮找二婶借了点钱，挑一个破箩筐，担点土特产到外省贩卖。赚了钱，又挑一些便宜的东西回来卖掉。一来二去，竟小有积蓄。李四的劲头儿也就更大了。
这日，李四卖完东西，路过一个小小的青楼时，李四突然想，自己还未沾过姑娘的身，今天怎么也得试试。于是，李四就迈了进去。
接待李四的是一个叫小英的姑娘。这女人穿得桃红柳绿，水蛇样的身姿绵绵地缠住了李四。
由于是第一次，李四没有经验，小英就捂嘴偷偷地笑，也不帮忙。待李四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之时，小英才引导他进去，随即开始呻吟。
小英的柔情彻底柔化了李四。去了几次，李四就觉得再也离不开她了。李四就说，我要娶你！
小英不敢相信地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李四点头。
可我……你不嫌弃？
不，李四信誓旦旦，你也是为了讨生活才做此营生的。以后，我会养你。
小英流泪了，小英说那么多男人，你是最好的一个。
李四倾其所有替小英赎了身，将她带回老家做了自己的女人。
见李四带回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乡亲们都很羡慕。李四也很意。他整日里和小英缠缠绵绵，再也不想出门。
时间久了，小英就说，李四你不能这样，你还得出门做买卖，要不，谁买花衣服给我穿呢？我这里还有些钱，你拿着。
李四看了看小英，说，嗯，你说得对，我要把你打扮成最美丽的女人。
李四又挑着箩筐上路了。
李四一般出门得二月才回。才一个半月，小英就觉得寂寞了。她常常依在门边发呆，一回想起和李四滚在一起的日子，脸就红了。
修家具的有不？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小英抬头一看，是木匠张三。
小英想起自己家的椅子坏了一把，就叫张三修理。谁知这张三见李四不在家，就对小英百般挑逗，还动手动脚。小英一时糊涂，竟半推半就和张三滚到了床上。
正忙得得不可开交，李四竟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原来，李四此次挑去的货卖了个好价钱，一时高兴，加上思家心切，就急急赶了回来，谁知道一回来就遇上了这档子事。
见势不对，张三“扑通”跪倒在地，大声求饶。
李四血红着眼，一拳将张三打翻在地，痛得张三喊爹喊娘。李四又上得前来，狠狠踢了几脚，将张三踢得口吐鲜血。
不要打了，小英哭着拉着李四，你再打，会出人命的呀！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李四推了小英一把，将小英推翻到床上。接着又逼了过去吼道，你还敢帮他求情？
张三趁着这个机会，爬起身来，跌跌绊绊溜走了。
你打我吧，你打我吧！我对不起你，小英嘤嘤地哭。
李四挥起拳头，狠狠地砸了过去。
小英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拳头。
“通”的一声闷响，小英却感觉不到痛。睁眼一看，李四的手却汨汨冒着鲜血。
原来，李四还是舍不得打自己的女人，而是重重地砸在了床边上。
呜呜呜，我错了，小英一边哭一边忙着找东西帮李四包扎。
看着梨花带雨的小英，李四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小英下得床来，扑通一声跪下，以后，我要再做对不起你的事，天打雷劈！
别，李四拉起小英，只要你知错就行了，没必要发这么重的誓。
后来，小英怀孕了，脸上就常带着一股幸福的笑。这天夜里，小英突然觉得腹痛如绞，慌得李四连忙背起她就向城里奔去。可是，还没跑到一半，小英便咽气了。
李四悲痛欲绝，仰天哀嚎——老天啊，我日你奶奶的，我女人再有错，可她已经改了，你又何苦要夺走她的命！
小英死后，李四很消沉，生意也懒得做了。终于有一天，李四病了。在奄奄一息之时，李四对前来看望的二婶说：婶，其实，小英是我害死的。
什么？二婶睁大眼睛。
她大了肚子，李四艰难地说，可我不确定孩子到底是我的，还是张三的。于是，我就找江湖郎中配了副堕胎药偷偷给她吃了。谁知道，那副药，却收了她的命……
说完，李四喷一口血，气绝身亡。死后，眼睛三天没有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