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取眼前人

怜取眼前人

大母小说2026-07-05 18:14:35
1、引调斩相思多想,有一把剑,一身戎装,一匹骏马,然后和他并肩作战。可是,所期待的一样也没有,怀中只有一把琵琶,信手拨弄便会发出呜咽的旋律。只有琵琶属于自己,只有琵琶陪伴自己……没有绝代的风姿,但那一

1、引调斩相思
多想,有一把剑,一身戎装,一匹骏马,然后和他并肩作战。
可是,所期待的一样也没有,怀中只有一把琵琶,信手拨弄便会发出呜咽的旋律。只有琵琶属于自己,只有琵琶陪伴自己……没有绝代的风姿,但那一笑亦可令无数人心甘情愿散尽家产;没有倾城的美貌,但那舞姿亦可令无数人神魂颠倒;没有曼妙的歌喉;但那琵琶曲亦可令无数人如痴如醉。这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淡淡的笑容如同初出淤泥的白莲花,尽心的舞蹈如同雍容华贵的艳牡丹,哀怨的琴曲如同风吹雨打的野菊花,这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可无论是怎样的女子,却终归是,沦落风尘……
“今天,你想听什么曲子?”女子怀抱琵琶,低着头,指尖顺着弦拨动,几个音律蹦出,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无论如何,也穿不起来。
“斩相思。”
斩相思?女子猛地抬头,正对上男子那双晶亮的眼睛。一袭白衣不染纤尘。手中是一把长剑,笔顺的线条嵌着红绿相间的宝石。名震天下的舞阳剑?
“是的,斩相思。”男子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没有忧伤,没有落寞,自然而然的,让人安心,让人温暖。是的,斩相思。红颜远,相思苦,几番意,难相负。十年情思百年渡,不斩相思不忍顾。他的心思,她又如何不知?
“好”,女子应了一声,伸手便要弹奏,琵琶却被眼前的男子抢去顺手放在桌上。男子抓紧她的手腕顺势把女子从椅子上拽了起来,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究竟,想,怎样?”你究竟想怎样?身为游侠,身为剑客,为了你却在这青楼里滞留了一年整。不在乎你的出身,不在乎你的身份,可是你,究竟想怎样?如果情思可以斩,如何不选择忘记?想忘也终不能忘,如果可以,他又何必在这里苦守一年?你,究竟想怎样?
“放手,很痛”。女子并不挣扎,直视他的眼睛,“对不起”。他颓然松开了手,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左手握紧了剑,右手将桌上的茶一饮而尽。很苦,可再苦,也苦不过内心。他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喜悦,更没有震惊,如同一潭湖水,不起一丝波纹。那么平静,只有平静。女子抱起了自己的琵琶,闭紧了双眼,却没有弹奏。许久,女子才放下一直视为生命的琵琶,缓缓地走到男子的身侧,拿过了男子视为生命的舞阳剑:“都说,如果不是秦舞阳胆小发抖,荆柯,可以成功。”男子一震,笑道:“秦王本就是帝王之才,舞阳是故意的,谁看的到舞阳心怀天下苍生的灵魂?秦王不统一七国,天下又要遭受多少战火?”没心没肺地笑,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女子不语,将剑还给男子,几百年前的历史,谁知道?女子笑了:“鸣远,是不是一鸣惊人,名望远扬?”“不,是不鸣则已,宁静致远。”很矛盾,但至少,还又两种选择。而自己呢?“鸣远,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无论你是一鸣惊人还是宁静致远,我想要的,你都给不了。“紫儿,你究竟想怎么样,究竟想要什么、我有什么不能给你。”
“我想怎么样?”女子苦笑,“身为青楼女子,一切都不过是幻想而已,我想飞向枝头变凤凰,又能怎样?又想怎样?”男子震住,不可思议的盯着她,随后又畅然的笑了。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清楚,你不是哪种人。”说完走到窗边,推开窗子向外观望。我明白,你不是那种人,可你又何苦骗我?紫鸢也走到窗子旁边,窗子正对着京师最繁华的大街。街上一支军队井然地前进。军队正前方是一匹英俊的战马,战马上是一戎装少年,街道两旁的人们正鼓掌欢迎,有的店铺甚至放起了鞭炮。最前方一人走几步便敲一下锣:“恭祝将军凯旋归来!”戎装少年面无表情,既没有傲慢自大的喜悦,亦没有温和的笑容。冰冷的一张脸,淡淡的扫过人群,突然他愣住了,怔怔地盯着前方楼上的两个人影。神色惊异,但瞬间又恢复正常,冷着脸将目光移开。几乎没有人发现,除了鸣远,鸣远也清楚地感觉到将军目光射过来时,紫鸢身体不住地抖动。原来,紫鸢喜欢的是官场和顺的少年将军,而不是英俊潇洒的少年剑客。怪不得,她说,我想要的你永远给不了。原来如此,鸣远不动声色的关紧了窗子,走到桌边,回头看到紫鸢还在发呆,不禁叹了口气,默默走出了屋子……没有感情,何苦留恋,英俊潇洒,又是一天!说来轻松,做到何易?浪迹天涯,扬我剑魂!荆柯刺秦王,舞阳怀柔肠,始皇并天下,鸣远为情狂。都是人生……我欠你太多,我只有,什么也不争……

2、曲起梦相守
缠绵眷恋千百般,痛思念,梦了几千年。琵琶曲呜咽,可惜没有知音。欲付心事与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紫鸢闭紧双眼,多少年的牵牵绊绊,多少年的痴痴怨怨,有谁能懂?不是不曾迷茫过,不是不曾动摇过,连鸣远的感情都拒绝掉,只为寻一个遥远的梦。青楼女子有几个可以赢得真心,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可懂否?你可懂否?紫鸢将所有的感情倾注到指尖,曲调时而高亢磅礴,时而委婉悲伤,如怨如诉。是谁,在那里呼唤;是谁,在那里轻语;是谁,想要抓住流失的岁月;是谁,在晚风中独自叹息?风无声,云无语,淡淡相思,尽付西风里,谁人取?
“好。”有人鼓掌,“好一曲琵琶音起惊天地,敬天怨天又恨天。最怨世事总无常,信缘却被缘捉弄。”什么?紫鸢抬头,神色复杂地盯着来人。此人竟凭自己的曲子猜出了自己的心事?只见来人是一个十八九岁少年,约比鸣远小上两岁。此人面貌虽幼,眼里却是与年龄不相符的果断与老练。紫鸢暗暗地摇摇头,不一样的,这一生的知音恐怕都只有鸣远,而这一生所思念的人却与自己隔着不可逾越的鸿沟。眼前这个人,听明白了又怎样呢?注定不会为自己驻足,驻足了又怎样呢,注定不是自己所等的那个人。“原来是知音,请坐。”紫鸢开口,少年却是不动,静静地盯着紫鸢看。“你……”紫鸢有些诧异。“姑娘别误会,我只想看看少爷如此在意的人究竟是怎样的女子。”“哦?”紫鸢笑道“那你认为呢?”“是不一般。”少年微笑,坐下又道“我是要接姑娘到将军府的,这是少将军的命令。”少将军?自己日思夜想的少将军?紫鸢欣喜若狂,十年的等待与寻觅啊!复而求证似的问一句:“少将军,你的少爷?”少年笑笑,不置可否,目光中却有说不明的情绪,似是同情又似无奈。紫鸢回味,她说来看少爷如此在意的人,难道是我?梦了这么多年,盼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守了这么多年。不为嫁作官家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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