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尘烟负相思

那年尘烟负相思

搔摸小说2026-07-28 09:33:00
1燕二十三年,秋,蓟城上下戒备森严。宫院中,燕王喜神情激动,抚着玉壶的手微微颤抖,紧紧望着对面的白衣男子。男子颜色憔悴,但不失儒雅风俊。“报——赵国使者求见!”男子仓促起身:“父王,我该躲起来。”燕王


1
燕二十三年,秋,蓟城上下戒备森严。宫院中,燕王喜神情激动,抚着玉壶的手微微颤抖,紧紧望着对面的白衣男子。男子颜色憔悴,但不失儒雅风俊。
“报——赵国使者求见!”
男子仓促起身:“父王,我该躲起来。”燕王摆手,道:“不用,一同去见。”
蓟宫殿内,赵国使者神色坦然,身后,几名侍卫垂首而立。
“我王请燕国助援,事后,奉邺城。”燕王打量他,目光凌厉,沉声道:“邺城已趋沦陷,你想让我与虎秦争抢?”使者一怔,忙躬身道:“不敢,秦已拔我狼孟,赵国一片狼藉,实无可献。”
燕王转身:“我国兵衰马弱,无力相助。”
使者见状,拉过身后一名侍卫,扯下她的宫装,露出一袭紫裳。使者粗鲁地挑起她的下巴,竟是一张倾城的绝世容颜,眸中流露出令人怜惜的哀愁。
使者再次躬身,“我王愿用新妃作质。”
燕王瞟过阶下众人,怒喝:“如今国难当头,就是赵王作质,亦是徒劳!”
这时,久不说话的白衣男子忽地起身,喊道:“柔儿!”女子娇躯一颤,脸上浮现一丝欣喜。
使者怒目而视,喝到:“放肆,贵妃岂是你能……”话未完,却忽地止住了,看向男子的目光一阵惶恐,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太子,您……您回来了。”
燕王大声说:“我儿丹已归,共议抗秦!”
使者看着太子丹走向夏紫柔,勉强赔笑:“恭喜燕王。”神情却愈发不安。
太子丹轻抚夏紫柔的脸:“柔儿,你这半年过得可好?”夏紫柔低头不语,泪却一滴滴垂落在地,映出她哀伤的面容。
太子丹目光移转,直射使者,冷冷道:“李连,可记得我?”
李连“咚”地一声跪在地上,头深深地埋在两臂间,大呼:“太子饶命!太子饶命!”
“当日在秦,嬴政羞我也罢,你一个区区使者为奉承他,也来辱我,可想过有今天?”
“小人一时糊涂啊!”李连不住地磕头,额上鲜血直流。
“来人,拖出去腰斩!”燕王见太子丹发怒,拂袖下令。
“父王且慢,”太子丹忙上前阻止,“毕竟是赵国使者,不宜杀之。”又转身对李连道:“柔儿留下,你回吧。”
“可贵妃……”李连欲言又止,脸色难堪。
燕王不耐烦地大手一挥:“来人,送客!”
2
初秋的夜晚微冷,半黄的树叶“哗哗”地摇曳着,秋虫低鸣,却被凄凉的琴声淹没。
房中,夏紫柔乌发轻飘,纤指拨弄琴弦。太子丹坐在一侧,温柔地凝视着她。
一曲终,万籁无声。一轮明月将如玉般的光辉透入朱窗,洒在她的紫衣上。
“相隔一年,琴声依旧如此凄婉。”太子丹不由得感慨。
紫柔缓缓起身,声音轻若月光:“当日愁太子屈做人质,今日……”忽地就停了。
太子丹环住她的腰,道:“今日无可愁之事,你我相聚,便满足了。”
“太子,我父亲还在秦国。”
“夏无且?他好像不喜欢我这个女婿呢。”太子丹玩味地笑道。
他负手走到窗前,月光照在俊逸的脸上,白裳随风飘动。“他日我燕国必灭秦,诛嬴政,你父亲我会接来燕国封官。”
夏紫柔笑若桃花,柔声道:“多谢太子。”
“嗯?叫什么?”太子丹抱住她,坏笑着问。
夏紫柔顿时羞红了脸:“嗯……夫君……”
“呵呵,”太子丹贴着她的耳际,轻轻地说:“有了你,这大燕的江山也不再重要了。”
3
燕二十五年,冬,大雪封城,漫天飞舞着鹅毛般的雪花,随处可闻枯枝被积雪压折的声音。
蓟宫大殿,太子丹屈膝跪坐席前,燕王喜亲自为对面端坐的黑衣男子斟酒。男子面无表情,眼中透出逼人的冷酷,直视燕王与太子丹。
太子丹避席拱手,道:“荆先生,田先生生前特嘱托给先生抗秦重任。我燕国光明,全在您一念间了。”说罢,捧起酒碗,敬与荆轲。
荆轲眸间寒芒一闪,依旧端坐不动。燕王忙自斟一碗,道:“恳请先生相助!”荆轲这才颔首曰:“田先生乃荆轲至交,我必不负其言!”便端起碗,一饮而尽。
燕王大喜,叫道:“来人,歌舞伺候。”
随即,一群衣着艳丽的妙龄舞女随歌而舞,曼丽的身影如清风拂柳。荆轲饮着酒,饶有兴趣的欣赏。忽然瞟见太子丹身后的夏紫柔在看着自己,夏紫柔对上他的目光,慌忙低下头,侧目看向太子丹。太子丹冲她温柔一笑,转首大声问道:“荆先生,这舞可美?”
“美,但不如太子身后的姑娘美。”荆轲邪邪地笑道。
“呵呵。”太子丹尴尬一笑,怒意微生。
燕王顿了顿,道:“夏姑娘,不妨为荆先生弹奏一首吧。”
“是。”夏紫柔接过侍女捧上的琴,抬袖清拨。
宴毕,太子丹拱手弯腰:“荆先生,请。”
荆轲却端坐不动,淡淡道:“我还差一名婢女。”
燕王哈哈大笑:“寡人当什么难事呢,小顺子,从寡人内仆中挑三十个任荆先生选!”
荆轲眼一瞟夏紫柔,道:“不劳大王费心,我自己挑。”
太子丹顿觉不妙,小心翼翼地问:“那先生您要……”
“她!”荆轲指向夏紫柔。
“不行!”太子丹果断地大声道。
夏紫柔则深低着头,不知是喜是忧。
“啪!”荆轲摔下酒杯,起身拂袖,冷冷道:“太子如觉得她比国事重要,我也不做强求!”
“先生且慢,”燕王忙劝道,回首对夏紫柔道:“夏姑娘,你便侍奉荆先生吧。”
“父王!”太子丹焦急地大喊。
“住口!”燕王的语气不容置疑。
夏紫柔款款应道:“是。”冲太子丹温婉一笑,便尾随荆轲而去。
“父王,我不甘!”太子丹看着渐远的两人,恨恨道。
“唉,且忍了吧。”
“我当然要忍,毕竟……燕国还要靠他。”
4
寒风禀冽,城墙上的“秦”字大旗被冻得招展不开。咸阳宫内,暖气融融,金銮玉殿。此时朝会已散,只有一名身着蓝色官服的四旬大臣没有走。嬴政披着貂裘袄衣,缓缓走下台阶,问:“夏无且,你还有何事?”
夏无且稽首道:“微臣之女夏紫柔三年前被赵国掳去,近日臣闻其两年前作质于燕国,所以臣特请出关索要。”
嬴政笑道:“你何须担忧,我大秦终会吞并燕、赵两国,那时你女儿自会回来。”
“可自从她的夫婿,也就是丞相李斯之侄李原无故中毒死后,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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