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方知恨多少

酒醉方知恨多少

夜饭小说2026-02-23 00:33:23
司空见惯的争吵,让孩童时期的我多了份别的孩子少有的冷漠,物件落地的响声成为我心底最美妙的乐曲。“对不起,这孩子心里有些问题,您还是带她去看看医生吧......”不知道多少次被不同学校的老师带回家,不知

司空见惯的争吵,让孩童时期的我多了份别的孩子少有的冷漠,物件落地的响声成为我心底最美妙的乐曲。
“对不起,这孩子心里有些问题,您还是带她去看看医生吧......”不知道多少次被不同学校的老师带回家,不知道多少次母亲抱着双脚在家中痛苦和怒骂,渐渐的,心仿若停止了跳动,没有什么能让它复苏。
第二天,我仍旧背起自己那邋遢的灰色书包,若无其事的去了学校,身后是母亲的怒吼和咆哮,还有父亲摔碎酒瓶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好听,我抬了抬头,今天,应该是个好日子吧。
“看,那神经病又来了......”
“是啊,不是昨天才被曾老师领了回去么?”
......
我看着天空漂浮的云微微一笑,原来那个老师姓曾啊。踩着满路的闲言碎语,我昂首挺胸,走进学校,走进教室,坐在永远属于我的角落。
一直盯着窗外的天空,想想,还有四个月我就初三了。教室少有的骚动了,平时安静的女孩此时也丢弃了那个叫矜持的东西,私语不停,微微的,叹了口气,果真有点吵啊。
老师,是的,那个姓曾的女老师,“同学门,今天来了一位转校生,大家要多多关照哦”
“大家好,我叫方瑞,从X市来,请大家多多关照!”
我并没有看向前方,只觉得有点吵,仅此而已。
突然的,世界暗了下来,阳光仿佛瞬间被抽走了一样,我眯了眯眼睛,只见一个高大的身体落至我的身旁,拽开了一旁那破旧的椅子,我清楚的听见其他人的抽气声和眼前这帅气男生的招呼声“我叫方瑞,你呢?”应声,落座,我的小天地,暗了些,但,从此亮了很多。
我没有作声,却第一次一节课都紧紧盯着黑板,虽然,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放学的钟声美妙的响起,我没有迟疑,拿了书包就走,可是却仍旧逃不掉,自嘲的弯唇一笑,却不知道落寞给谁看。
“方瑞啊,你以后不要和林追云讲话啦,她有病哦......”
“是啊是啊,要不你和老师说说,换位置吧!”
我依旧悠闲的走着,却感觉到了身后那探索的目光。
习惯性的没有回家,走在僻静的第三大街上,我脱下外套系在腰间,书包在沾满泥土的地上安静的躺着,嗯,从小,它都很听话的。
灯在一瞬间亮了,我知道,我的时刻降临了,我站在高高的双杠上,大声的唱起歌来,这儿,永远是属于我的舞台,因为没人,因为......
忽然,我看见了一个身影走来,情急之下,我居然从双杠上跌落,睁眼,对上了一双温柔的眸子,淡淡的,我用力一跳,挣脱了他的怀抱,然后捡起书包利落的跑向回家的路。身后......
“林追云,你的名字很好听,你的歌儿也很好听......”
我不知道,我居然也会笑,心里微微一颤,然后嘴角就动了,这是,笑么?我努力扬起手,抚上自己的嘴角。
一进门,一双厚实的大手甩在了我的脸颊,血,顺着我刚刚微笑过的嘴角滑落,我用力咽下嘴中的腥甜,淡淡的叫了一声“爸爸”
“你别叫老子爸爸,还不知道你是哪家的野种”一如既往的狰狞面孔,让我有些蚀血的快感“那个贱女人今天喝药,被我送到医院去了,你自己去看看”说罢丢给我一张写有地址的纸和两张一块钱。
手抖了抖,我咬咬牙拼命冲进车站将两块钱投进投币区,静静的来到这家破败的小诊所,而后拿到了那张死亡通知书,没有钱,我走了多少站路才回家,我也记不清,只知道,在这个灰暗的城市‘中,原来也可以看见这么璀璨的星星。
我拽开那间房门,看见两具纠缠的躯体,那么肮脏,我抬手按开了灯,在惊叫声中将那张薄薄的‘纸丢在地上,我也看清那个女人,是隔壁家的那个刻薄尖酸的大婶,在我平静的眸中,有她颤抖不已的身体和扭曲的脸,我微微倾唇,乖巧唤到“大婶,好雅兴”
依旧每日上学,只是第三大街最近没去了,身边的椅子与地板发出一种特别刺耳的声响,我的课本被方瑞拽了过去,再递了过来“为什么不去第三大街唱歌,我等你好几天了”
冷漠的瞟了他一眼,转头看向天空。
晚上,我慢慢走到第三大家,丢下书包麻利的爬上双杠,缓缓唱着歌,连我自己都不懂的英文歌,我却唱得流利无比,吉他声,也缓缓揍起。
唱完,我低头,看见站在地上的方瑞穿着黑色的外套,拉链并未拉上,露出里面深蓝的衬衫,松垮的牛仔裤让他显得比学校更加不羁。
“林追云,我喜欢你,喜欢冷漠的你,喜欢唱歌的你,喜欢淡然的你”。他抬头直视我的眼睛时,我却慌了,嘴角却微微翘起,我,惊讶的抚上唇角,看着他翻身上了属于我的双杠,路灯见证了这纯纯的爱情。
方瑞慢慢靠近,吻上了捂着我的唇的我的手,那么轻柔。
那天,我居然哼着歌回到了家,然后见着了我的“姐姐”林追月。她比我大一岁,在她出生十几天的时候生母抛弃了她嫁给一个有钱人,他的父亲为了养活他取了我的母亲,一年后有了我,可是这个男人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闲言碎语,说我的母亲是个不干净的女人,从此怀疑我并非亲生,却又不肯做亲子鉴定,呵,的确是个变态的男人。
林追月虽从小与我同被母亲抚养,却十分讨厌我们母女,每次放假总回到她生母那儿去,在拿回一张卡或者漂亮的衣服玩具,但,从不要我碰,她从小便和她可怜的生母一样,是个物质生活的奴隶,即使她在去那生母那,被那个继父不停的骚扰,她也不会放弃去那,每每,我都觉得她,林追月,其实比我更可怜。
“姐”我无视她自满的笑脸,慢慢走过她的身旁,却被她狠狠推了一把,“林追云,听说你妈死了,真的假的?”
“姐,你又有新衣服了?”我满含蔑视的抬眸“又被你妈那个男人摸了哪里才给你买了啊?”换上一副纯真好奇宝宝的脸,我直直看着她。
“你这个小贱人,贱人,说我?你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资格,野种!”巴掌铺天盖地,我俩扭打在一起,谁也不让谁。
门被推开,酒的味道灌满了我的鼻腔,那个醉成一头死猪的男人大声嚷嚷“林追云,你他妈的给老子做饭,饿死我了…”说罢倒在地上呼呼大睡,我猛的推开林追月走到门口抬脚踢了踢地上的男人,回到房间。
第二天,下起了下小雨,我站在房间的窗前,看见了骑着单车的方瑞,白色的衬衫开了两颗扣子,东张西望,林追月打了一把紫色小花伞不小心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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