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啊摇,摇到青石桥

摇啊摇,摇到青石桥

发横耍野小说2026-12-18 12:23:51
2004年冬天,三门峡黄河滩湿地保护区招募青年志愿者,由于湿地的逐年减少,这里已成为全国为数不多的野生天鹅栖息地。2005年1月17日会堂里坐满了人,一位胖胖的林业局长站在台上,“今天是腊月初一,大家

2004年冬天,三门峡黄河滩湿地保护区招募青年志愿者,由于湿地的逐年减少,这里已成为全国为数不多的野生天鹅栖息地。
2005年1月17日会堂里坐满了人,一位胖胖的林业局长站在台上,“今天是腊月初一,大家本该在家准备过新年的,却要牺牲这两个月时间来这里。首先向你们拜个早年,要感谢你们在座各位热血青年,对野生保护事业的支持。大家来自五湖四海,有学生、有干部、还有女同学,听说还有位法律专业的研究生。你们是我们的财富,我无以回报。”说着,局长深深地鞠了一躬,台下响起掌声。
“不过,由于是野外,存在一定危险。安排大家一周的培训时间,这位是老钱,我们林业的老公安,大家的工作生活,由他安排。”
老钱四十岁出头,中等身材,瘦瘦的,长年的野外工作,皮肤黑黑的,听说盗猎者见到他闻风而逃。
老钱夹着厚厚一本法律书走进会议室,“局长让我给大家讲法律,这么多用的上吗?”老钱痛苦得翻着法律汇编。
“不瞒大家,我高中只上了一年,你们都是大学生,这谁教谁呀?这样吧,书发给大家,自己看。等会,给大家讲野外巡逻的事。”
“好!”课堂里充满了欢笑。
接下来是学习对白天鹅的救护,男同学伸出胳膊扮作天鹅状,女同学用绷带练习包扎。
一位扎马尾松的女孩在给一个绰号叫“瘦猴”的男同学包扎。
“你扎的太松了!”“瘦猴”嘟哝着。
“是你胳膊太细,才扎不紧。”女孩瞪他一眼。
老钱检查过来,看看“瘦猴”的绷带,“吴亚娟,太松了,再紧紧。”
“瘦猴”吐吐舌头,吴亚娟悻悻地解开绷带,两只手用力向两边拉。
“啊”,“瘦猴”一声惨叫,“嘣”的一声绷带断了。
“乖乖!这么着,天鹅没被盗猎的打死,也得被你勒死。”老钱在大家的哄笑声中摇摇头。
最后一项培训是野外自救和救护,要有同学配合躺在担架上,由另外一个进行救护。
“吴亚娟”,老钱点名,扎马尾的女孩走到担架旁。
“你们过来一个配合的”,老钱朝男生喊。
男生整齐地队列里,在“瘦猴”的带领下,都往后迈了一步,只有一个大个子男生傻傻地站在原地。
“阎涛,过来。”老钱点名。
大个子左右看看,迷茫地回头望着退到身后的同伴。
老钱把一根木棍交给吴亚娟,“假设他的腿骨折了,要把骨折处用木棍固定住,避免伤口继续受损伤,你按要领来吧。”
女孩完成后,老钱检查,轻轻一拉,木棍从腿部拉了下来。
“要固定牢。”老钱示意重做。
“他腿老动,我能不能用自己的方法捆紧呀?”女孩征询老钱。
“尽量固定牢,你来吧。”
女孩上前,用脚踏住担架上阎涛的大腿,两手大力往上一拉。
大家看得目瞪口呆。
“啊!”阎涛疼得一下坐起来……
一周培训很快就结束了。老钱召集大家开了个会,“其实咱们的工作很简单,春节期间盗猎分子利用我们工作人员少,会进行大肆的盗猎活动。打击盗猎主要由林业公安的同志负责,由于盗猎者在湿地需要向导,多和本地村民勾结。我们的任务就是向村民们宣传法律法规,杜绝、减少盗猎的发生,这方面你们是我的老师。大家注意了,工作中一旦发生情况,不要轻易采取行动。下面会给大家配发对讲机,要通过对讲机联系,对讲机的有效距离是5公里,就是青石桥那个地方,一定注意安全。为方便工作把大家分成小组,两人一组,分区域宣传,一组一部对讲机,下面我念名单……”
“你好,我叫闫涛,门三闫、波涛的涛。”高高的个,胖胖的脸、右边绽一个浅浅酒窝的男孩向吴亚娟伸出了手。
吴亚娟把头一扭:“管我什么事?”
“呵呵,我们分一组了。”
“分一组,我就一定要好吗?”
看着甩着马尾辫走开的身影,闫涛怔怔的。
“瘦猴”凑上来:“哥们,和她一组,我同情你。你听名字,亚娟、压娟,把娟气压下去了,光剩霸气了。”
“放屁!”折回来的吴亚娟,拧住“瘦猴”耳朵,“瘦猴”连声求饶仓皇而逃。
即使是冬天,阳光也很好,由于保护湿地,都要求步行。大家都从老钱那里领了各自负责的区域,陆陆续续沿着芦苇丛中的小路出发了。
“唉,”吴亚娟冲闫涛叫,“我领了最远的区域,青石桥。”
“呵呵,好啊。”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选那?”
“呵呵,不知道。”
“你是傻子吧,只知道笑。”
“呵呵。”男孩绽开浅浅的酒窝。
“唉,你怎么就右边有酒窝,左边没有呀?”吴亚娟轻巧的走在芦苇荡里。
“不知道,我妈说,我一生下来就这样。”
“唉,我累了。”吴亚娟放下自己的背包,配发的背包里面有饮用水、急救包、中午的食品。
“呵呵。”闫涛笑着接过女孩的包也背在肩上。
“这还差不多,”女孩甩甩马尾,跳着跑在前面。“你这么高,就叫你闫大涛吧。”
“呵呵。”男孩姗姗的笑。
“闫大涛,你说干吗有那么多人捕杀白天鹅啊?”
“诱惑吧,天鹅是高雅的,近年有些饕餮之徒把天鹅搬上餐桌,由于是保护动物,天鹅肉奇缺,市场越炒越高。传说南方一盘天鹅肉上千元,在这里收购也在五、六百元一只。这对这里年收入仅几千元的农民,诱惑很大!”
“快看、快看!”吴亚娟大叫着。
“啾、啾……”一群天鹅优雅的盘旋着。
“是呀,真美。天鹅是有灵性的,一只天鹅遇难,它的伴侣会不吃不喝,在爱侣遇难的地方盘旋不止,只止饿死。”闫涛仰望远去的天鹅,感慨的说。
“所以我们要努力,保护天鹅的故土。”吴亚娟挥着拳头。
“呵呵,是呀。”
宣传进行的并不顺利,在村支书的带领下,他们对有可能当向导或打猎的人家,一一做工作,收效并不大,还有两户村民不知去向。“其实,大家什么都懂,就是穷呀!”村支书无奈的说。
下午回去时,应女孩的要求,两人走到芦苇深处的青石桥。沿着小路走上青石桥,看到满眼的芦苇荡,白色的芦苇花在夕阳里,随风摇啊摇。
“吴亚娟,你看,好美。”闫涛指着前面。
“不许叫我名字。”
“哦,那叫你什么呀?”
“叫我,傻妞吧。”
“我不敢。”闫涛憨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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