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我们当然还能够记得这首歌

多年以后,我们当然还能够记得这首歌

骨肉私情小说2026-09-20 04:16:11
一、可以算是相识新学期的第一天,整个寝室就我一个人有课。现在,我先不说今天有多倒霉,还是由大家来判断我是否是特别的倒霉。早晨起来,穿好衣服,一不小心碰倒了桌子上的台灯,台灯的线老长,老长的线顺便缠住我

一、可以算是相识
新学期的第一天,整个寝室就我一个人有课。现在,我先不说今天有多倒霉,还是由大家来判断我是否是特别的倒霉。
早晨起来,穿好衣服,一不小心碰倒了桌子上的台灯,台灯的线老长,老长的线顺便缠住我刚泡好的咖啡杯。台灯烂了,装着黄褐色咖啡的磨砂玻璃杯也烂了。台灯的灯管碎片撒了一地,亮晃晃的;杯子的碎片也撒了一地,白扑扑的;咖啡流了一地,黄褐色。地面如此糟糕,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抱着我的腿跳。在咖啡杯子着地之前,曾与我的腿发生过亲密接触,刚开的水冲好的咖啡,从杯子中洒出,黄褐色的汁液倒了我一裤子。裤子是刚穿的,干干净净,也是唯一一条干净的裤子。我立刻惨叫一声,抱着腿猴跳。死猪一样睡着的室友,很不友好、亦无同情地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我从很多条脏裤子中挑选一条尚未发臭的裤子套上,打扫寝室。在我用手捡起一大块玻璃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右手食指。我把手伸进嘴里,响亮地吮吸了几下,没有血丝渗出,就算处理完伤口。当做完这一切后,我抬起手腕看看表,还有十分钟就上课了。我心急火燎地拧上书包,摔上门,冲下楼,跨上车,一阵疯狂地猛冲。
可能也是天意,忙中出乱。在经过一个急转弯的时候,我自行车的前轮热烈地和另一辆车的后轮接了一个响亮的吻。随着车子倒下去,我那个已经不再渗血的伤口又开始往外渗血。我扶起她,一个穿着蓝色连衣裙的美丽女孩,幸好没事,当下我想要是有事,假如不被他男友揍死,给她付完医药费也得饿死我。可是对于车子,就没有那么乐观了。我那辆男士赛车自然是没有什么事,甚至看不出有被撞的痕迹,而她的那一辆车就有点惨不忍睹了,整个后轮严重变形,推着它走,它也不肯。
我随便找到了一个角落停放下我的车,然后,很自觉地扛着她的车往修车铺中奔,她在后面跟着,像一个监工正在监视一个奴隶干活。我们这样招摇过市,惹来路人的观看、议论。而我的心思现在却不在这些上面,我只想车能够轻一点就好,路短一点就好。我看到我的血从我的手上一滴一滴的掉到路上,连成一条线。
她突然叫我,白痴般地说,你的手好像流血了哦!我说,嗯。她突然大叫,停下。我一怔,放下车。她立刻拉着我的手,突然揪着我的衣服,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从我身上撕下一块布,认真地给我包扎起来。事后我问,为什么要撕我的衣服给我包扎伤口,她不以为然地说,你是男生嘛,这点脸都丢不了?我无语。
包扎好以后,她并没有可怜我一下,还是我扛着自行车往修车铺奔。顺利地把车子送到修车铺后,我整个人已经给累虚脱了。她突然大叫起来,问,什么时间了。八点二十,什么事。我有课!我也有。
尔后,我们两个朝着教室飞奔,我很绅士风度地跟在她后面。她穿着一身蓝色的连衣裙,在地上蹭了一下,有点脏,有点乱,反正不是一个女孩子应有的整洁,脸蛋红扑扑的。我穿着一个被撕下一个长条的白色衬衣,满身是土,狼狈之相,惨不忍睹。据事后有关人士回忆说,要那时事晚上,或者天空不是那么明亮,或者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会有无数的男子汉奋勇地冲上来将我摁倒,然后,狠狠地抽我。
我跟着她冲进五教的一间教室,这倒不是我神情迷糊,跟着别人走错了教室,而是我确实就是在这个教室上课。她朝前排看去,我很自然地朝后排看去,没法,这个老师的人气就是高,前排后排满满地坐着人,唯有中间连着有两个空位置。我们很自然地溜了过去。

二、做梦
我从我的书包里往外掏书,怪了,怎么就是没有这门课的那一本书呢?现在,我甚至都还能够清楚的记得那本书是《毛泽东思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概论》,好长的书名,要记得这本书的名字真的还要费点心思,不过,就在这次课堂上我就把它给记住了。
她掏出书,翻开。我也斜着眼往她的书上瞟,看到三个大大的字——王紫烟,有烟篆的飘逸。嗯,她的名字吧。我小声地说,我没有带书,大家一起看么?她把书放在中间。我用我因缠着厚厚的布而变得肥厚无比的右手食指翻书,翻了老久,还是没有翻开。后来的工作就是,她一边翻书,一边往书上添笔记。而我就坐在一边。
……
我明知故问:你叫什么名字?
王紫烟。
好美的名字,你爸爸取的。
嗯,据说是从“日照香炉生紫烟”中化用出来的。
哇!真的是有文采,你爸爸也是读过很多书的吧!
嗯,中文系毕业的。
你喜欢什么颜色呢?
蓝色,天蓝、海蓝的蓝。
我也是。
……
我也是,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呢?
……
我也是,那么,你喜欢那个歌手呢?
张学友,他能够把人的心唱碎,像是碎了的钢化玻璃,成为粉剂;他也能够把人的心唱柔,像是水,柔弱漫灌。
哇靠!怎么这么巧,我也是耶!我是不是在做梦。
你没有做梦,不信,我戳戳你,看看你有没有反应。
她用手中的笔戳戳我,我说:好像有点痛哦!不是做梦。
……
呃……怎么,怎么你不戳我了,我还痛呢?
好痛呀!谁弄我,我捏死他?!
我一拍桌子站起来。她用笔撞了撞我的腿。我朝她看看。在看看四周,上百双眼睛惊疑地盯着我,像盯着一个史前怪兽。当我看到老师也这样盯着我的时候,我怯生生地问:老师,什么事?
老师开口问:今天什么课?
我说:呃……呃…毛泽东……毛泽东思想……和、和……
你照着书念!
毛泽东思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概论。我顺手从她的桌子上抓起的书,一口气念完,甚至没有一个断点。
老师说:嘿,没傻。坐下。
从现在开始,我记得了这门课的名称:毛泽东思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概论。
大概是我刚才拍桌子的那一下太重,我看看生痛的右手食指,布已经脱落,掉到地上,伤口又在往外渗血。真晦气,一个伤口,多次流血。
她说:你刚才怎么了?突然就大喊起来,并且,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有人戳我,我愤怒,然后……
没有等我说完,她又揪着我的衣服,作势要撕。我立刻否定了她的做法。我说:嗨,又要撕呀!要撕,撕另一边的好了,再撕这边,哥我的肉就露出来了。撕这边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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