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寡妇家的玻璃被砸了

张寡妇家的玻璃被砸了

精研小说2026-12-22 22:31:42
“老王姑,昨晚张寡妇家的玻璃被人砸了。”一大早,东院的陈二媳妇就推门进来嚷嚷着。正在吃早饭的老王姑一家人听后都惊呆了。“这十冬腊月的这不坑人吗?谁这么损那!”老王姑夫接过话来说。老王姑的儿子大锁放下筷

“老王姑,昨晚张寡妇家的玻璃被人砸了。”一大早,东院的陈二媳妇就推门进来嚷嚷着。
正在吃早饭的老王姑一家人听后都惊呆了。“这十冬腊月的这不坑人吗?谁这么损那!”老王姑夫接过话来说。
老王姑的儿子大锁放下筷子,两手托着头边想边嘀咕道:“他家张亮挺仁义的,不是得罪人的主啊。这能是谁干的事呢?”
 陈二媳妇一屁股坐在了炕头,倚着墙也纳闷起来:“那张寡妇也不会得罪谁呀?她人好求,这些年没少给村里各家做缝纫机活。”
“还能是老胡婆子给砸的?”老王姑咽下口里的饭自言自语道。
“老胡婆子?”几乎所有的人同声问起来。
老王姑感到失言了,她马上改口说:“啊,是我说错了。不会是她的。”
这老胡婆子真不实念叨,这工夫她推门进来了,吓得老王姑一哆嗦。她赶紧站起来招呼老胡婆子说:“呀,胡嫂子,你这一早咋这么闲哪?快炕上坐。”
来的老胡婆子是村里小学胡校长的老婆。六十来岁,性格泼辣豪横从来不吃亏。她挨着陈二媳妇坐下后歪头对陈二媳妇说:“你咋一大早就串门子呢?”
“你咋一大早就串门子呢?还说我哪!”快嘴陈二媳妇冲着老胡婆子瞪着眼睛回答着。
老胡婆子没有像每回那样哈哈地笑着骂人,她很心烦似的伸手搔了搔头发说:“我是来找王大锁给我家粉点苞米,猪都没啥喂了。不早点来怕他出门找不着。”
听了她的话,大锁媳妇问:“你家大哥二哥呢?他们不能粉猪食吗?”
“那俩犊子一个也不让我省心。大学不知上哪耍钱去了,好几天也不回来,他媳妇老来和我闹;大才和媳妇去老丈人家里吃猪肉,那混账是见到酒就迈不动步的主,这都两三天了还没回来。这些没心没肺的东西!我这日子过得一点意思都没有。”老胡婆子说着说着眼圈红了。
“唉哟,胡娘你那日子还没个过?我姐夫说胡大爷退休了一个月还开一千五六百元钱,你家就你们老两口子还不吃香的喝辣的?还养那猪挨那累干啥。”陈二媳妇连珠炮似的对老胡婆子说道。她姐夫是村上学校的老师。
“开一千五六百元钱?这老死鬼,他竟敢糊弄我,他每月只给我一千零点。这老死鬼就是不好好过日子。你说我家啊,大学娶媳妇拉的饥荒没等还完又给大才娶媳妇。这又都分家出去过了,我能让他们带饥荒吗?刚开始过日子的不容易。这家里还有一万多的抬款,不干用啥还人家?这老死鬼,还他妈的祸害钱,竟跟我留一手。”老胡婆子伤心地哭了起来。本来老胡婆子就瘦成了刀条脸,这一哭就更显得憔悴了。
一看老胡婆子这样,老王姑夫纳闷地笑起来道:“胡嫂子,你不是这好哭的人呀,今天这是咋地了?竟出怪事。”
那陈二媳妇嘴是快,又冲老胡婆子嚷道:“胡娘,昨晚张寡妇家玻璃被砸了你知道吗?”老胡婆子抬起头,两眼直直地看着陈二媳妇问:“那个臭婊子,砸她家的玻璃是轻的,没打她个血葫芦样就算便宜她了。”
老王姑直咳嗽暗示陈二媳妇,可她是个心直口快的年青人,根本没意识到老王姑的意思,还傻呵呵地扬着她那大长脸好奇地问着:“胡娘,你知道是谁砸的吗?人家张寡妇一家人家不惹祸呀。这张寡妇三十一二岁就守寡,十多年来就一人带两孩子过。总算孩子大了,姑娘出了门子,儿子也结了婚,她多不容易呀。全村人谁不赞成人家张寡妇。你说这是谁这么损呢?”
老王姑赶紧接过话来问老胡婆子:“你想让我家大锁啥时去呀?”
老胡婆子赶紧接过来说:“吃完饭就去吧,我家猪就没啥喂了。”
“行。胡嫂你先回去准备一下吧。吃了饭我就让大锁去。”老王姑边答应边催促着。老胡婆子就回去了。
老王姑又对陈二媳妇说:“别人家的事你别乱问?就是你嘴快,人家都不愿意跟你说啥。你也回去吃饭吧。晚了看陈二跟你急。”听了老王姑的话,陈二媳妇也回去了。
都走后,聪明的大锁媳妇笑着问婆婆:“妈,这个秘密看起来你是知道啊?”
“我告诉你们是让你们平时说话心里有数别得罪人。我没说错的话,砸玻璃的人是这老胡婆子。那胡校长和张寡妇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她两个孩子念书时就有这事。张寡妇也许是挺感激胡校长年年给她孩子免学费,还年年给她孩子困难补助才跟他的吧。”老王姑悄悄地对家里人告诉。
“这老娘们,你咋知道的?你可别乱说。张寡妇多规矩呀!”老王姑夫又惊疑又担心地对老婆道。
“放心吧!我嘴不严实这事早闹起来了。是那年我搿苞米时倒霉给堵住了。胡校长那时还算腿脚利索跑得快,可是那背景我一搭眼就看准了。张寡妇吓得可能乱了方寸没跑出多远。过后她来试探我,我就当啥都不知道一样。谁监视他们那乱事,过好自己的日子,少惹是非是正格的。”说完后老王姑又一个一个地嘱咐家人不要对外人讲。
“这张寡妇就不对了。好好找个人过呀,跟人家有老婆的人瞎扯啥。”耿直的老王姑夫摇着头,然后他又拍着老婆地肩头道,“怪不得有人夸奖她时你一声不知呢。这老娘们跟我还保守机密呢。”老王说完大笑起来。
老王姑推了老头一把说:“不是怕你喝点酒给说出去呀。咱可不给他们扯那没用的,不过我早就料到他们终究会出事的。你看看,玻璃这一被砸,事就露了。你们看着吧,胡校长要是不离婚呢,他也得带张寡妇私奔的。”
傍晌午,前院曲婶过来告诉说:“老王嫂子,老胡婆子昨晚把张寡妇家玻璃给砸了。你知道咋回事么?”
老王姑故做惊呀地反问着:“是么?是咋回事呀?”
曲婶“哼”了一声说:“说起来你都不会相信。是胡校长到张寡妇家过夜被老胡婆子跟上了。我孩子他老姨说,后院张寡妇的儿子媳妇一不在家,胡校长就去。张寡妇那“三金”都是胡校长给买的。上几天她在房后喂马时,还看到胡校长在大门口送给张寡妇一个手机呢。说花了两千多块呢!还说有事好联系。他老姨嘴严实,这出事了才说。”
一听给“三金”买手机,老王姑骂起来:“这胡校长哪是人?自己家一大堆欠债不知愁,还到外面跟人家扯犊子。那老胡婆子成天算计着,舍不得吃舍不得喝的拼命过这日子,这你说有啥用。这就叫狼吃不见,狗吃撵出屎来。”
“这些年,大伙都笑话郑寡妇老头死了就找主没出息疯张,都夸张寡妇有正事稳当。老王嫂子,你说这人是不是没场看哪?”曲婶不解地一边从烟笸箩里摸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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