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结之日

终结之日

撞毁小说2027-01-16 20:48:05
序言即使在上帝看来也似乎是无关紧要的一个周末。要走了吗?生命啊,不过是转瞬即逝的焰火,美丽而又落寞……少年疾速奔出校门,为他“踏踏”的脚步声伴奏的,是刺耳的放学铃。“呀秋凉,干吗这么急?”无视被甩在身

序言
即使在上帝看来也似乎是无关紧要的一个周末。要走了吗?
生命啊,不过是转瞬即逝的焰火,美丽而又落寞……

少年疾速奔出校门,为他“踏踏”的脚步声伴奏的,是刺耳的放学铃。
“呀秋凉,干吗这么急?”无视被甩在身后的同伴悠长的呼唤,少年行色匆匆。足下是干硬的水泥地,无需怜悯。

20层的电梯楼,秋凉没有在家所在的18层停下,而是直接抵达顶楼。
春日的风是柔暖的,已不带一丁点冬季遗留下的冰凉。秋凉站在楼顶,顿了顿,一撒手将书包扔在旁边,抱膝而坐。少年的黑发被风带起,空气中摩擦出一丝潮湿的水味。
秋凉从来都是个镇定自若的男孩子。从小便很少笑容,即使绽放也只是淡淡的微弧。乌黑细柔的发丝微微遮住双眼,在脸庞垂下阴影。没有人知道总是低着头的他在想什么。海秋凉是个沉默主义者。自诩为此的人多得很,不同的是秋凉本人并没有觉察到自己的格外少言。
其实,宣称“沉默王道”往往只是某些人的幌子,以此来掩饰自身头脑的空洞,况且宣言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并不沉默。然与此同时也存在另一种自然无察觉的人种,他们外表沉默,内心千思万绪,可以褒为聪明谦逊心思细密,亦可贬成表里不一阴险狡猾。秋凉是这一类“语言沉默家族”的优秀元老。他们内心从不甘寂寞,思绪感受不断涌出,站立于高山之巅,静定一切尘世浮华,泰然自若,判似从未跻身其间。
说得少正是想得多的证明。时间岂可丢在不断磨嘴皮子之上,难道不对?
有趣的是这一类怪人虽不屑于动嘴,却都爱用笔表达观点。秋凉也是“超现实主义者”。俗话说,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水干了几乎了无痕迹,话说完了只能留在记忆里,而记忆是个骗子,常常欺负真心爱它的孩子。所以秋凉选择用笔宣泄,有时比言语更能表达,且乃长久之策,能抵御岁月的侵蚀。
海秋凉手撑在膝盖上缓缓起身。他慢慢地走近顶楼的边缘。
此时秋凉的父母正在为迟迟未归的儿子心急。他们绝不会想到从小不做危险举动的儿子会独自爬上顶楼。
秋凉在围栏内侧蹲下身,透过栏杆观察楼下的人群。令人烦躁的夜幕携星月很快降临,秋凉沿着洒下的银辉望向天空。由于父母的担心,听话的他从未只身出门观赏如此美丽的明月群星。他感觉到舒心,就那样闭上眼睛仰面朝天,深深的双眼皮带着微微唏嘘的睫毛温柔垂下,感受到空气中微风的流动。
同一时间不同地点的父母却呈越发不安之态。他们拨了所有与儿子关系密切的人的电话号码,还是不见人影。
放学时曾叫过秋凉的那位同学接到了来自秋凉母亲的电话。
“喂,阿姨啊……没有,我不知道。什么?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回家了吗?啊,我只知道他好像有什么急事……”
唉,希望落空,秋凉父母并没有浪费时间,立即出门寻找。
明明那么近的距离……为什么心,总是那么远?

秋凉到底在做什么呢?爬上顶楼,却没有丝毫行动,只会将头埋在膝间盯着漆黑的水泥“地面”,无意义动作。他应该知道父母会担心,不是吗?
在找遍了任何一处可能之地仍未寻到踪迹之后,秋凉的父母无奈的只得到派出所报警。孩子“失踪”这样的大事,通常父母在这种情况下都会这样选择。
“两年以上就会宣布‘失踪’,四年以上公安就宣布‘死亡’了!万一……怎么办!”当母亲的开始多虑起来。喂喂,距你儿子失踪才不过4个小时而已!
不过,她很快就会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完全是多余的,因为她不久就会再看见秋凉了。
“我要等天亮。”秋凉在上面喃喃自语,可惜他的父母并不具备顺风耳,听不到他此刻的话。
孩子抬起头,他的脸变得苍白而尖锐。他开始与内心的另一个自己对话,孤独自闭的他经常做这种类似神经病的行为。
“他们很着急,我也很难过,可是我不想在黑夜结束一切,它让我感觉到寒冷和灼热,绝望、透不过气的感觉。矛盾吗?但我更不愿在早上刚起床后离开,我只能这样做,你能理解吗?
“我不明白,我究竟走到哪里了?我一步一步迈进,起先是那样的明确,现在却迷失了。我害怕,我害怕未来,也怕面对过去。但我却不自禁地回忆起种种过往,同时又无可抑制的远望起未来,像溪水一样不停的想,止也止不住,也越来越悲伤。我这是怎么了?从前的我,从未曾如此消沉过。我有点明白了,那大概是因为那时的我还只是个孩子,虽然会流泪,却不曾真正明白,‘痛’的真正感觉。那时候,阳光可以很明媚,可以笑得很灿烂,甚至连空气吸进肺里都溢满花香,清凉芬芳的味道。
“不知从何时开始忧心忡忡,再也无法那样纯粹地活。为什么呢?为什么我总有一种衰老的感觉,为什么我一回忆起过去就会哀伤?明明我还年轻,我还可以实现许多未完的梦想,我比那些有能力却不甘地失去生命的人幸运一亿亿倍……为什么我还是会不自觉的心痛,认为自己青春不再?我真的好想知道,‘过去的时间在哪里消失,未来又在何处停止’。为什么这一刻的我下一刻不会再出现,我再向前走,遗落的位子总有人填补。这十多年来,我究竟为什么而活?为了继续走?有意义吗?……我好累,没有人需要我,我只是历史进程中一颗微小而必然存在的尘埃,可有可无的存在,反正很快就会被淹没在时光的洪流之中。”
秋凉的父母回到家中,静静的等待派出所的消息。虽然只有短短4小时,放在从不让长辈担心、独自离家从未超过2小时的秋凉身上,却显得那样不可思议。到底怎么回事呢?绑架?离家出走?是否在学校发生矛盾?不得而知。
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们只维持了几分钟的平静,困在猜测的迷宫中深深地将不安打入心窝。于是他们在家中翻儿子的东西,渴望找到一些与孩子失踪有关的线索。“新世纪的青少年,真是不可理喻!”母亲哀怨的话一说出口,感到轻微的头痛,“要为母担惊受怕,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们翻箱倒柜,他们大汗淋漓,他们一边发了疯似的找一边不忘碎碎念,他们将时间视为头号仇敌。“已经将近5个小时的消失,孩子啊,你到底在哪里!”
“对不起……”秋凉低头轻语,发丝随风轻柔地扫着鼻尖,痒痒的,“我实在恐惧。一天天的接近终点,事实上我又望不见,我真的好害怕,我怕你们会先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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