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轨迹记载

运动轨迹记载

摆酒小说2026-02-23 12:02:31
在一个美好的早晨,伊丝告诉我,她远在家乡的的父亲即将生日,那时,我正坐在七楼的房间里,那时,卧室的窗户已经打开,阳光从城市的上空穿越我的窗户照在我的脸上,那时我躺在床上,我认为这个消息视乎是一种邀请,

在一个美好的早晨,伊丝告诉我,她远在家乡的的父亲即将生日,那时,我正坐在七楼的房间里,那时,卧室的窗户已经打开,阳光从城市的上空穿越我的窗户照在我的脸上,那时我躺在床上,我认为这个消息视乎是一种邀请,所以在此后不久便踏上了伊丝的返乡之路。
我的房间在七楼,我能从卧室的窗口看见城市的芸芸众生,我也能看见我自己在城市里逗留时留下的脚印,尽管它们并不明显。我时常站在那里,任由阳光照射我裸露的脸庞,我喜欢阳光。
我的一位朋友说过,阳光是治疗精神创伤的一道妙方,我不赞同他的说法,我也不了解他所说的精神创伤是什么内容,我相信它们必定事出有因。我只是喜欢自己在阳光下的感觉。我还能看到城市里走动的人们,我不了解他们的历史。
我习惯了不对女友的任何安排发表评价,譬如今天。我不知道她的家乡在哪里,我只能感觉到我坐在自行车的后座。我不明白她想用这辆单车带到哪里。我们在路上行进了整整一天,我看见无数的汽车从我的屁股后面驶过,然后超越了伊丝,接着就消失不见了。我们曾停下来,彼此望着对方被汗水淋湿的脸,想从那里发现一些可以取乐的部分然后将它无限夸大,我们常常从中发现很多意外的快乐。在黄昏的时候我们走进了一家商店,伊丝精心的挑选了一些糖果之类的东西,我站在离她很远的地方,看她像个经验颇丰的妇女一样和老板谈论商品和价格,她一番嘴舌较量成功之后满意地向我投来微笑,那时我离她很远,我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的爱上她。但我没有付钱,也没有打算付钱。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天黑之前,她挽着我的手告诉我,这就是她的家乡的时候,这时我从梦中醒了过来。
伊丝已经睡着了。已经睡着了!
真是一个滑稽的梦呀。
在这个城市里,我和伊丝在时间的某个点上相遇,她接受了我的现实处境:我写了很多蹩脚的小说和诗歌,它们从没有找到它们的读者(伊丝除外),部分原因是因为它们被强权的手毁掉了;我还是个更为蹩脚的吉他手,我文字和音乐总非常敏感,它们从我的廉价的吉他或手里走出来。人们说文学已死,为此我悲伤了一个下午,那天晚上我为自己是否放弃它左右摇摆举棋不定。最后我决定像你们一样,做个务实的人。于是我在城市里四下寻找机会并不断溃败。在我欠下巨额债务以后,我联想起了我的父亲,另一个屡战屡败的债务人,在遥远的上河水乡,过着颓废的生活。飞往伊丝家乡的飞机上,当伊丝说起她父亲时,我唯一的感觉是我和我的父亲那么相像,又和他的父亲那么千差万别。
在空中,伊丝为我讲述了一个关于他父亲的小故事。
“在我小的时候父亲非常疼我。一次,我在院子里玩的时候不小心脚被划伤了,父亲天天背着我去医院,可是那些医院总是查不出病痛的原因。他背着我去乡村医生那里,一个医生判断我是骨折并给我做了接骨治疗,另一个医生给推荐了他的极为难闻的草药,后来我发现脚什么问题都没有,只是里面有一个不长的竹签,我自己给他取了出来。那时,他天天背着我走街穿巷,我感觉自己很幸福啊。”
她在美好的回忆中憧憬着家乡。
多年前,母亲递给我一张字条。她用字条告诉我,父亲已经欠下巨额债务。字条指示我到城市里去。母亲直接的告诉我,父亲很不幸,他欠下的债务已经使他彻底的迷失,他的冷漠显示了现在他已经没有了爱的能力。此刻,我完全能体会到父亲,我好奇的是我们的鲁莽和冷漠的天性那么的相似。我感到自己是个可悲的角色。
飞机缓缓的接近地面,突然我感觉呼吸不畅,这将是个不妙的预兆,它令我感到不测。一旁的伊丝微笑着,我感觉她在酝酿着什么。视乎在做一个决定。我跟随着她走在陌生的县城里,此时阳光显得阴沉。她忽然站住,冷静的说出她的那个决定。“我先回家,你先在旅馆住下吧,我会很快回来接你”然后坚决的离开了。这个时候,舞台上正在演出的是一出莫名其妙的滑稽剧。
“看看我们的产品吧,谢谢。”
“什么?”
“免费试用我们的产品。”
“我在哪里”
“在台上啊”
“什么台上?我这么来到这里的,我这么在台上了。”
“你走上来的,你积极参加我们的活动啊。”
焦急占据了我乱码一样的头脑,我奇怪的成为了一位积极踊跃商品推销活动的中的观众,这是难以想象的。

我住进了一家陌生的旅馆。旅馆杂乱无章和嘈杂声让我感到时间的难以打发。伊丝会如何向他父亲介绍我?她不会介绍我。伊丝和其他人一起合唱的祝贺的生日歌时不会想起我的。“你从父亲那里遗传来了冷漠和不负责任。你已经死了。”这就是她给我的判决,然后她继续参加那个值得庆祝的生日派对。这时,一个汉子朝我的床走过来,他将我从床上拉了下来,试图将我驱逐出旅馆。我使劲的拽住他的衣服,我的头脑一片空白。

“你做梦了?”
见鬼,原来是一个梦。这时,飞机缓缓接近地面,伊丝握住了我的手。
就这样,在这个迷迷糊糊的下午,我跟找我熟悉的伊丝,还有我熟悉的伊丝的脚步,去见将要过生日的父亲。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摸样,我也不知道我们是怎么走到那个长满长青藤的门口的。那屋里,几个小孩在打闹。伊丝转过身,无限甜蜜的说:“这就是我的家”。我还没来得急从迷糊状态里醒过来,一支强有力的手向我伸来。
“早听伊丝说起你了,真是个不错的孩子。”
他用有力的手握住长久的握住我。我感到顿时眼泪汪汪。
我的眼前浮现出那些美好的少年时光。我回想起,许多年之前,父亲带着我去上河游泳的情景。那时的阳光如此灿烂。就在那里,我学会了如何沉入河水。这是很容易的事。
但是我在学习如何浮出水面的过程中遇到了很多的阻力。
我的身体不具备良好的协调能力。
我经常在夜里失眠。
我曾经想过写这样一部小说。我给小说起的名字叫1988。我试图安排设计故事发生的地点就是我的故乡,上河。我比较喜欢上河这样的字样,其实,那里真的有一条河。这条河是我的命脉。我想所有的小说家在写作的时候都会想到自己的家乡。我现在就是在城市的角落里,坐在我的床前,用手在敲打键盘。我安排的小说家住在上河。他已经深陷进一步名字叫1988的小说。小说家的名字叫乔那。他要完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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