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那年 如昙花绽放

青春那年 如昙花绽放

押店小说2025-12-21 03:16:19
一我脑海中常常回忆起这个画面:深秋的早晨,清颜站在微风里冲我淡淡微笑……我闭上眼睛,慢慢躺在藤椅上,试图回忆清颜的样子,但是,她在我脑海里却只剩下那个微笑。清颜是我的恋人。那时候,我还只是一个留着短发



我脑海中常常回忆起这个画面:深秋的早晨,清颜站在微风里冲我淡淡微笑……

我闭上眼睛,慢慢躺在藤椅上,试图回忆清颜的样子,但是,她在我脑海里却只剩下那个微笑。

清颜是我的恋人。

那时候,我还只是一个留着短发的高中生,因为成绩不好而苦恼,整天埋头书海,根本没有时间谈恋爱。

那时父母在外地工作,家又离学校远,所以我不得不寄宿在宿舍里。

当时宿舍里的孩子都是同班,大家的关系倒是不错,谈论谈论女生,损一损哪个老师,讲些黄色笑话。

但是,也仅限于此,我难以真正融入到他们中间去,我的心就像一个茫茫大海中的孤岛,是一个任何人都无法发现,无法登陆的地方。

与我唯一关系还算不错的是石伟,一个脸上长青春痘,头发卷曲的家伙。

石伟是个能给别人带来快乐的人,和每个人的关系都不错,喜欢拿腔学着语文老师的样子说:“同学们,同学们,我刚刚吐了一口血啊,同学们。”

他这个表演屡试不爽,每次只要一出现准能逗得别人哈哈大笑。

后来随着升入高二,压力越来越大,大家都昼夜兼程的学习,笑话也讲的很少了。

应该说,我喜欢看书,也善于思考,但是对那些理科类的东西却死活学不来,虽然我很努力,但是成绩却一落千丈,就在那时,我患上了神经衰弱,晚上难以入眠,夏夜的风扇声都让我难以入睡。

后来,我经常为了小事和同学大吵。

再后来,我觉得厌倦了学校,看到学校就莫名的恐惧,总感觉这里就像一个烧开水的大锅,里面温度奇高,每个人都在里面煎熬着,蒸煮着。

他们说神经衰弱的下一步就是精神分裂,也就是神经病,我想,我可能正在向着这一步发展。

医生说我得了抑郁症,建议我休学先静养一段时间再说,我同意了,因为我确实不想变成神经病。

我本想回家,但是姨妈要我留宿在她们家,一来我家里没人,我这种情况没人照顾是不行的。二来,她说不能脱离学校太远,当时她还是希望我能升学的。但是我对升学什么的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如果可以的话,我考虑将来做个油漆匠或是厨师。



姨妈没有什么正式的工作,但是姨夫却是某个单位的领导,姨妈一直待我不错,但是姨夫这个人却是有些官僚作风,看不起我们这些普通百姓的孩子。因此,姨妈提过很多次要我住到他们家,我一直没有做出回应,现在也没有办法了。

我搬进姨妈家,表哥早已经成家,在市区买了房子,回来的时候也很少留宿,因此他原来的卧室就成了我的临时住所。

我入住以后,姨夫表现的反而出乎意料的热情,时常还会特地为我买回一些小礼物。这让我心中的隔阂慢慢的消融。

这样一来,我有了一个安静的生活环境,大部分时间独自一人静静的坐在窗前的书桌旁看自己喜欢的书,思考,上午十点准时看心理医生。

安静的环境对我很有帮助,我精神状态有了些好转,但是,我越来越喜欢安静。

姨妈住在三楼,窗外是一条破旧的老街道,街道边上有些挺粗的杨树,已经进入秋季,那些杨树上开始出现了变黄的叶子,每天都会有叶子零星的随风飘落。

街道的另一边是一个用高高的铁栅栏围起的篮球场,我总觉得那里像一个监狱的罪犯活动场地,每天放学后的高中生们会穿着篮球衫或是校服打篮球,我不喜欢篮球,但是偶尔也透过窗户看一看。

那几天,天阴的厉害,但是我喜欢这种天气,整个世界全部包裹在浓浓的灰色云彩里,就好像盖上一层厚厚的被子,充满了不透气的安全感。

每当这个时候,我喜欢到街上走走,呼吸一下有浓度的空气,感受一下灰蒙蒙状态下那种包容的气氛,也有心情看一下那些热血青年打篮球。

秋色渐浓,大杨树上的叶子落得也更加热闹,地上都铺了薄薄的一层浅黄枯叶,我默默走在老街上,就落叶慢慢思考。

第一滴雨落在我的脸上,不大的功夫牛毛般的细雨就淅淅沥沥的下起来,“秋雨梧桐落叶时”“秋雨绵绵无绝期”,这种诗句自然而然呈现在我的脑海。

街上的人都纷纷躲到便利店,渔具店,肯德基店里去避雨,但是雨没有什么好怕的,雨落在身上有一种特别的触感,他们就像生命的鬃毛轻轻的抚慰着我,在雨中,我感受到那份纯净和寂寥。

雨把天和地这两种永无交集的事物连接在一起,然而我的心却像那落叶,即便是周围有着无数的同类,最终也要孤独的腐烂。

为了不至于姨妈担心,我开始慢慢向回踱步,走在落叶和秋雨之间。

这时候,我听到身后有踩着潮湿落叶的脚步声,回头时,一个很醒目的大红的伞映入我的眼帘,那令我眼前一亮,很少有人打这种伞。




伞下是一个女孩,和我差不多的年纪,穿的是我们学校的校服,那校服与她娇小的身子相比显得有些宽大,但却又出奇的相得益彰,似乎让她的身体显得更加柔软和修美,长长软软的头发披垂在肩上,眼睛大大的,黑白间透出一种空灵的聪慧。

我的心弦被瞬间拨动,她唤起了我灵魂深处对某种东西最美好的向往。

“你不打伞?”她以黑白分明的眸子凝望我的眼睛,毫无陌生感的说道。

我倒是有些错愕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愣着干什么,你来撑伞。”她把伞向前一递。

我接过大红的伞,撑过头顶,她弓腰一下钻进来,我清楚地记得,她的头发带有茉莉花的淡淡香味。

“谢谢。”我说。

“我认识你。”她拨弄额前的留海,抬头看着我说道。

“唉?”我倒是有些惊讶,我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女孩。

“你是学校的名人哦,大家可都说你有神经病呢。”女孩笑道,笑起来她的眸子弯弯的,黑黑的。

“啊?”我张大嘴巴,盯视她的清丽的脸,原来如此,这可不是光彩的事。

“你叫墨零的吧。”

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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