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卖皮

骷髅卖皮

杰格小说2026-01-01 11:06:09
只要有口正气在,没肉了还能卖皮呢,真是什么样的大话都敢吹!什么样的壮举都敢做!——题记谷六是菜市场鱼摊有名的“够哥们”,不论长相,不论个头,不论办什么事情,不论讲什么理儿,这么说吧,他只要在市场东头一

只要有口正气在,没肉了还能卖皮呢,真是什么样的大话都敢吹!什么样的壮举都敢做!
——题记

谷六是菜市场鱼摊有名的“够哥们”,不论长相,不论个头,不论办什么事情,不论讲什么理儿,这么说吧,他只要在市场东头一站,那市场西头就得乱颤。你不信?我信,我是亲眼所见,我当然信了。这话先搁这儿,咱有的是时间,一会儿接着讲。
你瞧,那不他来了。

你把他夸的这么好,他一定不是一般人,那边来的推手推车的老头,能是他?那个穿着一套老式兰色工作服,盐迹斑斑,一条旧裤子,一个裤腿全放着,一个裤腿还绾着,这热的天也不怕脚上那双胶靴把他捂成痱毒?看他那窝囊样不是你说的那谷六吧。再看他那车,把货装的前轻后重,车把还担在两胳膊上,这样地擎车虽然能平衡车载,可毕竟象人们叨咕的外行不叫外行,棒槌呀。你看他还猫着个腰,推一步一里拉歪斜,给人的感觉象是很吃力,那货不算太多,哦,要不地呢,感情那车的轱辘是小孩车的轱辘呀,推车用上这么小的轱辘,不把人累死才怪。这人,真苯!

咋?你就这么地瞧不起他?他就是我要说的谷六。他车过来了,你睁开你那铜铃大眼,你好好地看看他人和他那车,及那车上的东西,有没有什么特殊的?
有啥特殊的?这人边打量着推车过来的那老头和那车,边自言自语。咦,这倒扣着的一个长木凳很出奇,其实也不出奇,这长木凳在解放前很普遍,是那种板面装心,凳腿下圆上方,凳围是云子卷、水浪纹的装饰,可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了,北京奥运会来年就要招开了,社会上一切都在向和谐的字眼儿迈进,它摆这?说古不古,说洋不洋,象这长凳虽然很稀少,但毕竟不算什么文物。话说回来,可也是的,这凳子的存在价值是储藏待估,等哪个瞎眼爷钱烧的没地方放了,你再借赵本山那张善于忽悠的嘴,咋说也比他那卖拐呀卖车呀的值钱吧。

算你看得准,但,就是现在有那瞎眼爷想花冤枉钱来买谷六这长木凳,你看谷六他卖不?他全凭这古木凳子招揽顾客呢。那是他“老字号”招牌!
这来的真是谷六,他这人有个毛病,爱唠叨,人们叫他唠叨帮子,走哪儿就和遇到的人瞎侃,这会来到了卖调料的小媳妇这,你看他:“吆,这不蚊子吗,我觉得昨天晚上我打着你了,你咋又来了?”
“还没把你血吃净呢,咋不来?”这叫蚊子的也和他瞎掰。。蚊子年龄也就三十出头,白净面皮,穿一件淡蓝地藕花图案的短袖褂子,胸口低开,若再当她低头给顾客答对货,时不时的也有春光乍泻的镜头,她裤子是件青色的府绸料子,腿角很宽松的那种,走起路来、或者拿货递货的显的很利落,爽快。她姓文,就象姓李的年轻人叫李子,姓陶的年轻人叫桃子一样,她叫文子,老谷头是个见谁就和谁逗的主,管她叫文子?他才不呢,这一见就叫蚊子,还蚊子长蚊子短的瞎逗。
“大爷你还没买去赵家的车票呀?”赵家,我们那儿的火葬场名字,蚊子说完,就哈哈的乐了起来。
“还没呢,我今年六十四,我还想干到八十四就不干了。”
“呵呵,”那边个卖烧鸡的老李头把话接了过去,“还行吗?”
谷六一见那文子丫头去答对她顾主去了,就凑到李烧鸡跟前:“也不行了,你嫂子很不满意呢。为这,我上了二楼,一试吧,还是老六点。好,我接着上,到了六楼,我那可是强登上去的呀,我那可是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到了六楼,咋,还是老六点?你说,它咋还是老六点?”他不容这老李说,就接着:“这样吧,老六点的我是打对不了你嫂子了,你嫂子从今后就交给你,你还有啥说?”
“哈哈哈。”几个卖鱼的、卖熟食的一见谷六过来,都笑着骂着的帮谷六把他的货床子摆好。
这小镇的早市就算开张了。

老谷头在市场上卖海蜇,按他的话是下岗后做买卖赔了本,浑身的肉都赔光了,光剩皮包骨头,现在没有肉卖,就卖皮吧,这不,来卖海蜇皮了,呵呵,谷六这人说话就是逗。
市场上卖海干品的,诸如卖海米、海蜇、干鱼的,和卖调料的在一起,这些人一来市场,就陈谷子烂芝麻的侃,侃他们这打昨天回家后到现在的新闻,今天的新闻是个已经停业的卖熟食老伙计,姓姜,叫姜小扣的,是说姜小扣发迹了,当了掏扒扒了儿媳妇大眼睛的灰,倒后来老婆离了,儿子走了,大眼睛揣钱没了,他在市场讨吃的了。人们感慨着,是呀,有钱也别把德行丢了呀。
那边的小文姑娘边卖着货,边望着老人谷六,她想起一件事来:那是她发现有一个时期,小城美术老师总爱带他几个得意门生来这“逛”,说是逛,可却并不去看家家的货,到围着谷六转来转去。他们这么的经常来而不买货,引起了文子的注意。一天,她悄悄的跟着这些来来回回的学生到鱼摊背后房山处,远远的见那儿支撑着一个画架,几个学生在画架上的画纸中写呀划的,感情,这些人是“偷偷摸摸”的画家呀,画的是什么呢,画的是谁呢,她绕个道,象是找个道理地接近了那画架,咦?只见那画画了个人型,头是前额宽,两腮瘪,大眼珠子框当框当地在那象太阳镜架般的眼框里晃动;咋?躯干就是这扁立着的一排麻将牌,还怎么油成了古铜色?上两边是两块拍扁的又经过烧烤的鸡架,骨和筋都横横着?在那儿她认识了这些学生的庐山真面目,感情,这些人是来拿谷六为模特,上素描写生课呀。
她正想着呢,忽觉前怀伸进来只手,低头大惊:“啊,流氓!”见面前有四五个穿着不整齐的,那习武人好穿的黑衣靠,一个个凶神恶煞般,其中一人怒目高喝:“谁流氓?问你买东西你愣怔着不卖,你在想什么呢,拽你一下犯歹吗?”说着,“啪!”就给小文个大脖拐,那人也是有力气,一下就把小文打趴下了。剩下的那几个一齐转身冲外,齐喊,哪个不要命的过来!
这当儿,人们一见,都惊歹被吓傻了,谁敢过去,纷纷收拾摊床,散了吧。
“别他妈的拿孩子出气,是你爹那块熊揍的,找大爷我,咱会会!”
“谁?”惊悸中的人们悄悄抬头往喊的地方望去,一见,哦,怎么是他?谁?谷六!
人们就象被打了一针强身剂,头略略抬了些。是呀,再熊包,还有不如谷六经打的吗。
那些人一见有人挡横,凶氛立刻减少了几分,可一见,却是个骷髅,这把那几个没笑掉大牙,都向谷六围了过来。
“你个象病狗似的,也想和爷们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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