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扬州陌凋花
小楼寒,夜长帘幕低垂,无情风雨,夜来揉损琼肌,”晴萱一身素白,灵动的双眸沫着浓浓的悲伤,“颜白,颜白,你当真不来找我吗!”两行清泪从晴萱的消瘦的脸庞滑落,在冰冷的大理石板上碎出一朵泪花,颜白,颜白,日夜思君不见君,扬州的你,扬州的花,还好吗?
--题记
三月的扬州,美得倒比苏杭二地胜上几分。满目灿红,琼花自在地吐着芬芳,像是一种蜜毒,迷着整个扬州的乡客,全国各地的文人墨客皆慕名而来,或单纯地来赏景,或想与其他墨客互磋诗画,使扬州又蒙上了一股书画之气。
“扬州三月琼萧玉宇,佳人如侧,云卷云舒!”晴萱身着金丝百锦云袍,发冠高束,面素如玉,一个绝世佳人摇身一变成为翩翩佳公子,摇扇清吟。
“小姐,小……”丫环气喘跟上,晴萱佯怒,杏眼一瞪:“小钏,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怎么还叫我小姐,叫我公子!”丫环无奈地摇头:“小…公子,你!”晴萱哪顾得上细听丫头的说辞,径直走向了别处。忽然,她看见不远处正举行诗会,她毫不犹豫地奔上去凑热闹,小丫头轻轻地喃了一句,紧跟上她调皮的主子去了。
晴萱费了好大劲才挤到人前,只见原来是一个赢花会,各人凭才赋诗,赢者便可挑花。那架上多盆鲜花妖艳美丽,且品种名贵,有洛阳紫牡丹,大理名菊青桑,以及玉茶等,却见架旁摆着一盆蝴蝶兰粉白相间,极为素雅端丽,晴萱怦然心动,正欲伸手去沾,却见一双修长而如玉雕般的手抱起了盆栽,晴萱急忙抬头,一阵淡淡的墨香扑鼻而来,晴萱似感一阵晕眩,睁眼间,却见一如画走出的男子立于身前,青丝缭绕,眉若远山,星辰清眸,嘴角旋出点点笑意。那男子却穿着朴素,应是寒门人士吧!
晴萱似乎听见花开的声音,那男子见晴萱定定的望着他,轻轻地开口:“想必公子也喜欢这盆兰,小生便相赠公子,望公子好生爱惜。”男子的声音极为动听,像是远山传来的牧笛,回神间,却见那如玉的男子把蝴蝶兰赠到晴萱的手前,晴萱赶忙接到手前,不慎指间触及男子修长的手,指间一暖,晴萱仿佛觉得天空都亮了起来,那男子转身欲走,晴萱心里一阵失落,却见另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搭上了男子的肩,男子急忙回过头来,晴萱侧身一看,却见一个锦衣华服的俊秀公子对男子道:“颜白,你怎么回去了,才赢了一场,后面还多呢!”
颜白,原来他叫颜白。颜白微微一笑:“墨钦,家父身体不便,恐出事,我只得先走!”
原来这两人是好友,正在晴萱失神之际,被称为墨钦的男子去看着晴萱道:“公子怕是外乡人吧!”晴萱忙说:“在下季晴轩,乃是慕名而来,有幸结识二位!”
颜白轻笑道:“杨花初蕊妍清色,教数路人攀折花。晴轩倒也是慕景之人呢!”
“杨花初蕊妍清色,教数路人攀折花!”晴萱呢喃道,颜白的词,颜白的笑,都让她失了神。
墨钦打破了沉默,笑着拍了拍晴萱:“晴轩,颜白,你看我们有缘,结交如何!”颜白笑着点头,晴萱心生欣喜,应允了。
颜白对二人说:“今日本该与二位聚庆,无奈家中事扰,颜白欲先走一步!”晴萱与墨钦偏要求与颜白同往,颜白看着晴萱恳求的双眼,竟也如注清泉,无奈笑着一人行变成三人行。
阳光玉暖,空气里夹杂着淡淡的墨香,看着颜白的侧脸,晴萱的心蹬了一下,她在心里默念颜白,颜白,似乎要把这如玉的男子刻入心里,一遍一遍,相思树仿佛在扬州开了花。
颜白的家,极为简陋。几间竹屋,在竹林中,荒凉系着淡雅。晴萱径直来到了颜白的书房。简朴的书案,一方未干的墨砚,案上铺着的宣纸赫然写道:“我是人家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断肠声里忆平生!”看着纳兰词,晴萱不可抑制的流下泪来,突然,房门被人推开,一脸灿笑的墨钦见到滴泪的晴萱,楞了一下,晴萱赶忙抹去了眼泪,墨钦一把拉过晴萱:“傻小子,你哭什么,男子有泪不轻弹!”
墨钦透过晴萱的肩,见到了那句词,叹了一口气:“颜白一直这样,人穷志高,一直想金榜题名,十年寒窗,以颜白的文采明年必定高中,光耀门楣!”
晴萱忽然心疼起如此认真的颜白,墨钦拉着他的手:“我们去看看颜白吧!”晴萱一脸不舍地离开了书房。
青天流云下的颜白,卓然而立,却透着一股浓浓的悲伤,却见他一拳击向了树干,鲜血留了下来,在树身上留下了显目的红伤。
晴萱与墨钦急忙跑去,晴萱一把拉过颜白的手,心疼的用兰花素娟为颜白包扎。墨钦的眼中闪过一丝神采,继而斥颜白:“萧颜白,你在干什么!”
只见颜白痛苦地摇头说:“我十年寒窗,只为一朝龙门,无奈身世不济,又有父亲托身如何实现大业?”颜白摇了摇头,晴萱急忙道:“自古男儿志高,志在四方,乘风破浪,怎可轻易言败”晴萱握着颜白的手:“颜白,颜白,你才华横溢,定会度过难关,成名立业的!”
看着晴萱坚定的双眼,颜白却乎地心头一亮,,点了点头:“颜白失礼了,多谢晴萱与墨钦。”颜白笑了,晴萱松了口气,回头却见墨钦一脸深意,顿时心慌,重见颜白,那笑暖如春风,晴萱不觉沉溺了,周身暖了起来。
年华若水,转眼三月已逝,扬州已不再像先前那么美,文人墨客散了大半,只有晴萱留了下来,她怎舍得离开?看着颜白的点滴,温柔体贴的颜白,认真书画的颜白,才华济济的颜白。
她,墨钦,颜白三人席地而卧,长谈天下,情深性笃,颜白永远是安静的,而墨钦则开心活泼。晴萱贪恋一切,虽然仅仅只有友谊。只要能陪着颜白,看庭前花开花落,她亦欣喜万分。
是日,颜白邀了晴萱去买砚,晴萱看着颜白细心挑选的样子,一种幸福的感觉涌上心头,倘若时间停止,他与她从此赌书泼茶,写意书画,倒也精致恰人。但纵使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颜白有颜白的方向,而她.....
低思间,颜白来到她的眼前,举着一方小小的黛石,戏笑说:“傻小子,想什么呢,看这方石头,给你刻了做印章如何?”
晴萱一阵心动,轻轻地说:“只要你送的,什么都好!”看着她宛若白莲绽开般的浅笑,颜白呆住了,正欲出声,却被一阵女声打断了宁静,晴萱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华衣的年轻女子直直地对着颜白,骄嗔道;“颜白,颜白,你最近都不来看我!”
颜白皱眉头道:“金小姐,颜白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您金府千金!”
颜白拉过晴萱径直出了铺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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