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飘逸爱情
人生喧器的街市,正禹行于陌生表情之间,所有的时刻都仓促和模糊,唯有在静夜,独对星空的寂静,才会在街边数万个霓虹下找到那个被我名字囚禁的灵魂,她躲在坚强的外衣下,无力地呜咽,我没有打扰她,这样的夜属于我也属于她,我要在黑夜的纵容下,带着灵魂出逃,带着她偷偷背叛……
楔子
坐在理发屋笨重地旋转木椅上,闭着眼睛我也能知道我的头发怎样一缕缕的散落在地,理发师用软软的口气说话,我清楚的听到他说:“你的头发真好,怎么舍得剪掉呢?”早已在眼中打转的泪水终于涌出来
落寞的街口,我习惯性的伸手撩撩头发,风从指间划过,冷冷的,我的手落了个空,我听见背后传来阵阵叹惜。
感觉空气有点冷漠,感觉自己像在无上境地的爬楼梯,空荡荡的楼道,精疲力尽的我,没有一家门前的灯亮着等我。
我发现我又开始做那个已经做了无数次的梦,梦见的还是那个永恒的古老的岁月里的故事。
那个弹箜篌的白衣女子也同我一样十八岁吗?
还是,那个女子,就是今夜的我?
月华如练,如三千愁丝般萦绕心头的,是曾经历过的梦的故事。
那时,我的头发如现在一样短。
“我喜欢你。”十四岁那年,我的父亲被调到美国华盛顿工作,于是我们卖掉了之前的房子,打算移居美国,可是我没有同他们一道去,父亲说让我在云澜再读两年,等初中毕业了再过去主修小提琴,我很高兴,因为我从来没想过离开这儿,也因为邻家大哥哥,他是我们学校公认的校草,不光长得帅,还是尖子部的特优生,因为顺路,我母亲便让他带我上下学,每天他在前面,牵着我的手,其实根本不是牵,而是拉,有时候手力大一点,拉的我手臂生生的疼,可是我喜欢这种感觉,因为这是幸福。
“你才上初二,哪知道什么是喜欢与不喜欢,毛毛,你要好好读书,脑袋里别整天装着这东西。”他听完我的话,用手轻拍着我的头道,然后转身向高中部走去,我看着他的背影,狠狠地踩了一下刚萌芽的草地,赌气似地离开。
知道他交女朋友的时候是十天后的午休我和几个同班女同学一起去食堂,在枫叶林,我看见他骑着单车,后座上带着一个穿着白裙子的漂亮学姐,后来听同学说,校草带的是校花,我又看了一眼后座上那个长发飘逸的女孩,不得不说,他们是天生一对,校草和校花嘛。
虽然在校BBS上,我看到了他们两亲密动作的照片,但心底却还是安慰自己,那不过是一场玩笑而已。
记得那时头发只到肩头,我总喜欢穿一身运动服,爱在暮色中打羽毛球。白色的羽毛在空中飞呀,我的头发便随着它的起落在空中划过道道轨迹,同来的女生和男生都说我打羽毛球的背影很帅,又很美,于是每次体育课练球时,我总是把同组的拖到樱花操场来,因为这个位置,他正好可以穿过樱花草场看到这片操场,一次,他们班上上声乐课,我看见他站起来给别的同学做示范,他的位置靠窗,高高的樱花树遮住了窗栏,从我们这个角度看过去,仿佛是他就站在树上一般,残阳如血,落霞如火,他的身影异常的清晰,寒星似的眼睛怅然的看向我这边,我看见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于是我很兴奋的举起羽毛球拍向他招手,身后突然响起了口琴声,吹的是《秋日私语》很动听,我转头看着那女孩,是上次那个校花,穿着运动服,我心中苦涩,原来他不是看见我而笑,或许更可怕的,他根本不曾看见我。
樱花总在一夜之间落尽,那遍地的飘零呵,是一种悲壮的美。
我转学了,一个人背着沉重的行囊走向长长的街。
南去的列车,昏暮的汽笛。
“Whyareyoutired?”有人打断了我的回忆,抬头是Kitty,此时的我正在洗三天的衣服。
“Itisdiffcultwashcloths”我散漫地回答她道,kitty放下她的Tiddy熊,看了我一眼帮我将剩下的衣服洗完道“lookitissoeasy.”“Thankyou”我道,见满满一桶衣服拎上天台,夜风吹起时,我的影子异常孤单,我又固执的留长头发飘零得像个散落的梦,我一遍遍地吹着那首歌,口琴磨破了嘴唇,渗出咸涩的血……
每天的八点钟,是我准时听音乐的时间,MP4里面成百上千的歌我听了很多遍,但我始终不知道这些个是谁唱的,除了几首王菲的歌……其实我也不在乎。
浅蓝,浅粉,浅紫的光束在墙上留下荡漾的波纹,雪白的kitty猫用爪子碰了燃着的蓝玫瑰,又迅速的跳开,一种叫做“one”的香水味融在王菲的歌声中,是甜蜜的迷离。
我检视这一张张白月写生的成绩,灯光如此柔和,但它下面的那份寥落寂寞,却又如此的近,如此的冷却心情。
人为什么在艰难中还要生存?为了生存的人又总是苦苦挣扎。我们为什么要执着的追求遥远的未来?为了未来的我们又总是试图改变那永不知解的命运。你为什么不把早已过时的躯壳砸个粉碎?再也的庇护下,你应该从容的笑一笑,哭一场,以消解那天表情的桎悎。
凄厉的吼声头沉闷的长空,我不知是我还是哪一个在痛苦中受困的灵魂有点不耐烦,就像我不知道对面白纱窗下的女孩是否也会坐在地板上,与温馨与浪漫有点不协调,我也不知道是否与谁规定过十八岁的女孩就不可以无所顾虑,“don’tBreakmyheart.”王菲的歌声中透露出坚定之外的任性,我不知道这样的夜谁会陪她发泄,发泄。
为什么讨厌的蚂蚁要在我的脑海中打架?它们啃噬着我的大脑,撕扯着,便弄醒了我。不是蚂蚁在打架,是我的头在很奇怪的疼,我很想喊疼,可是谁又听得见,所以我天真的认为也许天明时我的头已完全恢复正常了。窗外的风似乎又大了,记忆中色过去,开始模糊……
“八成是煤气中毒,快去叫救护车。”
穿越生命的低谷,我在他的呼唤中归来。
版权声明:本文由久久传奇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