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容记
阴云渐渐遍布了天空,把原本微弱的太阳遮住了,地面也渐渐地刮起了风,这是下雨的征兆。但是,这对于骑行来说算是很好的天气,没有了太阳直射的酷热,却有凉风习习的舒爽。
我率先从晋祠旁通过,赵伟也追了上来,我们在路边一处等候王锦和李阳,我们四人都是一个宿舍的,相约一起骑车去天龙山。早上就从学校骑车往晋祠方向,骑到一个叫龙山景区的地方,在手机地图的误导下,进去后,一辆车崩断了链子,耽误了几个小时,最后又返回到路边一个店修好了,在一家餐馆吃了午饭,每人喝了一瓶啤酒,休息了片刻,又往晋祠方向去,路上又迷了路。我再也受不了他们的地图,率先走了,从晋祠旁骑过,等到王锦和李阳二人后,向前行进了一段距离,从一个分叉口进入,便开始了上山之旅。
对于骑行,论技术我不敢说怎么样,但是关于上山下山的经验我确实比较胸有成竹,我们四人中只有我是经历过长途骑行的,甚至可以说只有我是骑过上坡路的。他们能骑的上坡路只是那种距离很短,加大速度一口气能够冲上去的那种,而骑过长途车的人都知道,连续上坡用这种方法是行不通的,所以我有这份自信。
我先把前档位变到1骑行了一会儿,看了看后面,找不到他们的踪迹,便停下来,等了许久,才看到李阳推着他的非山地变速车上来,我觉得好笑,才刚刚在山脚,他们就开始推车,这山顶如何上得去,当然同时笑得是让我看到了去年上秦岭的自己,那时候,我到了秦岭山脚下骑完了第一个直长坡,也开始了推车。当然,我并没有过多的担心,因为我能够推车上秦岭,我相信他们也完全有能力推车上天空山。我又骑着车往上,拐过一个弯后,又是一条很长的直长坡,这时候,天气似乎变得阴沉下来,几滴雨打在我的胳膊上,我边骑着车边想,他们会不会打回程的主意,如果我停车在此等他们,他们很可能谈回程的话,我便一股气骑到了直长坡的最上面拐角处,停下车,在旁边的水沟里捧了一捧水洗了脸,用衣服擦干了脸上的水,等待他们。几分钟后,最后一名赵伟终于推着车踉踉跄跄地上来了,我同赵伟换了车,因为我的车是最差的一辆,赵伟的是最好的一辆,都是借的,王锦和李阳的车都是自己买的。与其让赵伟推着好车上山,不如让我骑着。
赵伟的车的座位调得较高,很适合骑上坡,而我的那辆把座位调到最高也无法把腿蹬直,这也是我非得和他换车的原因之一。我们刚刚骑到一个拐角,就有到几个骑行的人竖着大拇指给我们加油,他们三人在前面哦哦的回应着,刚刚过了弯路就是一段陡坡,而且路面凹凸不平,咔咔,全停了,而且他们停车的技术也挺到位,占了半条马路,我也停了下来。幸好旁边有一辆长安车在向他们挥手,这才让他们在这儿停车有了足够而且充分的理由,不至于面对刚刚竖起大拇指的几名兄弟没了面子,这和我当时在秦岭山下不停地调座位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我敢说我真会演戏,真的,我太会演戏了,那时候,我骑到腿软得不行的时候,我就下车调座位,第一次调座位高度,第二次调座位角度,第三次调档位,第四次查看链条,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和理所应当,当然,内行一看便知道了,但这种假装的方法至少让自己有了充足的理由停车而且不让自己觉得难堪。他们在拐弯后看到那么陡的坡突然刹车止步,也正好在那长安司机招呼的时候,这让人更容易相信他们是被长安司机的吆喝声所吸引才停下来,而不是这个坡度的原因。当然对于刚刚竖起大拇指的那几个挑战失败的人来说这也算不了什么的。
长安司机大声分享着自己的经验,从他的话语里我听出,前面全是这样的陡坡,盘山路,我们是骑不上去的,他让我们每人给二十,把我们捎上去。我听到这儿,便默默地起步,但是在这样的坡度上起步真是个难事儿,好几次过后,终于顺利起步了,然后我便用我的也是在秦岭山上向峥教我的方式蹬车上山了,虽然坡度很陡,但是用最慢地速度缓缓地前进也不算是什么难事,第一个拐角过了,尼玛,坡度没有太大的变化,路面还是一样烂,第二个拐角过了,坡度依然如此,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我靠,这是他妈什么路,你根本找不到一个称得上平地的路面,手机也响了两次了,我知道是他们打来的电话,可是在这样的坡度最好不要停下来,因为一旦停下来,你就很难起步,直到我看到一个坡度还说得过去,才在路边停了车,长长地吐了口气,在这段路我十分清楚,这样的路他们三人是不可能骑上去的,停下来后,便准备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自己坐车上去。
许久过后,终于看到王锦骑着车快速冲上来,李阳推着车喘着大气,大老远后面,赵伟推着车悠闲地漫步着。
我们又向前行进,王锦速度很快,先是超过我在前面,李阳赵伟二人推着车在后面,一个拐弯后,我便超过了王锦,再一会儿,王锦便下了车,我还是骑着车继续向前,拐过一个弯,又一个,再一个,直到找到一个坡度稍缓的地方,停了车,呡了一口水,来到路边查看他们的进度,他们在一处正拍着照片玩得挺欢的,无奈,只得坐在一块石头上等待。
“骑行是孤独的,”这是向峥告诉我的。一个人在这样的山路上奋进,平路和下坡一般可以成群结队,但是,一旦到了上坡路,便开始根据不同人的体质和耐力,将不同的人分开了,体质好的人在前面默默地奋进,挑战自己,体质稍弱的人便在后面跟进,不停地提升自己。后面的人总是把前面的人作为自己的目标,一直在追赶,而前面的人,只能将那座山顶作为目标,一步步接近。一个人是孤独的,一个人在全力奋进更是孤独的,在这样孤独的旅程中,大脑往往是十分活跃的,只有这样才能让人忘记孤独和疲惫。
就这样,我们骑行了两三个小时,终于到了天龙山景区,但是,天龙山石窟还没有到,我没有停下来拍照便又跟在另一个骑行者的后面,向前行进。这个骑行者同我的骑行方式又不相同,他是曲折前行的,坡度稍陡,他便左右拐着,他的速度明显比我快,看起来确实轻松很多,但是我不认同这种方式的,这种方式虽然给脚的感觉十分轻松,但是由于多行了这么多路,实际上消耗的体力更多,这种骑行只能限于短途,如果是长途,这样拐来拐去的手也挺累的,眼睛只能盯着近的路面。当然,像我这种骑行,更多的考验的是耐力,你可以把速度慢到几乎和人走着一样的速度,但是你得保证车不倒,只要你产生了停的念头,几乎就会停下来,所以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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