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在上招亲

高在上招亲

鱼烂取亡剧本2027-02-04 03:51:18
幕起:[中年妇女狄朴秀,双目失明瘫在床上(时装),床边一桌一椅,桌上水瓶瓷缸药品]狄朴秀(外号低不就):(侧卧)独白——我叫狄朴秀,朴素的朴秀气的秀,本意是的的确确又朴素又秀气;丈夫叫高步成,就是步步

幕起:[中年妇女狄朴秀,双目失明瘫在床上(时装),床边一桌一椅,桌上水瓶瓷缸药品]
狄朴秀(外号低不就):(侧卧)独白——
我叫狄朴秀,朴素的朴秀气的秀,本意是的的确确又朴素又秀气;丈夫叫高步成,就是步步高升直达成功的意思。可是,10年前步成一走,我守寡熬儿供儿子上学,6年前,儿子高在上考上了复旦大学。人常说福无双至,福是单哩也好哇!儿子也算高高在上了,日子差不多了吧?可就在那年的今天,腊月初九,忽然祸从天降,一场大难,我人虽没死,却落个双瞎双瘫,上了半年大学的儿子,为了孝顺我,不得不休学回家,从此,人送俺家外号——高不成低不就,上再高摔得响!如今,儿子已25岁,虽当着村长,可因我的连累还不能成家,嗨!
唱:
低不就我好比风口的灯,守寡熬儿把家撑,
无风无雨还能过,有风有雨灯难明。
论讲说我43岁不算老,可就是又瞎又瘫病不轻;
自古来床前没有百日孝,在上儿已敬我整整6冬;
儿无怨儿无悔儿是好品性,耽误了儿青春我心难平。
常言道,女大当婚男大娶,我的儿25岁娶不成;
不怪丑来不怪穷,也不怪我儿多无能;
只怪我如个扫把星,扫了夫星扫子星。
我儿娶了谁家女,谁家的闺女跳火坑。
想想前来想想后,越想我心中越伤情,
借吃鱼支开儿,我痛不欲生!
低不就我去追短命的夫君高不成,
但愿得早死早托生,为我儿减负担早把家成!
道白——
也罢,趁我儿买鱼未回,干脆就此去了!
(撞头,面朝里,头靠墙气厥)
高在上:登场[(时装),停电车,取鱼]
叫白——
娘,鱼买回来了,(进屋,放鱼,转向母亲),娘,你咋这样睡觉哇!不窝憋里慌吗?该解手了吧?我给你掂罐子去!
(转身出外掂罐子回,)娘……(多次叫,母亲不应。摸母亲头,见血,忽然哭喊)
娘!(手试母鼻,有气,急为母亲清创包扎,呼唤,)
低不就:(苏醒,紧握儿手)哭白——
这人死着咋恁难哪?儿呀,你救我弄啥哩?
高在上:哭白——
娘!我成天劝你,你咋还是想不开哩?(继续为母包扎伤口)
哭唱:高在上我给母亲包创伤,
好命儿叫一声……
低不就:(叫停儿子)对白——
儿啊!我听见你说哩啥呀?你是好命的儿?你明明是苦命的儿,说是好命的儿,你咋恁会气我哩?
高在上:(苦笑)对白——
娘!我咋不是好命哩?你没听说?有娘的儿子是个宝,没娘儿子不如草,我有娘,我就是个宝,就是好命的儿子,你可别想不开了娘!啊,那心中没娘的儿子,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那才是苦命的孩子呀!
低不就:(笑)对白——
你个赖种哎,咋恁会说笑话呀?
高在上:对白——都那你咋还想不开哩!娘啊!
哭唱:——高在上我给母亲包创伤,好命儿劝一声苦命的娘!
娘养儿是为防备老,儿不养娘丧天良!
不要说,儿有文化懂道理;不要说,儿是村长讲排场;
儿就是一字不识的大文盲,孝敬母亲也应当!
常言说,好死不如赖活着,翻过了大沟漏总有平壤!
是小河它就连大海,是小路也都通京广,
如今咱,国家稳步在富强,党把农民心中装,
低保保咱不饥荒,又增地补免皇粮,
合作医疗如春阳,温暖着咱农民棵棵稻秧秧,
集约经营机械化,综合楼群象天堂,
眼看着前面路越走越宽敞,分不清哪是城市哪是乡?
儿根本不把婚姻当回事,不认为是母亲耽误了好时光,
我只想啊,趁年青,趁体壮,做出党员的好榜样,
为建设和谐新农村,多出份力量!
我的娘啊娘!您何苦为儿我愁碎心肠?啊!
低不就:对白——儿啊!说的再好听,你一天娶不到媳妇,为娘就一天不心安哪,
高在上:想娶媳妇还不容易吗?你还不知道为儿的能耐吗?我是吹拉弹唱样样都会,你知道,现在咱周口电视有《梦想成真》和《情系梨园》,河南卫视有《梨园春》,村口就有这几个节目的直通车,我随便去唱个《征婚歌》,既打擂得奖,又等于面向全国发个免费的征婚广告,回来就能这样(甩母亲手,漫步顿脚)
低不就:我也看不见,光晃我晃哩怪匀乎,听你脚跺哩怪响,这是弄啥哩呀儿啊?
高在上:娘!这是大闺女趟腿哩呀,我走路都没法走啦!还有这样啦(手摸母亲嘴耳,口中呼噜作响,在母亲头四面很快地各叫一声娘)
低不就:这又是弄啥哩呀?
高在上:娘!这是四面威凤啊!
低不就:啥是四面威凤啊
高在上:前面一个儿媳妇给你洗脸,后面一个儿媳妇给你梳头,左右两个儿媳妇给你掏耳朵眼,四个大闺女就是四个凤凰,四个凤凰伺候你,不是四面威凤是啥哩?
低不就:儿啊,我能不知道你这是给娘讲笑话哩吗?为娘就你这一个独生子如今连半拉媳妇也没有哩,咋会有四面威风哩?你这是大白天说梦话。
高在上:娘!咱庄北头段老歪你知道吧!
低不就:那个50多岁的傻光棍谁不知道,他三天不涮一回锅,一个月不换回衣裳,半年不洗回脸,站起来没个匝把子高,缺几叶子凉菜哩!
高在上:就他那样,现在还大闺女趟腿哩呀,您儿我又高又大又磊吨哩,还愁没有大闺女趟腿吗?
低不就:他咋大闺女趟腿哩呀?看你咋样哄您娘笑吧!
高在上:娘!你真没听说过吗?现在国家政策好,农民有低保,前天我领着乡干部去给他送油送面,还给他换身新衣裳,当时,他怎么都不同意。你猜咋着?原来他是个养猪专业户哇,裤裆里圈着几百头大老母猪,他真发了!
低不就:儿啊!你光讲笑话里,那不是生虱子了吗?
高在上:虱子不就是色吗?所以就有人喊他:姓段老歪,裤裆里里夹色,夹几个?夹一百,老歪老歪,真色真色!——色是啥?就是大闺女呀!所以他不就是大闺女趟腿了吗?
低不就:儿啊!给您娘说句正经哩,你咋个劲管教您娘四面威风威风啊?
高不成:正好今晚有场比赛,我现在就坐《梦想成真》直通车到周口打擂去。娘!我叫电视给你开开,你虽看不见,能听见能分辨我的声音吧?您就听儿的本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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