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爱南风里

醉爱南风里

惮恐小说2026-08-23 00:21:53
位于江州中心cbd地段有众多的高楼,其中最显眼的莫过于擎天集团的写字楼。第56层,会议室,大小董事齐聚。人人脸上肃然,正襟危坐。这是南天最重要的会议,在这次会议上将会决定下一届的董事会主席人选。严南风

位于江州中心cbd地段有众多的高楼,其中最显眼的莫过于擎天集团的写字楼。
第56层,会议室,大小董事齐聚。
人人脸上肃然,正襟危坐。
这是南天最重要的会议,在这次会议上将会决定下一届的董事会主席人选。
严南风安坐于主席位的左侧,双手随意地放在把手上。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此时在主席位上的那人,嘴角不屑地上扬。
“很感谢各位擎天董事能在百忙中抽空出席这次会议,这次会议的第一项议程就是关于董事会成员的换届选举,在我担任擎天集团董事长的期间,擎天集团如期完成了三期营利目标以及资本整合……”擎天的掌门人,严擎高滔滔不绝踌躇满志。
擎天集团虽然是上市企业,但控股权却牢牢地掌握在严家人的手里,董事会换届选举不过是每五年的例行公事,毫无悬念可言。
严南风忽然立起身来,打断了严擎高的发言:“根据擎天一贯的规矩,股份就是话语权。”
严南风抬起右手,身后的秘书便递上股权书。
“这是近日的股权变更情况,我也不饶弯子了,我以拥有百分之二十五点三股权的微弱优势成为了擎天的最大股东,所以我希望这次董事会能给我一个竞选的机会。”
严擎高冷笑,背后放暗箭的居然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
严南风眼神冷漠,这是他梦想了十年的一刻,却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的快意,只觉得心底的寒气更浓。
严南风的手机铃,划破了凝结的空气。
“她出现了。”严南风握着手机的手仿佛失重了般。她回来了。
二光年之外的你
机场。大阪至江州的航班如期达到。
默诗穿着明黄色的粗线毛衣身背黑色双肩包,步履轻盈的踏出了出口。
像两年前离开一样,没有行李的负担,没有朋友的送别。默诗双手插口袋,耸了耸肩,深呼一口气,江州还是老样子,连空气中都透着莫名的紧张感。
照例在机场里的书店慢悠悠地挑了两本书,结账时书店的店员仿佛认出了她,却欲言又止。
默诗嘴角轻扬,两年有那么久吗。
转身,却见严南风逆光立在她眼前。那种熟悉的感觉,仿佛穿越整整两个光年,再次扑面而来。
“南风,如果我离开很久,你会等我吗?”
“当然不会。”
“你还真是诚实。”
“我又不是稻草人只能在原地等待,我一定会跟你一起离开。”
“你放地下擎天吗?”彼时,默诗问得小心翼翼。
“那你就能放下我吗?”南风却耍起了小无赖,像个要糖的孩子。
两年前的一段对白忽然出现在他们的耳畔。
原来,她放地下他。是他,多情。
没有像她所想象中的那样,微笑,拥抱,甚至点头,都没有。有的只是,他眼中的怒气,和紧绷的嘴角。
分明还是那个他,英挺迷人的俊朗外表,周身被寒气笼罩的冷漠神情,在她面前喜怒形于色的严南风。
“好久不见。”默诗走向他,真的好久不见,默诗分明感觉到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生疏与尴尬。
南风侧脸冷笑。这个表情,默诗最熟悉。第一次见到他时,他便是这样,一副睥睨世人的高傲模样。
“秦默诗大记者,一篇‘擎天之死’的报道还真是让你逍遥了好久。”字字都是从南风紧咬的牙中蹦出的。
两年前秦默诗无端失踪后,第二天各大媒体纷纷转载了一篇名为“擎天之死”的报道,这篇报道中揭露了近年擎天真实的资金状况和营利情况,一度令擎天一蹶不振,而最让严南风刺痛的是,记者那栏的三个铅字,秦默诗。
默诗茫然。
南风眼神不屑,以前怎么就没觉得她演技超群:“秦默诗,我只问你一句,三年前的初雪夜,你是真的喝醉了吗?”
默诗无言,只是抬起头望着他,双手拉着他的衣袖轻唤:“南风……”
全世界都以为,她,为了揭秘擎天集团多年前的一桩交易内幕而处心积虑地接近他。只有他,严南风,不理会全世界的质疑与嘲笑,固执地只独独相信她。
秦默诗,居然把自诩甚高的严南风变成了傻瓜
严南风低头看着默诗,眉角眼梢一如两年前的清纯模样,可他对她再也没有两年前的欢喜,只剩下愤恨与恐惧。
是的,恐惧。
明明应该恨透了这个伪善的女人,可隔着机场玻璃门见到她的身影从出境口出现的一瞬间,忐忑的心立刻平和。
这样不受控制的情绪,他万分恐惧。
严南风恨绝的神色下难掩凄然,无力地推开她的手,咬牙:“秦默诗,你真够了不起的。”
“默诗!”推着行李的颜泽,明媚的微笑让倾泻在他周身的阳光更显得熠熠生辉。
“哥。”颜泽看到在这里出现的南风,脸上露出惊愕。
南风嘴角带讽,眼神冰冷的看着两人。
三公分空气

江州的一切对于默诗来说都显得新鲜又熟悉。
她常游走在江州不知名的小巷子里,怀念以往的时光。
乌龙巷口的张大伯仍在傍晚时分,支起一个极富个性的涂鸦帐篷,卖自家秘制海鲜。
见到默诗拿个相机转悠,张大伯打趣:“你可好些时候没来了,这次秦记者又是来帮哪家找猫猫狗狗?”
默诗无奈地晃了晃手中的家伙儿:“我现在可不是什么记者了,现在我可是无业游民,就这也只是一业余爱好。”
“什么无业游民!你可是贵妇啊。”张大伯端上了一盘张牙舞爪的珍宝蟹。
默诗一时心急,被热水烫了舌头:“还贵妇呢,我穷的连你这盘珍宝蟹我都快付不出钱了呢。”
全江州的媒体都知道秦默诗两年前的那篇报道,没有报社愿意得罪现在已堪称商业帝国的擎天。
张大伯大笑:“你还好意思哭穷?你男朋友可是那家叫什么擎天集团的董事长呢,这几天电视上尽是他!”
默诗脸上的笑意凝固在脸上,有些尴尬地说:“他不是我男朋友。”
“你还害羞呢,之前都在我店里跟他玩亲亲了!”张大伯是人老心不老,语不羞人死不休。
默诗摇手不再与他争辩这个话题。
“他前段日子还来过呢,现在倒不怎么来了,”张大伯手里忙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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