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魂梦,难与君同

几番魂梦,难与君同

轻货小说2026-12-12 10:26:55
——情缘是线亦是剑,牵时连绵,断时摧颜。春雨犹凉,心火难灭。雨水愈急愈密,利剑愈快愈狠。在剑刺入黎轲心窝时,紫菀的手腕竟如触三九寒冰,顺着手臂直进到了心里。黎轲蹙紧的双眉下那双眼未移分毫,凝视着紫菀,


——情缘是线亦是剑,牵时连绵,断时摧颜。
春雨犹凉,心火难灭。雨水愈急愈密,利剑愈快愈狠。在剑刺入黎轲心窝时,紫菀的手腕竟如触三九寒冰,顺着手臂直进到了心里。黎轲蹙紧的双眉下那双眼未移分毫,凝视着紫菀,就在触及他目光的那一瞬,似是风停雨住,周遭的一切虚空,紫菀的手再握不住那剑柄,骤然按住心口,前世的一幕幕如洪水般涌入脑海,一片汪洋。

【前世?缘起】
山上风暖,两百年前,同是春天。一株紫菀绽开了那年的第一朵花,不知是多少年头了,终于修成了人形。当这山坡上还没有身旁的老榕树时,紫菀已经独自摇曳在山风春露中了。如今,从安身的泥土中出来,幻化成一袭紫衣的少女,紫菀含笑的双眼看遍了漫山的那看了几百年的风景。轻移凌步,纤手抚着老榕树新生的叶,仰首间瞥见了刚攀上山坡的男子,他俯身拾着被风刮落的草帽。紫菀掩口一笑,正要走上前去,怎知竟下起了春雨,没有预兆地从天飞落,又急又密,似珠帘斜撩,隔开了两人。
上山采药的他,本以为天朗气清不会落雨,怎料刚俯身拾帽的功夫,竟变了天色,未待他直起身子,背上却没了雨打,余光及处,多了一抹淡紫。
紫菀执着伞,对他微微一笑。他竟看得痴了,盯了许久,从未与人相处过的紫菀并不觉得这有何不妥,也直视着他的眼。倒是男子先不好意思了,发觉自己失礼后,忙低头道:“姑娘,多有冒犯。”
“你怎么冒犯我了?”紫菀不解。
这样一来,他竟无言以答,便道:“多谢姑娘,不然恐怕等我淋着雨回去要湿透了衣裳。”
紫菀大方地一笑,指了那颗大榕树:“不如我们先去树下避雨吧。”
树下,紫菀亭亭而立,问一旁湿了衣衫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尴尬道:“姑娘别见笑,在下没有名姓。”
见她不解,男子便解释道说自己是弃婴,捡来自己的婆婆说,他的父母是邻村人,未婚生子,为使他免遭族规,在弃了他后双双殉情,婆婆也一直没给他取名字,后来婆婆去世,村里人早就习惯了没有称呼的他,如今见了陌生人,才发觉名姓的重要。
听了他的讲述,紫菀走到他面前,微仰首:“其实我也没有名字,不如我们互赠对方一个名字,怎样?”
“姑娘怎会也没有名字,看姑娘面生,应该不是本村人吧?”
“我是一株紫菀花,今日才化作人形,就遇见了你。”
男子怔了一下,道:“姑娘是在开玩笑吗?”
紫菀见他不信,便变回真身,灵光一闪,一株盛开的紫菀花落在了不远处的青草间,披了一身的雨帘。
“姑娘。”呆了片刻,男子唤道。
紫菀又化作人形,见他并不害怕,奇怪地问:“怎么,你似乎不怕,不是听说人都怕精怪吗?”
“你是花精,不是害人的妖,我并不怕。”吃惊过后,他略带欣喜。自己庭院中也养了许多花草,不想果真有成精成仙之说,更没有想到自己如今还遇见了这比花花无色,比水水逊柔的花精。
“如此,姑娘叫紫菀便好。”
“我也这么觉得,那你叫什么呢?”紫菀沉思了一会儿,水汪汪的双眼一眨,道:“不如就叫雨榕吧,我们春雨中相遇,榕树下相识,怎么样?”

虽然后来雪凝说这像个姑娘家的名字,雨榕却说,只要能让紫菀记住自己就甚好。
雪凝是一只貂,曾经受伤为雨榕所救,悉心照料。当时她已是几百年修行的妖,因怕吓着恩人,才没有现了人形。雨榕不会想到,当年的雪貂今日会化作人形来找到他,那是与紫菀相遇半月后。
在与紫菀见过一面后,雨榕便是念念不忘了。十几年的光阴里,出了满山的青翠,终于有一滴红落入了自己心中,浸染了心窝。这半月里,他每日都上山去找紫菀,两人谈天谈地就是不谈情,说南说北只是不说爱,但情丝已将两人牵紧,在雨榕的悠悠笛声中飘荡开去。
雪凝的出现,令紫苑十分苦恼。刚化作人形的紫菀用半个月时光体味了人世间的情与爱,又在三五天的时间中尝尽了凡尘里的怨与妒。
那日,上山来的的除了雨榕,还有雪凝。一身的白衣,像快要化在了风中,那么柔和,却刺痛了紫菀的眼。一旁无奈的雨榕拉了紫菀的衣袖到一旁,才明白原来一日雪凝突然来到雨榕家中,说要住在他家,问她便说不是寄宿,亦不是路过,再问便不说原由,就一直跟了他去每处。雨榕躲不开也甩不掉,不理会她,她也不多话,安静地跟着。夜里关了门睡去本以为她会离开,不想次日开门竟见她睡在庭院中。雨榕上山找紫菀,她亦是跟来。
紫菀哭笑不得,走过去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朱唇轻启,却转向雨榕,道:“我叫雪凝。”
一开始,紫菀不多计较,因为雨榕并不多理会雪凝,可三五日过去了,雪凝仍紧紧地跟着他,紫菀便莫名地气涌心头。
那日,紫菀气不过,飞身上了榕树,坐在枝丫上,榕树高大,虽然枝干粗壮,但雨榕还是担心,使了浑身的力气要爬上树,无奈树干太粗,几经努力还是徒劳。紫菀正在气头上,视而不见。雪凝施法弄断了枝丫,紫菀未料到来不及撤离,随断落的枝丫一起掉下。雨榕躲过断枝,接住了紫菀,将她放下后拥入怀中,在她耳畔道:“怎么这般任性,吓着我了。”
紧贴着雨榕的胸膛,感觉到了他怦怦心跳,紫菀松了本要推开他的手,环住他的腰际,轻倚在他的怀中。
那日,日头快近三竿,雨榕还没来找自己,紫菀便下了山去。在他的茅草房前,见雪凝环住雨榕的颈,踮了脚尖,吻了他。紫菀一阵目眩,转身回奔。身后雨榕追来,但她越跑越急,转眼消失在山间。
寻她不到,雨榕焦急地皱紧了眉头,雪凝若无其事地说:“她是花妖,在这山里随便一藏,你一个凡夫俗子怎能找到。”
“那请你放过我这个凡夫俗子!”雨榕转身怒道“你究竟是何目的,有何居心?”
雪凝双眼盈泪,道:“为何你这么厌烦我,紫菀有什么特别,有什么好,换我伴你不可吗?”
雨榕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我素不相识,怎么就生出这么多牵扯。”
“紫菀和你不也是偶遇吗?为何你每日都要见她,每日都不愿见我?”雪凝终于不再面无表情,动容地说。
“姑娘,你应该回家。”雨榕转回身,继续向前走去。
“你以前不是这样待我的!”雪凝落了泪,不再跟上去,在他身后喊道。
雨榕脚步一停,茫然道:“以前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