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道莫笑醉沙场

君道莫笑醉沙场

敖惰小说2026-07-23 04:31:34
楔子与骋怀相遇是在那一年的景平关战役,几万兵马相互厮杀的场景历历在目,这般血腥的景象却有一人将它描绘的如此绮丽。是他,燕骋怀。风扬起的战袍犹如那泱泱之国的旗号,那时我并不知道这沙场上的神话也会有被打破


楔子
与骋怀相遇是在那一年的景平关战役,几万兵马相互厮杀的场景历历在目,这般血腥的景象却有一人将它描绘的如此绮丽。
是他,燕骋怀。
风扬起的战袍犹如那泱泱之国的旗号,那时我并不知道这沙场上的神话也会有被打破的一天。
——莫笑,此生我只是输给了你。
语罢竟已是霞送日落。那是我见过最美的晚霞,也是平生最后一次观赏夕阳西下,或许就同伯牙为子期断琴,没了值得回顾的人,眼中又岂能容得值得一赏之景。
——我的目光便是在沙场为你醉了。
骋怀,若有来生,我只愿从此与你陌路。
来生么……既不能与你相遇,那我宁可错过这一世。
[壹]
儿时爹爹便常常告诫我,将来若是遇到景阳帝的人,定要远远躲开。然而却在临终前死死握着我的手,双目狰狞。
——杀了他……杀了他!
我知爹爹是枉死的,曾经那么怕景阳的人又岂敢有谋反之心?
这莫须有的罪名偏偏落到爹爹头上,我更知景阳并非受人唆摆,仅仅是惧怕我莫家在国土上德高望重的声望。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念及罪臣莫笑年纪尚微,姑且饶之一命,但此后不得踏入景国半步。钦此。”
景阳竟然放过了我,而换来的代价却是让我再也没有了能够接近他的机会。
这十多年来,我一直没有忘,我之所以活下来的理由是为了找机会替爹爹报仇,而终究是在城门徘徊,始终无法避过他人耳目。
直到他的出现,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燕骋怀。他是最近景阳身边最得宠的臣子,亦是刚上任不久的大将军。
自从他上任之后便没有打过败仗,更别提那些曾经潜入宫中妄图谋刺的人了。
亦是他缔造了沙场上的另一段不败神话。
然而他的存在无形之中,这又给了我一道难以逾越的沟渠。我恨他,恨他这般人才却为昏君卖命。
或许也是因了燕骋怀,他国的将领才会找到我。
他道,只有攻破了景平关,我们才有胜算攻进景国王城。
治尤曾经问我,为何当初毫不迟疑的就答应了他。我笑笑只道厌烦了这尘世,不知上了沙场是否别有一番滋味。
“这倒是稀奇,我军有十多万人,却只有你好似生来属于沙场。”
也就是从那时起,但凡是上了战场,治尤总把我带在身边,他以为我生来属于沙场,其实不知我只是别无他处去。
[贰]
景阳向来自命不凡,对外又树敌无数,他的灭亡是注定的。只不过他的死定要由我宣判,我要他还我爹爹,还我莫家一个清白!
而他的名字便是景襄王当年以年号命名,那时正值景阳三十年,景襄王喜得一子,从此视景阳为太子第一人选。并无其他因素,只因他出生的时机。
虽然宫中不少人反对,但面对帝王的强硬,纵然是重臣也无他法。
我只是无力的叹口气,扯动着嘴角望向那远方的日落。太阳的余晖映衬大片的红云滚滚,这一幕不论过了多少年,依旧还是很美的。
治尤常常笑我不够豪迈,一个人面对这片景,竟可以望许久,要换做他,怕是早已无趣了。
对于此,我不做太多回应。
——治尤,你若是变为我,便不会说这番话了。
——这可难。
这一切,唯有治尤知道。他以为他知我的秘密,却不明这并非是我想保守的秘密。面对治尤我总不经意的感到愧疚,只因他将我看作友,我却只当他为棋。
我依稀记得,在景平关之前,我曾被治尤所救,而他身受一箭。那箭头深深刺进了他的肩,而我似乎没有太多感触。
治尤捂着伤,笑我这时够冷静。
——莫笑,真是人如其名,的确从未见你笑过。不过我猜,只有在沙场的时候,你的神情才能真的醉人。
这是我第一次听人说“醉人“这一词,还是出自一个男人的口。
是将利器刺进景阳军时的畅快么?是麻木杀人的快感么?是从何时起,我仿若成为杀人的工具,明知自己做什么却不想停下。
因为杀的越多,我便离那目标越近,同时亦是离他越近。
燕骋怀。
[叁]
治尤虽然负了伤,但依旧驰骋沙场,我亦是在这时才明白身为一员大将所需的坚韧。以往只有他笑我,如今换我笑他。
我笑他这般会伪装,这般能忍。他望了我许久,才掀起满是鲜血的衣袖,重新缝上那裂了数次的伤。
——莫笑,我也终是明了你为何那么爱日落。
治尤笑着说他明白了,而我却不知该如何答他。就如同我始终在回避他对于我不一般的情感,既不表现亲密,亦不表示厌恶。
还没到时间,还没到我向治尤表明一切的时机。其实无论他对我多好,最后我赠与他的永远只有一句话。
而我并不知道,这句话竟会成为我为他准备的临行之礼。
终是到了景平关,我以为能够一鼓作气攻进王城,却不知我们早已掉进对方设下的陷阱。四周突然响起的锣鼓声,预示我们已败露在敌人眼下。
——投降吧。
燕骋怀站在那高处,就同那不败的神话传奇俯视大地。手中的红缨指向治尤,这是他给予治尤的最后一次机会。
然而治尤却回头望向我。
——莫笑,回头是路,前方无路,你作何选?
我并未回答他,但我知道这个答案他是知道的。果不其然,他选的是我的答案。
——莫笑属于沙场,我便奉陪前行!
他的话一出,身后士兵一齐高呼,士气高涨。而我却看到了燕骋怀脸上露出的钦佩与惋惜。这一战,他并没有注意到我;这一战,他并未亲自下沙场。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败了,从未败的如此狼狈。从十万兵力削弱至几万兵力,治尤的伤亦是更重。
其实他不该选我的答案。
——为什么?
——你心里一直是明白的。
对,其实我知道。
——治尤,我只当你是一枚棋。
他笑着一语不发,直到我离开,而我看到有几缕血丝从那刚缝合好的伤口源源流淌。
[肆]
翌日,治尤从我身旁走过,神情一如平常,恍若已将昨日的话语洗刷的干干净净。他一声令下,几万士兵整装待发,士气恢弘。就算明知敌我数量悬殊,也不轻易认输。这便是治尤,是带我走进这沙场的人。
今日战场上的治尤是我不曾见过的,又或许是真的他。
燕骋怀依旧站在高处,这一次我竟见他笑了,笑得这般愉悦,这般期待,然而他依旧只是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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