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宝玉遇上璎珞
一初遇
非典来临的那个春天,我在Q市的重点中学上高二。班主任石宝玉人如其名,长的真如《红楼梦》里的贾宝玉那样,清秀的好看。
我是个插班生,所有的同学和老师全都不知道我在插班之前到底是个怎样的学生,学生处里也找不到我的档案,除了秦小璎——一个教政治的男老师。石宝玉是教语文的,我不认为他比秦小璎长的差,至少,我在来高二、十班的第一天,就不讨厌他。不讨厌他的原因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是为了他对我说的那句话吧。我在进十班之前,石宝玉来学生处领我,我记得他当时眯缝着眼睛,打量了我半天之后,若有所思地说:“李欣,你一点也不象高二的学生。很象大二的。”我一愣,随即傻傻的笑笑:“石老师,你可真会说话。”然后,他就带着我去班级,我提着书包跟在他的后面,直直的盯着他的脚步,忽然之间就对他有了更深一步的好感,因为他的背影,让我几乎以为他就是我最崇拜的那个人——周渝民。我偷笑,一个26岁的男老师带一个阴盛阳衰的文科班,可真是小女生们的福气啊。
二往事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孩了。虽然在我6岁的时候,我的亲生父亲就抛弃了我们。但是,这丝毫不影响我获得快乐的权利。家世颇丰的继父待我如己出,他的那个大我两岁的儿子也拿我当亲妹妹看待,甚至,他还允许我可以不用改姓,但是母亲却坚持,说一家人就要有一家人的样子。于是,我原来的名字成了我的小名,我的新名字是秦小珞。不管我叫什么,我都已经认定,这辈子他就是我爸,他的儿子,就是我哥。
三插班
政治课上,秦小璎的滔滔不绝让我另眼相看,从来都不知道,一个枯燥无味的政治课也能让他讲的象电视连续剧那样吸引人,看看其他女生两眼放光,我真有点同情她们,一共有六个老师教十班,却只有一个女老师,是教英语的,这就难怪为什么大多数同学都只有五科成绩是好的,而一科总是比较差。我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石宝玉的身影和篮球一起在球场上晃动,他那1米82的个头,还真让我眼前一阵犯晕。看来,非典要想在他身上下手,那是难哪。
下课之前,秦小璎很严肃的点名批评了我:“李欣,上课的时候,注意力要集中,不要想与课堂无关的事情。”我不屑一顾的撇撇嘴,同桌用手指捅了捅我:哎,帅哥讲课都不听啊,不会吧。我承认,我喜欢帅哥,可是,我只喜欢石宝玉那样的帅哥,璎珞和宝玉这两块石头,是不是命中注定要碰在一起的?
我很快就和其他女生一道,开始谈论起了男老师们,当然,说的最多的就是石宝玉和秦小璎。他们两个都是H师大毕业的,虽然不同专业,但是同在学生会,一个是主席,一个是学习部长,一个忧郁沉稳,一个阳光帅气,一个让女生心旷神怡,一个令美眉神魂颠倒,他俩当年不知道被男生们嫉妒的眼光杀死多少回了呢。我听到这里,嗤之以鼻的嘟囔了一句,真是两个祸害。
石宝玉的语文课是谁也不敢打瞌睡的,如果说秦小璎上课时还有人敢偶尔插嘴的话,那么石宝玉就是那种让女生心甘情愿做倾听者的人,我似乎也在听课,但是我更感兴趣的是,他到底是哪里让我觉得和周渝民很象呢。正当我神游正酣,不幸被提问了。大概是秦小璎告诉他我上课喜欢走神,要不然怎么我刚刚看了一眼天花板,就被他发现了?这篇课文是《警察与赞美诗》,是我最不喜欢的那个亨利家伙的无聊之作,不晓得这篇课文与理想有什么关系,石宝玉非得让我回答我的理想是什么。我脱口而出,当一个盗墓的考古学家,全班同学错愕,只有他还带着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问,为什么不当一个作家呢?我理直气壮的说,没那个闲工夫。石宝玉大概是受了打击,他既没让我坐下,也没批评我,而是又扯起了别的话题,我就只好还继续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傍晚,我一个人在操场上踢石子,没有回宿舍,秦小璎气急败坏的拽住我,李欣,为什么要和石宝玉顶嘴?我瞪了他一眼:石宝玉让我站了一节课我还没找他算帐呢,哼,恶人先告状。
四大学
高考填志愿,我写了H师大——哥哥上大学的地方,我的成绩,完全可以考北师大,可是,家人尊重我的选择。这是只用坐一个晚上的火车,就可以到达的学校,其实,真正的原因只有我自己最清楚。哥哥每次假期回家,都要喋喋不休把学校的事情说个N遍,当然,他还忘不了宣扬一下他在学校的光荣事迹,是的,一个学生会的学习部长,是有资格宣扬自己,毕竟一个学校只有一个学习部长,而且,他还把学生会的合影拿给我看,他指着站在他旁边的那个有着仔仔一般笑容的男孩对我说,这是他的哥们——学生会主席。
五懂你
我主动去找石宝玉道歉,这不是秦小璎的主意,是我自愿的,毕竟现在,我是他的学生。酒吧的昏暗灯光,让我越来越喜欢看这个象极周渝民的男孩,我们愉快的聊着天,他说着他的大学生活,我认真的听着,偶尔附和几句,好象我不是来找他道歉的,反而是在和他谈恋爱。两扎啤酒过后,看上去他有点醉了。人在喝醉酒以后最容易说实话。我不怀好意的笑笑,问他:石老师,你有女朋友吗?他用略带迷离的眼神凝视了我几秒钟,摇了摇头。我又问:那,你有喜欢的人吗?他突然严肃的说:我如果告诉了你,你会替我保守秘密吗?我嘴里答应着,心下却窃喜,明天我就可以用情报去跟姐妹们换一顿肯德基的大餐了。他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我一直在喜欢一个无形的人。我迷惑了,无形的人?他点头:是的,她是我大学时哥们的妹妹,每次我哥们放完假回来,都要和我说她说上好几天,我能体会,作为一个哥哥,在炫耀自己的妹妹时,那种骄傲的心情,可是,他说的越多,我就越痛苦,那样一个可爱、温柔的女子,为什么是我不能遇到的?就连照片,我都没见过,被这样一个无形的人折磨,你说,是不是件很悲哀的事?他的故事其实并不感人,而我却落泪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为什么会哭。
六真相
我如愿以偿的考入了H师大历史系,其实考这个学校对我来说不是难事。只是,哥哥已经毕业了,他和他的哥们,都在距离家乡不远的Q市重点中学当老师。我在学校的宣传板上,看到了哥哥的照片,还有学生会的成员介绍,他和他的哥们,当年的确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而且至今,还是一些师姐们的崇拜对象。
大一的时候,我总是感叹,生活没有一点趣味,甚至还想去寻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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