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发如雪
刺眼的阳光将我唤醒,刺的眼瞳生疼。
渐渐的适应了这里的光线,放眼望去,这才发现我正置身于一片荒芜的大地。无数个问题充斥了我的大脑:我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阳光轻柔的洒在我的身上,微风拂过,吹起我的发丝,白色的发丝闯入我的眼帘,抓起我的头发,我慌了,不知所措朝着一个方向拼命的奔跑。
不知跑了多久,只知道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根本没有累的感觉。颓废的夜色在我的脸庞滑过,远处的灯光散发出弥散的色彩。
第二天,我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头发被昨夜收留我的农妇染成了黑色。我漠然看着街上来往的人群,那么热闹,那么张扬,然而这份张扬、热闹都不属于我。
我惘然,一种孤独感油然而生。
暖暖的阳光落在我的身上,竟有些舒服跟惬意。一个人挡挡在了我的面前,嘴里说着些不干不净的话,遮住了这份惬意。我望着他,眼中有怒意。眉头一皱,忽然天气大变,顿时天昏地暗,飞沙走石,有股巨大的能量在我身体里流窜。
这股能量一泄而出,冲掉了头发的黑色,回到了原本的雪白,眼前的人立刻被冰雪封冻住。
有人尖叫道:“她,她是如雪国的术士!”
心渐渐冷静下来,阳光依然,前方一阵喧闹,一队人马向我这边跑来,烟尘四起,他们在我的面前停下。为首的是一位英气逼人的青年男子,英俊的脸上有种高贵之色,想必是高官家的公子。他跃下马,嘴角钩出好看的弧度,下马单手扶肩,对我说:“终于找到你了,请跟我回岚城。”
我没有做任何思索,竟跟了他去。
他口中的岚城想必就是这个国家的王城,它没有想象中的气势宏伟、耸如云端,但是有中皇家独有的肃穆与庄严,仿佛有中无形的力量让人肃然起敬。
大殿中央有一位老者,眉宇间有掩饰不住的憔悴与无奈。见到我眼睛一亮,接着整个人仿佛是捏盘重生一般。
我身边的男子行礼道:“父王,这位便是从如雪国请来的术士。”老者喜形于色洪亮的声音传来,法师远道而来快请去休息,今晚设宴洗尘。
他着我来到一个屋子前,风轻轻的吹着,阳光柔柔的落下来。一只蝴蝶从我和他之间飞过,目光相接,竟有些迷离,满心心事倾泻而出:“看的出我对你们很重要,恐怕我帮不了你们,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连名字都忘记了。”
他身子微微一震,随即又温和的笑了:“你不知道你叫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你叫释然。”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腰间,寻着他的目光我从腰间取下一个挂坠。
那是一个透明的挂坠,只有拇指大小,里面有两簇雪花纠缠着向上涌,有两个字若隐若现——释然。
“我听说你们如雪国的术士,人人都有这样的一个挂坠,上面有自己的名字,刚刚我看到了你的能力,我相信你一定能帮助我们度过难关。”
他跟我说了这些,我无依无靠的心似乎也平静了下了。我说:“我会尽力帮助你们的,我想知道你们请如雪国的术士做什么?既然是请我来的,为什么我和你们失散了?”
他收起淡淡的笑意,满面肃容,清澈的眸子望向远方:“临国的王城——兮城,他们不知是如何控制了些妖兽,那些妖兽凶残无比,以一挡百,大肆进攻我们岚,士兵们拼死保城,才勉强支撑到今日。我们素来与如雪国交好,遇此大劫,请你来此实数无奈啊!接你来城的那日,在半路不知为何,忽然天气大变,一阵狂风过后,你就不见了。我们四处寻找,今日才找。”
晚宴上觥筹交错,国王龙颜大悦。我似乎怎么也容不进这张扬的气氛,只是偶尔接下国王递过来的琼浆。
经过介绍我得知,白天的那位男子原来是这个国家的二皇子——冰涣。冰涣不知为何我对这个名字感觉十分的亲切,但这份亲切却一触即散。
第二天一早,我从梦中挣扎起来,扶着床边的雕栏,喘着粗气,涔涔冷汗从脸颊滑落。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这里只是我的一个梦,一个不真实的梦境!可是为何这个梦是如此真实!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冰涣淡定的笑容,我再一次慌了。
沿着园中的石子小路无目的的乱走,阳光和煦,飞花迷眼,我心中的孤独有谁能理解。
夜,三更,月如钩。
天际散落的惨星碎在我的眸子里,风吹过,竟有刺骨的寒意。
东方忽有惊雷炸响,隆隆声不绝于耳。军号响起,岚城一下子紧张起来,妖兽进攻岚城了!我纵身一跃,向城墙飞去。诚惶诚恐的士兵见到我,脸上泛起喜色,城下有数只兽脸人身的妖兽张牙舞爪的愈向岚城袭来。妖兽后面则是兮国的的军队,气势另人不寒而栗。
我站在城墙上,迎风而立雪白的长袍在身后猎猎作响,拈起兰花指,便有细小的风雪在指间迅速飞舞,轻轻一弹,几道白光向妖兽射去。一切那么娴熟,那么自然,仿佛我真的就是这个世界中如雪国的一员。
这些妖兽刚一触到白光,就立刻被病封冻住,接着土崩瓦解。兮国的将军见状立刻收兵回营。顷刻间原本意气风发的部队,成为丢盔弃甲的败兵。身后叫好声此起彼伏。
第二天清晨,冰涣来找我。他一进门阳光倾泻而入,仿佛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
“释然,我有件东西要送你。”他将一个卷轴递给我。我将其打开,是一幅画:夜色悠悠,银月如钩,惨星点点,高高的城楼上只有孤单的一个人,她迎风而立,白发白袍随风飘扬。
我带着惊喜而又错愕的的目光看着他,他微笑着道:“没错,我画的正是昨夜的你。”我怔住了,我的心开始挣扎,难道我真的爱上了一个不真实的人?难道封印我爱情20多年的符咒将要被一个自己梦境中的人所揭下?冰涣如果遇到你是一种缘分,那么着份缘定是上天注定的孽缘。
收起我汹涌澎湃的心情,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谢谢”。对不起冰涣,我怕你会像我一样爱上彼此,我只能这样对你。
国王显然气色比前些日子好多了,爽朗的笑声在大殿上回荡:“冰涣,这位是兮国派来的议和使臣,他们愿意年年供奉我国,并将琳琅公主嫁于我国和亲,而这位公主与你年龄相仿,所以……哈哈……”
冰涣如遭电击般钉在那里,随即目光射在我的身上,我视若无睹对国王说:“既然这样,我就不多留了。”国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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