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幸福

请你幸福

鱼片小说2026-07-26 08:53:33
“我不喜欢你的母亲。”“可是我爱你。你可以努力让她改变看你的眼光啊。”“扬,你知道,我甚至不肯为了你改变我的丝毫。”古朴的巷子里扬的手一直捏着我的胳膊不放,数分钟后我看到血管上发紫的淤痕。然而他终究敌

“我不喜欢你的母亲。”
“可是我爱你。你可以努力让她改变看你的眼光啊。”
“扬,你知道,我甚至不肯为了你改变我的丝毫。”
古朴的巷子里扬的手一直捏着我的胳膊不放,数分钟后我看到血管上发紫的淤痕。然而他终究敌不过我的固执,终于妥协着收敛了恳求的眼神,冷冷地转过身去。以一种快要泪奔的无奈何悲凉。那一刻我是心疼的。但是我不能动摇。要为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改头换面,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那是他的继母。
“我还爱你。”扬呢喃着上了楼。没有转过头来。
我是个生性桀骜自由散漫的人,习惯了孤独,拒绝人潮。所以白昼我总是躲在有屋檐的地方,避免交谈。除了网络可以真诚,大多数时候人与人的对白都免不了如同逢场作戏,我厌倦那样的娇柔做作,尽管我可以掩饰得天衣无缝。可是我为什么要折磨得自己那么疲惫。我原本可以不参与这些戏份。
生活有条不紊,但看起来我还是很邋遢的。衣冠不整,洗得褪色的紧身牛仔裤不加蝙蝠修饰,宽松圆领T恤,长而蓬松的褐色头发。因为饮食没有规律,十指渐渐出现斑白的色块,缺少血色,所以我只涂深色的指甲油用以掩盖,通常是龙胆紫,很邪恶的颜色。但无论如何我都对这张憔悴苍白的面容束手无策。它们让我看起来显得苍老而又疲惫,眼神空洞而又哀伤。
文字是我的救命稻草。依靠文字我得以宣泄和生存。只是我练文字都放浪不羁,以至于在受到一些人的追捧的同时还要遭受一些人的非议。文人通病,华而不实。那又怎样呢。评论家可以不会写,但因为他冠有评论家这个头衔便有权利全部按照自己的意愿和品位对别人的作品加以抨击。其他人不满也得唯首是瞻。多么讽刺。好在他们没有剥夺我写字的权利,也无权封杀我的作品,而只是作为一个更有话语权的看客,我可以无视他的存在。难道要我谄媚而一改我的作风么。如果因此能让我从此再也不用为生计忧愁,或许我会花一点时间考虑。但显然这也不过是设想。
会写文和能看懂文多少都带着一些顽固,忠于自己的品位。别人奈何不了。生活也是一样。
落儿是我一个遥远的朋友。我们时常在网上碰面。互动交流让天各一方瞬间缩短为咫尺,她也是个傲慢洒脱的人。我们坦诚地对话,交换秘密。她时常劝我不要作息没有规律,女人过了20要注意保养自己,抽烟、沉迷于酒精无论对内在还是外在的健康都极为不利。
“留一张漂亮的脸,将来你指望它找一个可以托付的男人呢。”
“别劝我了。你自己不是也一样么。”
继而屏幕上是我们两个人的互相嘲笑。物以类聚,无非如此。
若非出席一些重要场合,比如杂志社办的酒会,随好友到高档酒店聚餐,我不轻易穿让人看起来高贵典雅的装束。也不作粉黛妆饰。一贯地随意,却一点跟不上潮流。素颜的傲慢,大步流星在街头让我看起来像一个市井的流氓。
修长的十指鲜明得可以辨出骨骼,表皮是一层黯淡的灰绿。因为我长期吸烟的缘故。银质手镯上镂刻古典精致的花纹,越戴越显锃亮,同时也越发地显出我肤色的病态来。而我每天都用这双手不断地在键盘上游走,进行一次又一次思绪的漂泊与放逐。那些黑暗压抑,从开头似乎就能预示出故事将以遗憾告终的爱情,在香烟弥漫的微醺过后总是沉郁得格外浓烈。那些女子脆弱却柔韧,饱经风霜却被爱欲所困,华年时经历杀戮和死亡,爱上,然后被遗忘,被找寻,最后被放弃。我喜欢用意识流的手法描写她们暗藏着的伤口,撕裂着淌出馨香腥甜的血液,然后渐渐凝固风干,最后化为灰烬。连同她们的青春,和惨不忍睹的爱情。
落儿说我有意在那些女子里掺杂了自己的成分,因为写字成癫让我逐渐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亦混淆了那些女子和自己。包括爱情。无意中重蹈她们的覆辙,抑或,无意中把自己的命运强加给了她们。但无论怎样都是如此的不公平。缘何我操控她们的命运,但谁让她们注定要在我的笔下绽放最后凋零。
扬是我在唱片店里认识的男人,落尽尘埃的沧桑稳重,是那种让人看了就有安全感,渴望靠过去倾诉,享受他的庇护的人。清爽简短的平头,穿着休闲却始终保持笔挺显现出他高大伟岸的身材。应该是都市里收入中等但很有情调,内心平淡却也伤痛地荒芜的一类男人,否则不会在闲暇的周末独自来唱片店表情凝滞地听杜普雷的大提琴。那是忧伤的直刺骨髓的旋律,让人痛彻到无泪。
店主是三十多岁饶有姿色的单身女子,一个人把唱片店布置的十分雅致,纯木的茶几和柜台,四处飘逸着香茗的酣醇,女人婀娜地为所有坐着听歌的人准备茶水和纸巾,服务周到。是标准的居家女人。我喜欢她左手臂上的玫瑰刺青,昏暗神迷的灯光下散发出诡异的色彩。然而我终于是为音乐而来。那些令人心碎的旋律。茶水夹杂轻微的苦涩,褪去了口中的烟熏,喉咙滋润而清爽。对于那个女子,我一直充满了感恩。
认识扬是因为我喜欢马克西姆的钢琴曲,而钢琴曲的柜台恰巧在大提琴的旁边。那天我穿一席旧衫看着店里的电影杂志,他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翻看报纸的财经版。然而我端错了茶杯,第一次触碰到了他的左手。温暖厚实,触痛了我冰冷的手指。
“我认得你。”淡定的声音。穿透般的低沉。
“我也是。你喜欢杜普雷的大提琴。”
“是。你看起来不像你打扮的样子。应该是深沉而又丰富的女子。”
“丰富还是荒芜呢。”
我们对视一笑。看到他洁白整齐的牙齿。微微透出一些淡淡的薰衣草香。是忧伤的味道。只属于极少数男人。短暂而融洽的交谈,血色残阳浸染了渐渐平息繁忙的都市,他微笑着请我吃饭。对这样不曾准备的约会,我应付自如却也并不反感。因为陌生人不需要做作。
他是被爱情抛弃的男人,有点像我的那些故事里的女子,冷若风霜让人难以同情却不禁为她们嗟叹垂泪。只是渐渐的我们习惯享受这种痛感,人反而麻木得不再为之慨叹些什么。果然,我们是经历过太多的人,背负很多秘密之后,人也开始虚伪。然而我们并没有再说太多话,而只是沉默直到一餐结束。我们是经历相似的人,不需要太多解释,三言两语便可道破。深深地互相理解。饭后他送我回家。我客套地请他到公寓里小坐,他也客套地回绝了。如此而已。
接下来几个周末我们还会在唱片店里相遇。只是我们不再彼此视而不见,会有一些瞬间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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