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逢知遇来

欣逢知遇来

遁化小说2026-07-26 03:29:02
偶然接到一个电话:是知遇的。纯懿和知遇接识,是在多少年之前的一次文友聚会上。首先认识的是他的文稿,而后才是他的人品与作品。知遇已经出版了两三部作品集了。第一部是些散文集,第二部是一部诗歌集。还有此前的

偶然接到一个电话:是知遇的。
纯懿和知遇接识,是在多少年之前的一次文友聚会上。首先认识的是他的文稿,而后才是他的人品与作品。
知遇已经出版了两三部作品集了。第一部是些散文集,第二部是一部诗歌集。还有此前的一部有关社会保险的文选。对于这本,纯懿是不可能看到了吧。总之,此君的作品很平淡,也没有多少新意。这是纯懿的一孔之见。也许纯懿对美文的要求过于苛刻,也许纯懿就是一个迫害狂,砍价狂,更因文人相轻的缘故吧!
但是,知遇是个“投机钻营者”,以七十高龄的老人,博得了声音满昆仑,文名溢四海的社会效应,这当然是象纯懿们这样一般穷酸文人可望而不可企及的。说实话,知遇对纯懿的文名章句是很崇拜的,推崇到五体投地,无与伦比的程度了。在二十世纪到来之时的2000年间,一次在新隆宾馆文友聚会,知遇与纯懿们终于相逢了,并且在会毕宴散时,他们同时乘坐一辆的,纯懿先在报社门口下的车,也是纯懿先付出了全程的十几元费用的。
后来,听说知遇由文联武利主编的作品《枣花魂》问世了,临漠市还为他的作品专门召开了一个发行会,纯懿是从遥远地方来的参会人之一。会议很隆重,其中有签名售书一项,纯懿一个人购买了他五套,知遇全部收了原价。既然是朋友,也丝毫没有让价之心意与旷达,是否把金钱看得太贵重了吧!纯懿回来把书送了人,自己留下的一本,纯懿也精心地研读了一遍。对于临漠市有关同仁的出书,纯懿都要坚持耐心研读和收藏的,还为不少作品写了书评,这是纯懿给自己定下的老规程。
目前的图书出版行情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时代。文人出书相对地容易了,可是,书的质量明显地下降了,自费出书的人比买书读的人还多。真正是有点特色的佳作美文,根本没有人摇旗呐喊,随声附和。相反,只要有点瑕疵或弊病,倒是不缺少操爹骂娘的,推下坡碌碡的。
对于知遇今日此行,纯懿也猜出了几分用意,可能是来推销的,也许顺便有旅游采访之意杂列期间。但你也不能找错人呀!原来,知遇的思维是把各地宣传部定为第一销售对象的,自然纯懿就成了他猎获的第一目标了。因为,各地的宣传部都理所当然地要了他的书:(我的书是)宣传临漠市的,你瘦西湖不属于临漠市管辖是什么?有什么理由不买账呢!
来到瘦西湖后,纯懿是十分友好地接待了知遇他们夫妇的。
当时是个午后三点许,按正常作息时间,纯懿是要午休的,要午休又不能不关机。正在他犹豫之时,电话铃突然响了,是他的声音,浓重的南方粤语,酸溜得跟他的长相差不多,听得人很费劲。纯懿让他说慢点,先把舌头摆顺了,果然听出了“在政府家属院门前”。
说实话,纯懿当时很是迟疑了一会儿:一是自己没有现金储备(财权全被老婆没收了),二是不知道打的还是骑车,三是纯懿已经用过了中餐,是把他们带回家招待还是在外边吃便餐拿不定主意。
思谋了一会儿,终于决定骑车出发,中途给车子充足了汽,又是慢条斯理地走。到站时知遇已经是等得有点急不可耐了。而纯懿的车子行驶在马路的另一侧,他悠然自得,隔路观火。因为,接到电话已经约有半个小时了,巴掌大的西湖市,如果即时出发,三五分钟即到,何为要等待这么长久呢!
看到有人过来,知遇也猜出了十中的八九。因为他们天南地北,不期而遇,这也不是初次。问题是知遇因为早出书,早成名,已经成为了临漠市文艺界的名人了,已经进入了上流社会。近水楼台先得月,边地晨昏玉无光。纯懿的文名与资历远不在知遇之下,又处在有点儿偏远的瘦西湖。况且,纯懿创作不用真名,做人也低调埋汰。直至今日,好多人连方梧与纯懿是什么关系也搞不清,这也许就是历史的误会,也是(方梧)纯懿(的本名)个人的悲哀吧!因为,经济社会,谁愿意隐姓埋名呢?谁又甘心情愿遭受冷落与屈辱之苦呢!
看得出知遇是有点喜出望外,莫名地惊诧就挂在脸上。纯懿原来是想接知遇到自己家吃饭休息的,可是,知遇已经在朋友家落脚了。这是一家维吾尔人家,是一个高级干部的旧宅。纯懿是当地的政府大员,文化名士,焉有不明之理。问题出在了汉族人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知己的民族朋友,这就是问题的焦点与难点了。
“当年,我女儿考入了内蒙古石嘴山市某大学,与艾山的女儿同一所学校,正巧在送行的万里征途上,我们不期而遇了。这就是故事的线索与伏笔,这也是一个不解的情结与缘分。”
“真是无巧不成书,天下有太多的有缘人了”。
此后,知遇打开了话匣子,向纯懿滔滔不绝地叙述自己一路上的经过:“当年,我是个远近知名的酒鬼,不管是在单位或者下乡都是离不开酒葫芦的。即使在东去的列车上也不例外。艾山老弟是个好人,他当时是滴酒不沾边,一路叫我给烧火的学会了喝酒,如今也应该是一个小酒仙了”。
此后,知遇介绍了自己与维吾尔妻子阿米娜的神奇相遇:“那是在文化革命中,我当时是建设局的科长,又是才华横溢的青年,在单位也算是个人物了。每次开大会搞材料,她是单位出色的翻译员。她年轻漂亮,从小上汉校,受到更多汉文化的熏陶,又处在春情萌动期,我就是她的领导或上级,我们一加班就到了深夜,也有通宵达旦夜以继日的时候”。
“凭你个酸秀才,落魄文人,不勾人家大姑娘的魂是不可能的”!
“你说的也对了一部分。当时的文化历史名城,汉族姑娘你挑着灯笼也找不到几个,不找民族姑娘,那么注定你要打一辈子光棍的呀”!
“因此你们一拍即合,就明偷暗摸地鬼混到一起了”。
“朋友,事情可以这样做,但是话不能说得这么难听是吧!我们维吾尔人也是懂礼节,好交友、知道男女之大妨的。知遇也是个有廉耻、有才华的能人,没人时反复地纠缠我,有人时没早没晚地讨好我,还明火执仗地向我父母表孝心、献忠心。那时候,羊肉是要凭票供应的,可他就有办法弄到,至于买点粮食小菜蔬瓜果,那就不用提了。”阿米娜补充说。
的确,在文化大革命时,边城的“民族团结、维护统一”比什么时候都做得好。不论是在城市农村,还是天南地北,到处都有民族嫁给汉族人作新娘的事例,汉族姑娘嫁给民族的也不在少数。而且那时候是跨越了民族宗教、语言与思想障碍的,即使语言不通,种族有别,情况不明,由于生活比较贫困与抓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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