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悔青春
直想写一篇关于青春的文字,但总怕别人从中揪出他自己的影子,更怕别人从中窥视出我自己的样子,不是有位俄国文学评论家说过句特实在的话——任何人的前五部作品都是关于自己的传记。但青春总是值得记忆的。
十岁时,我特怕被开水烫着,不敢轻易靠近开水瓶,十岁后,我不怕了,十岁那年,我被开水真真切切烫着了。
十五岁时,我特怕被车子摔着,不敢轻易骑自行车,十五岁后,我不怕了,十五岁那年,我被自行车结结实实摔着了。
从此,我以为自己无所惧怕。
1补钙,补锌,补血,补铁乃至补肾已成潮流,我孙辛,十九岁青春岁月血气方刚生理健全心理健康,腰好,肾好,腿脚好,一口气上过十五楼,有机会的话,也一定会她好我也好!然如此虎狼之士也不得不面临一次大补——补习。
高考可以让人成熟,不只是成功者,还有失意者。对此我深有体会,高考过后,被高考强奸的一身伤痕血仍未凝的单纯少年,为了一个渴望着的未来,旋即强颜欢笑去诱奸高考,放弃反抗,学会享受,只望三番过后尽欢颜。没有坚强的心脏,能做的到吗?而且我也开始同情生活中搅乱别人家庭的第三者来。名分,真的很重要。
对于我准备补习的决定,坚定赞成者仍有,是父母,又是父母,还是父母。支持率直超伊拉克前政权萨达姆连任总统时的支持率,达百分之百。而且父母也懂得桔生南为桔,桔生北则为枳的道理,在邻近市区的地方为我觅的一处沃土,一番春风化雨后,我又豪情万丈,又开始相信,有天空,就应该去飞翔。
二中,一个除去一中就数第一的中学接纳了我和我的补习费用,在报名处,巍峨的高楼,青翠的草木,让我心里平添几丝生气,来不及畅想,办理完手续的老师告诉我,补习生学习场所不在这里,在另一条街道某处。我又拎起大包小包朝那老师比划的方向走去,十几分钟后找到,狭小的空间,丈五的高墙,和门口处孤单竖立着的“二中补校”的木板竟也相得益彰。
走了进去,孙辛,文科四班,401宿舍,一切已定。
开始的几天补习生涯已无记忆,从一周后开始说起。
2我住的401,也就是四楼边上第一间,八个铺位,住定七人。一周的时间后彼此间有些了解,气氛也有些活络。马自鸣,于奇,文科二班,本地同一乡村中学毕业,双双来此。姬杰,理科二班,本地人。苏珂,外县人文科二班。苏进,外县人,和我同班。文祥,本县另一乡村中学毕业,与我同班。七人并未因异地,异班相互落,完全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和谐一片。
教室在距宿舍楼不足50米另一楼上,二楼四个文科班三楼,五个理科班,简单有序。
上课也和以前小学,初中,高中一样,或沉闷或喧闹,因课或授课人而异,我坐倒数第二排,自己选的,这样的位置我分外喜欢,个中滋味闻者自己体会。和我同座的是一女的,旁边也是一男一女,那男生很有性格,几节课下来,我俩就相当投机了,把夹在中间俩女生逗的不时掩颜而笑。那男的叫杨雄,原谅我在此未介绍我俩各自的同座,事实证明,此二人在这篇文字中为龙套角色。
和所有的课堂一样,上课时前面有坐着睡的,后面有趴着睡的,还有相当一部分侃着等待睡意的。
也有偶尔全部清醒的,就像数学课上老师叫起一女生,提问一杯纯酒精,每次倒入定量的水,溶液浓度分别是多少时,老师循循善诱的引导,第一次是纯的吧,第二次就不纯了吧!后面一片男生智慧大开齐声答,只第一次是纯的,以后只能越来越不纯了。一个个捍卫真理的模样,引的台上老师频频点头示意。
晚上在宿舍里,由于认识的时间毕竟不长,段子也没讲几个,说的更多的是理想,目标,足球,政治了之类的话题,也提了一下各自班里的女生,直到睡意阑珊,入睡时我想起了许惠,高中时我认为属于我的那女生。
补习生活继续着,快乐不时降临,有时片刻的恍惚竟会忘了是在补习,完全是高三生活的再现,我的本性已经显露出来,课堂上也接二连三的起个哄,出个丑。那天课堂上我情绪颇高,和老师互动频繁,老师忽然叫我给他刚描述过的现象下个定义,站直身子的我却临时卡壳,只好诚实的回答下不了,语言一出,周围就笑声四起,叫喊着下吧下吧,我发现自己臭大了,头一埋下鸵鸟蛋去了,此后一节课没吱声。但更丢人的是晚上在宿舍里马自鸣在乱侃的时候,将此事以发布者的姿态讲给我们,最后说,听说是我们班的,我说是的是的,苏进和文祥更是笑的难以自控,马自鸣觉的自己讲的笑料太有味了,就打听那个下不出的家伙是我班谁,我坦然和盘托出自己在课堂上的表现,更是点燃了宿舍的沸腾。最后,我讲了个真实的笑话,大家听了,笑了阵子就集体沉默直至入睡。那是我村的事,村里有人被称为“老八”,但他并非排行老八,也没参加什么帮派行会的,我小时很难理解,刚大一点就知道了,此人上学时不太好学,小学二年级就多读了一遍,新学年登记时面对老师关于年龄的询问时,他还是说今年八岁,由此的号“老八岁”,后来有了儿子就成了“老八”。背后说人短总是不好的,尤其他还是我一长辈,况且他一儿子和我同岁,仅大我九天,打小我俩就好的一塌糊涂,但愿这已成文字的东西不会影响我们之间什么,让我俩继续糊涂下去,更重要的是此事对我来说已不可笑了,我在这里度过的不就是自己又一个“十八岁”
3英语课上,百无聊赖之际,老师叫起前面一女生回答问题,我看这站起的背影,不错有印象,更重要的是此刻我知道了她叫郑欣,我扭头对杨雄说,她郑欣我孙辛,我们可是心心相印,欣欣向荣啊!杨雄也偏过头和我侃起来,我说这郑欣很是出众,他说应该把那“很”字去掉,我也没和他叫真,就他把那“很”字整没了,那也是:郑欣是出众,还是符合我的观点,当然新青年嘛,实事求是的讲,一个女生能被男生莫名议论,除了出众别无他词可以形容,我继续和杨雄瞎掰着,我说像郑欣这样的女生就应该当神一样供在自己家里,可人家一大活人,供在自家根本不可能,那就退而求其次,把她养在自家吧!未付诸实践前,理论上也成立,有待检验罢了。
这天下午后排男生就开始起哄说是我看上郑欣了,我俩赶快心心相印去吧。我赶紧澄清,说是对于郑欣,我这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纯粹对美好事物的欣赏而已。然流言总是不径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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