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战鼠王殿
手拿一本以老鼠为题材的童话书集,看着看着便打起了盹。谁想刚合眼,就见从书里的童话城中跳出两只老鼠来,它们先是“吱吱”地耳语了一番,接着便朝我“小老弟!小老弟!”地喊起来。我揉揉眼,很惊讶地盯着它俩:“是在叫我吗?你们不在鼠城里好好呆着,来这里瞎呼个啥呀,哪个是你的小老弟?”两鼠说:“没,没瞎呼,我们就是专门来请你到我们鼠国去作客的呀。”请我到鼠国去耍?!这倒还是个稀罕事,我心里想。“怎么,不想到我们鼠城去看看?那可是你从来也没见过的好地方啊。”两鼠的话,不觉使我动了心儿,“去倒想去,只是——”“嗨!老弟尽管放心,只要你把眼睛闭上,我们马上就能将你带到鼠国去。待你玩够了,立刻就将你送回来。”两鼠似乎觉察到我的顾虑,忙不迭声地说。
象是一阵风,当我睁眼看时,果然已经站到了一座泥土垒砌的‘城’门口,而且,我的身体也变得和老鼠一般大小。我怯怯地问它们:“到了?”“是啊,到了。老弟,请罢。”
走进城门,一眼便看到里面的景致,远不如我想像的那么堂皇迷人。昏暗的光线下,象巷道一样狭窄的“街道”,七弯八拐,既肮脏又潮湿。霎时,我好奇的兴奋劲儿全没了,有的只是自己责怪自己,咋就这么轻易听信‘贼鼠’的话,糊里糊涂就被子它们牵着鼻子到了这鬼地方来了呢。
走着走着,我迷惑不解地发现所经之处,先前还在悠闲遛达着的大大小小的老鼠,总是立即惊惊慌慌地四散逃窜。真是怪事,不是叫我来参观吗,这些鼠辈,对着客人,咋就这样没礼貌啊。望着两只只顾埋头走路默不作声的老鼠,我终于弊不住,装着撒野地坐在地上,大声地嚷着闹着:“你们骗我,这哪是啥子好地方,快送我回去。”
没想这一闹,却让身边的两鼠急了,它们一反先前的绅士派头,对着我又是叩头又是作辑:“好,好老弟,你可千万别这样。我们请你来,真的是,是诚心诚意的,既然事到如今,也不想再隐瞒了,只是请你来的目的,说是参观,实在是我俩还有一事相求。”
“又在哄我,你们老鼠的事,我一个人能帮得上啥子忙?!”“唉!老弟有所不知,听我们慢慢给你说。前些日子,我们的鼠王听信一班鼠臣的胡诌,竟然心血来潮,要招聘鼠国最优秀的鼠才组成一个专业班子,来创造鼠国的文字,记载鼠国的历史,传播鼠国的文化。我俩便是派遣专门挑选鼠才的特使,带着大王口授的谕旨:‘凡具有公民权的老鼠,不分年龄大小,不论地位贵贱,皆可报名应聘。’一连几天,我俩东奔西跑,费尽口舌。可这些平时趾高气扬,自认为见的书多,有学问的鼠辈,看到我们就象老鼠见了猫似的,犹恐躲之不及。眼看期限快到了,如果交不上一个鼠才,肯定我俩的小命难保。适才见老弟翻书,关心我们鼠国的事,我俩左思右想,何不将老弟请来陪我们走一遭,在大王面前,以老弟的知识,替我俩说说话,让大王明白这本是一桩无法办成的差事,也好救我们一救。”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看着俩鼠倒也虔诚的样子,我说:“你们咋不早说呢。”此时心里,也已按纳不住鼓足勇气,要去教训教训那那帮不自量力的鼠臣们。
转过了记不清多少弯,眼前才出现了一个有不少卫兵把守的洞口,俩鼠说:“到了,那就是王宫。”进洞时,一只老鼠不知给守洞的卫土嘀嘀咕咕地说了些啥子,卫土才极不情愿意的允许我进去。里面还真不小,只是觉得阴森森的有点寒气袭人。两鼠求我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到关键的时刻再露面。待我藏好后,它两才战战兢地走上前去。
“鼠国的人才带回来了吗?”鼠王问。
“没,没有。”
“什么,喏大的一个鼠国,难道就没有一个鼠才吗?”鼠王发气了。
“不,不是。”另一只老鼠嗫嚅着说。“这些鼠民,平时过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所以一旦请它们进王宫,它们都死活不干,说这里既受约束又不自由。”
——它撒了个谎。
“胡说!”鼠王站起身,厉声问两鼠:“我不是早就给你们吩咐,要给它们最高的工资,最优厚的待遇吗。哼,分明是你两个偷尖耍滑,在外面闲逛了几日,拿些瞎话来诓朕。来呀,给我把这两个偷耍滑的家伙绑出去斩了。”
“大王,冤枉啊……”
听到两鼠的哀叫,我连忙从躲着的地方闪出来,快步走上前去并大声地喊道“慢,先别动手,我有话说。”听到喊声,王宫里的鼠臣齐刷刷地将眼光对准了我,交头接耳地吱吱咕哝“咦,这是那里冒出的啥子东西。”我站在鼠臣面前,挺了挺胸,“你们看好,我可不是东西,而是你们请来的人。”
“吱吱,原来是人,”鼠臣们又是一阵咕哝。
“嗨,我们鼠国的事,你人来渗乎个啥,还不快给我将他轰出去。”鼠王发起了它的淫威。
“大王,别,别,”一只花白胡须的鼠臣趋身上前,连忙阻止说“既是请来的人,何不听听他倒底有啥子话要对我们说。”
“是啊,是啊,何不听听他倒底有啥子话要对我们说。”群鼠也齐声咐合道。
“好吧。”鼠王的口气软了下来。
我望了望两旁的鼠臣,镇定了一下,然后说“在你们鼠国,的确人人都可以称得上‘饱学之土’……”
“吱吱,还是人理解我们。”没等我把话说完,鼠王便捋起胡须,显得很高兴地自言自语。
“可是——”紧接着,我故意慢腾腾地拉长语气。
可是什么?群鼠都屏住呼吸,想听我说下去。
“可是依我看来,都不过是些‘沽名钓誉’‘酒囊饭袋’而已。”
此话一出,只觉得周围鼠臣一阵乱哄。没容我说下去,已有一鼠站了出来,对着我作了个辑,“吱吱,你这人说话,好没道理。要说对书的偏爱,我们老鼠家族世代相袭,并不在你们人之下;要说对书的享用,我们鼠类一生嗜书无数,也并不在你们人之下,凭啥说我们沽名钓誉,酒囊饭袋。”我说:“你们对书的偏爱,只不过是为了磨砺利齿的需要,咬文嚼字,全是生吞活剥,不求甚解。尽管你们个个一生嗜书无数,可是到头来,还不仍是些文盲么。”
“吱吱,又一只鼠臣站了出来,“你这人说话,好生刻薄,一点面子也不留。想我老鼠家族,少说在这个地球上也已生存好几百万年了,曾与我们同时代,不可一世的恐龙,早已断子绝孙。我们鼠类的生存能力,连你们人类也不得不惊叹和折服。岂不闻,在原子弹爆炸过的地方,唯一幸存下来的地球生物是我们鼠类;在地球生物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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