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了的那段年少的时光
我常常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视线里那张年轻的脸庞,明眸皓齿,洁白淡静,眼神里露骨的落寞,我想那个我以前应该有过很多很多的故事,可是现在我刚开始认识这张漂亮但不熟悉的脸,那是我,时光兜兜转转之后失去记忆了的我。
一
时间回到29天之前我从头痛中醒来,看见一个喜极而泣的女人,一个在忍住喜悦却板着脸的男人,我问他们:你们是谁?女人愕然失声,跌跌撞撞的跑到外面去叫医生。半个小时后我终于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一个是我的母亲,一个是我的父亲,一个是我,如重生了的婴儿,没有了之前17年的记忆,没有可以回忆的快乐或是痛苦,或者可以想念的人,而且很不幸的是我的右胳膊打着笨拙的石膏。
回到家里,一切都像在梦里一样的真实,真实的大房子,周围是鲜绿可爱的爬山虎,傍晚从我的窗外远远望去可以看见夕阳的余晖洒在洁白的窗帘上。这里安静而美丽,我想我应该是个挺幸福的人,可是每次站在浴室的大镜子前面我又不得不打碎这个粉饰的美好。镜子里的头发乌黑柔顺,皮肤洁白,明眸皓齿,可是眼神里的落寞让我看着看着心就疼的不可开交起来,这个人以前一定是受过什么伤害,而现在她痛着,却想起一丁点什么。也许这个人做过什么很坏的事情,上帝为了惩罚她让她失去记忆,让她在美好的世界里一点一点的被哀伤吞没。
我的房间素白安雅,这应该是我喜欢的风格,我躺在被子里面却生生的看着这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和陌生,家具是新的,灯是旧的,书新的,笔筒里的笔是旧的。新旧交错,明暗纠缠,我的头剧烈的疼了起来,这里被谁换过了,为什么要换,我不得而知。
二
我问父母我为什么会受伤,为什么我的房间里一点我的痕迹都没有,他们只是说,我们给你安排的新的学校,你准备一下去那里读书。“我以前在那里读书?我还要去那里。”我承认我这么做只是想找回我的记忆,那是我的,我的,我不允许被遗弃在这个世界。“安安,我们只是想让你换个环境而已,等你病好了你就会明白的。”我撇撇嘴,只能这样了,记忆我一定会慢慢的找回来的,我不想忤逆他们,在这个世界我只认识他们了跟他们过意不去我实在不忍心。
开学第一天爸爸开车送我到学校郑重其事的把我交付给老师,我很礼貌的对老师说:老师,您好。我想这种事情也许人生下来就会,尊师重教,失去记忆也不能让我忘记。父亲对我的表现非常的满意然后高兴的开车走了,“好好学习,放学后我来接你。”“是的,老爷。”我小小的幽默了一把,送走了他老人家。
漂亮的女老师把我带到高二三班的教室的时候班里调皮的男生起哄起来,此起彼伏的声音喊着:老师,让她做我的同桌吧!嘿,这帮同学可真够热情似火的。老师无视了他们一眼跟我说:安安,你就坐杨诺旁边的那张桌子吧!顺着她的方向我看见杨诺,我没看见他的脸,因为他低者头在看书,我想老师可是够照顾我的,把我安排在好学生旁边,只是我不知我水平怎么样。上帝作证,如果我不翻书,我绝对不能想象我能学那么多知识。全班哗然。
一个星期后在我的小恩小惠下周围的女生成了我的手帕党,她们告诉我这个关于这个学校的正史野史,外史等等等我需要的以及不需要的信息。并且这个学校似乎是她们引以为傲的地方,这其中还包括我的同桌:杨诺。据说每天追他看的女生可以组一个团,我心想,有这么夸张吗?学习好也不用这样啊!坐我前面的萱萱看出我的心思便说:杨诺其实不仅学习好,而且他爸是咱市里杨氏集团的老总,这些都统统除外,他长的上可比吴尊,下可比李俊基啊!人见极品啊!。我彻底无语,说了声“神...”。正在拖后音的时候萱萱接了句“没错。”我彻底晕了。后来据我观察这个人除了喜欢看书,不理别人之外没什么值得让人吸引的地方,真不知道世界人民怎么想的。
学校的值日是按座位轮的,两人一组,两礼拜后很理所当然又不幸的轮到我跟杨诺。放学后我坐在第一排桌子上琢磨着该干点什么,我就一只手,右手还打着石膏,除了能擦黑板还能做些什么。我拿起黑板擦就认真的擦起黑板,认真点可以拖延时间,这样可以让杨诺多做点,我承认我心里阴暗,谁叫我受伤了。没想到杨诺走过来接过我的黑板擦扔讲桌上说:你不用做了,回家去,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凭什么,这是我圣神的为人名服务的职责。”我瞪他一眼。他却嘴角扬起点点微笑说:谁叫你是残疾人。靠,胳膊受伤就成残疾人了,这人道德观也太差了。“那就劳烦您老人家了,你知道残疾是终生的,我也很不想这样,但是你既然要帮我就帮我做以后一年半的值日吧!”这人既然想做好人就让他做个够好了,我恨恨的想。我一个人背着书包摇头晃脑的走在这个陌生的校园里溜达,梧桐叶子遮住了夕阳,金色的阳光撒下非常漂亮,我竟然舍不得离开了。我晃到校门口的时候杨诺做完值日也正好出了校门,他的司机靠在车上抽烟,看见杨诺丢掉烟就给他开车门。司机看见我说:这不是安安吗?你来这里念书了啊?叔叔送你们一起回去啊!这个司机认识我,他的语气告诉我他认识我,我一时兴奋的说不出话了,三两步跑到他的面前问“您认识我!我是谁啊!我以前在哪啊!您告诉我啊!”我急的都快哭出来了。“李叔,我想去买点东西,你带我去。”他冷冷的对司机说。司机讪讪的笑着说:嗯,马上走。然后转过头对我说:安安,你自己打车回去啊!“别!”还没说完他们就开车绝尘而去,扔下我一个人。他是认识我的,他一定认识我的,而且他知道我住在哪里,我和杨诺家里离的应该不远。我走在路上一路推理,又是兴奋又是茫然。如果这样的话他也应该认识我的,但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定有问题,我一定要弄明白。
三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要问我,你打消这个念头,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我,我很忙。”我还没开口,杨诺就开口把我逼到冰冷的低谷。“杨诺,你知不知道失去记忆有多痛苦,我求求你,你告诉我好不好,我问什么会受伤,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得了,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杨诺,我求求你,你告诉我好不好?”我话没说完眼泪就扑簌簌的落了下来,此时我放下了所有伪装的骄傲低声下气的求他,“我只是一个没有记忆的人,我是残疾人,你就当同情我,好不好?”“杨诺,你知不知道我觉得自己是个罪人,我把记忆丢了,没人告诉我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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