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是家里的宝
昨晚凌晨三点,又一次在睡梦中梦见已故不久的奶奶!
如果有人问现在的我,在自己整个家庭中,我最爱谁?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是我的奶奶,之所以这样回答是因为其中包含了二十几年的养育之情。她,在我心中烙下了深刻的记忆,在此,我仅能用自己文字表达我对奶奶的思念之情,我手捧一束鲜花,撒向南天……
这个日子我永远的不会忘记。那是公元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八日晚十一点,我习惯性的要调整自己手机闹铃来提醒自己第二天按时上班时间。可是当我打开手机时候,显示十个未接电话,三条未读短信。于是打开短信看见是很久没有联系的姐夫发来的短信,内容:“奶奶没有啦”,当时我并没有反映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在我的记忆中,自己七月初离开家来华南之前,年龄近80岁的奶奶精神依旧饱满、身体健壮,至少再活十几年,我想没有任何问题。当我再看看这十个未接电话时候,全部是家里座机和爸爸的手机打过来的电话,此刻,我心里突然之间像是决堤了一样,不敢想象家里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赶紧打电话给家里一探究竟。接电话的是父亲,他的话证实了奶奶的去世,那一刹那,我的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发不可收拾,虽然是自己站在公司宿舍五楼层,但是我压抑不住自己的悲伤之情,哭声传遍了整个五楼楼层。也许电话那端,父亲听见了我的哭声,于是母亲从父亲手中接过电话,在残喘的电话中我也听到了母亲的哭泣声,母亲安慰我:“不要哭,事情已经发生了,这是谁也不能改变的现实”,可是,心中的痛苦此时此刻只有我一个人能理解,为了不让母亲担忧我,我降低了哭泣声,简短的说了几句后挂掉了电话。此时,我的眼泪达到了极限,像似倾盆大雨一样的洒落在我衣服上,那夜,我彻底失眠……
第二天清晨很早时候我就已经收拾准备回家奔丧,争取在火化之前赶到家里。在去往机场的大巴车上,我又一次想到了奶奶的音容,于是泪水又开始袭击我的心灵深处。终于赶到广州白云机场后,如果是平时,我可能会提前好几天订票,争取拿到最低折扣票,但是此时,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买了一张最早飞往西安的航班(价钱是可以想想的昂贵)。经过了2个多小时的飞行,终于到达了西安咸阳国际机场,可是还得3个多小时的汽车才可以到家,于是飞奔到候机楼前的广场上寻找咸阳到宝鸡的大巴车,还好,此时的广场上有一辆正在等候乘客的大巴车。
经过将近一天马不停蹄的奔波,终于又回到了熟悉的村庄。在回往家里的道路上,偶尔遇见几位相亲,他们看见我神情恍惚的,我简短的打个招呼就直奔家里。当我踏进家门的时候,第一个看见的就是奶奶的灵堂,此刻我是彻底的崩溃了:烧了三根香后长鸣一声,跪地嚎哭……此时虽然父亲母亲还有姑姑阿姨都在极力的劝说我,拉我起来,可是心中的悲伤唯独我心里可以体会,我失去了自我,即使此时的三个人拉我起来,都无济于事。不知过了多久,母亲依然在我旁边劝说我不要太伤心,伤心过度伤害了自己身体,接下里的丧事就没有人去办理了。眼泪也在逐渐的断流,不知过了多久,我在众人的掺扶下起身离开了灵堂,一起和父亲母亲商量丧事。如果说奶奶的几个儿子都在话,也许她老家人会很欣慰的驾鹤西去。
奶奶本来是有3个儿子的,但是大儿子从小由于历史原因给了他人收养,几十年来很少联系;二儿子在三十多岁时候突然暴死,儿媳改嫁,虽然现在也在回到灵堂前,但毕竟不能靠她什么;现在唯独剩下小儿子,也就是我的父亲。
换上姑姑阿姨连夜给我做好的孝服后,母亲给我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原来奶奶的突然去世不是因为什么疾病缠身,而是由于奶奶是一个平时闲不住的人,喜欢在自己种的菜地里给蔬菜施肥、拔草等等小事情,此刻是由于年龄变大、血管老化、长久的蹲在菜地里,突然之间站立起来,血液没法通畅供应,于是产生头晕目眩,晕倒在地,由于当天家里没任何人,所以才导致这场悲剧的产生。在奶奶晕倒的菜地上,我看见了她在地上苦苦挣扎着想站起来的身影,因为奶奶晕倒的地方已经不同于其他地方,这个地方已经变得光滑、土质变得很硬,看得出来奶奶在此已经挣扎了很久很久,终于没有等到其他人的救援,等到父亲寻遍整个村子的时候依然没有发现,最后在自家菜地发现时候,已经晚矣!
从此,我的世界中已经失去了“奶奶”这两个字,今生再也没有机会在喊出这两个字。
回想往事,奶奶是多么善良淳朴的一位劳动人民!出生于抗日战争爆发时期,大难不死,一直活到二十一世纪,这也许就是三十年代出生的人们来到这个世界上一生的生活吧。
她,本是河南巩义人,年轻时随爷爷一起逃荒来到陕西落户。爷爷是一位较出名的泥匠,靠自己勤劳的双手做出各种各样的瓦棚、水壶、罐子等等,以此谋生。到现在家里还有几个爷爷做出来,留在家里自用的罐子。不过在我没有出生之前,爷爷就去世了。于是,奶奶就跟随自己的二儿子一起生活。在我的记忆中,我上小学的几年中的路上,每次经过二伯伯家门口,奶奶总是很早就站在二伯家门口手拿一些自己做好的蒸红薯放在我的书包中,大冬天的时候,她不顾寒冷,让我把冻得发红的小手放在她那厚厚的棉衣里边取暖。记忆中的小学生活,奶奶总是这样无微不至的关怀着我。
在我的记忆中,好像是小学五年级时候,在一次宴席上,二伯由于饮酒过多,导致酒精中毒身亡,奶奶悲痛欲绝,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白发人送黑发人”吗?办理完二伯丧事后,奶奶失去了生活依靠,所以在村大队的证明下,她携带属于自己的物品和粮食,来到我家,和我父亲母亲一起生活。而二伯母和自己孩子守孝三年后也带着自己孩子改嫁他人,进城了!
失去儿子的奶奶悲痛欲绝,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恢复了正常生活。由于受传统封建思想的影响,在家里奶奶和母亲的关系没有处理的很融洽,时不时的总是和母亲小吵,还好有父亲在中间及时的调解,没有爆发家庭内战。就这样度过了我的儿童年代。等到我上初中时候,物件上涨,身为农民的家庭,父亲母亲没有固定收入来源,为了养家糊口,不得不离开农村,去省城做生意,勉强维持这个家庭。于是,偌大家庭就剩下我和奶奶、姐姐三个人。在平时的日子里,奶奶就替我和姐姐洗衣做饭,安排我们的生活。乡村的艰苦条件,有时候是逼迫着人去适应它,否则,就没水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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