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祭
戒戒、沙沙住一起有三年了。为了念完大学,两个倔强的孩子租了这个城市角落的一间阴暗的地下室,边打工、边上学。
说起那个地下室,有段令人不寒而栗的传说。据说,有个孤独的老妇人终老在了那里,至死不见有人探望过她。死后尸体腐烂,发出阵阵恶心的尸臭味,好心的邻居帮她料理了后事。
戒戒和沙沙算是志同道合,没有按父母的安排出国留学,却是固执地逃了出来,恰巧遇到彼此,相见恨晚,也便没有顾忌那些所谓的传说。
四年过去了,一切比想象中的更为平静。明天、就是明天,沙沙即将拿到大学毕业证书、然后她终于凭借自己的实力,将直接被一家跨国公司录用。这时,便是沙沙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她有青春美貌、有和她情同姐妹的戒戒,还有、全心全意爱她的男友空空。
那晚,莎莎和空空照例通话到很晚。电话那头,空空说:“沙沙,等你明天拿到了毕业证书,就立刻搬出来,我在外面格尼租了套好点的房子,你和戒戒一起住过来!”电话这头的沙沙显然很兴奋,挂掉电话后便冲出去,和戒戒说了这个好消息。
想来也是,这个阴暗的地下室,一到雨天,两个女孩子就要用海绵吸水,中日见不到一丝阳光。就地下室仅有的那两盏灯,还是以前遗留下的。只要一到晚上,那两盏灯就摇摇晃晃的,连带那微弱的灯光,也显得整个地下室阴森寒冷,令人毛骨悚然。也难怪空空要千方百计地帮她们搬出去。
在得知即将搬出去时,两人连夜就忙起来,整理东西。深夜,沙沙领了只塑料袋出去扔垃圾。走时,嘱咐戒戒将门锁好。因为谁也不知道,在这个偏僻的地下室,会发生什么。
现在,就剩戒戒一个人了。外面刮起阵阵阴风,那扇破旧的小木门被挂的“嘎嘎”作响。时则像野兽咆哮、时则像人小声的呜咽。而此时的戒戒,浑身都已被喜悦充溢,完全盖过了心头的恐惧。
解决诶收拾完衣服,站起了身。见着另一盏亮起的灯,喃喃道“奇怪,我什么时候把这盏灯开了呢?”
突然,门被猛烈地撞开。沙沙直冲进来,双目呆滞,直勾勾地盯着戒戒,说:“等不是你开的,是她!”说着,手指指向了自己的额头。戒戒笑道:“你这是怎么啦?还有,门是里面锁的,你怎么进来的?”说到这,戒戒突然被自己吓了一跳,然后渐渐向后退:“沙沙,你……你到底……到底怎么了?”
沙沙慢慢地张开了嘴,但声音仿佛不是她的,而是显得无比苍老:“呵呵!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兑现!沙沙啊,你应该知道,你有个奶奶,被你那狠心、毒辣、没教养、不知廉耻的母亲赶出了家门。我那时对你母亲说过‘我一定会夺走你最宝贵的东西——你的女儿。在她人生最美好的时候,我会带走她和她爱的所有人!’现在、你明白了吧,我-要-你-来-陪-我!哈哈哈,哈哈!”霎时,戒戒和沙沙头顶的灯泡突然破裂,撒得满地都是,戒戒和沙沙也突然面朝地倒下,脸部被碎裂的灯泡戳得血痕累累,煞白的脸色、布满血丝的眼球。本该只是外伤、但却在几经抽搐后,戒戒和沙沙都停止了呼吸。
那个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当年你母亲用碎灯泡划破我的脸,让我面目全非,无颜面对任何人,现在,尝试这种滋味的人、应该是那狠女人的宝贝女儿了!哈哈哈哈哈!”
这时,门被推开,跑进来的是空空。他一面兴奋地喊着:“沙沙!”,一面冲进来。这时,另一盏灯泡破裂,最大的玻璃碎片正好不偏不移地横穿入空空的喉咙。
地下室又恢复了平静。
只是、空气中、充斥着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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