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情怀

爱的情怀

徇公灭私小说2026-01-18 07:16:09
我又要到王庄去,那怕看她一眼也行。王庄村很大,地势又很高,需走很远很弯的沙路,下极深极陡的沟壑,再爬好高好险的山坡才可到达。我只管走,心中只要装个希望,再苦再黑我也心甘情愿。在路过李家寨的时候,却碰上

我又要到王庄去,那怕看她一眼也行。
王庄村很大,地势又很高,需走很远很弯的沙路,下极深极陡的沟壑,再爬好高好险的山坡才可到达。我只管走,心中只要装个希望,再苦再黑我也心甘情愿。
在路过李家寨的时候,却碰上了虽结婚却向来不在一起的妻子,她告诉我也要到王庄,我俩便一同前往。正要出村时,她亮出一叠女人穿的丝袜,说是很便宜。我却摇摇头,心想:都是到大城市批发,哪有山沟沟比城里还……除非这里经济不景气,经商者利薄,不然就是违劣品。可刚走几步,她说还没给人家付钱,我只好等她去付钱。谁知要给钱的人是嫁到这里的婵丝姑。说了半天,婵丝姑只接了一点点和一个同路姑娘向前跑了。妻子嘶哑了嗓门叫,吓得周围人都瞪了眼,婵丝姑她们也惊呆得扭过头来。我感到太无聊,独自一人走了。出村在拐向小石路时,扭头又看见妻子碰到一个老人,甜甜地喊:“大爷,我得向您老磕头了。”说着迅速去搀老人。老人好像在夸“这闺女”咋好咋好。我越发讨厌,急忙走开去。
翻过坡,踏过河,风尘仆仆来到王庄村外的山坡路下边。山道上全是石路,层层的石阶,像天然的山寨墙,王庄就在这样险要的山坡上,而且村又那么大,还有不少的楼房和陈旧的门楼炮台。正仰脸上攀,见到临村的二零下寨来。我想起他那天约我见对象的事,说:“你那天叫我等得好苦。”他笑笑说对不起,一耸肩笑着走了。而后,又赶上个笑面虎徐仁和。他见我只是点点头,我也没说什么,但心里像吃了老鼠屎一样难受。我俩一进村,就见木子出门来。她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却只和她的徐老师热乎起来,我似乎并不存在。当徐仁和嘻皮笑脸地离开时,木子却收敛了笑容,瞥了我一眼,扭头竞回了家。我忌恨笑面虎,心里极不是滋味,然而,还是怀着坠坠不安的心情,跟木子进了家。
堂屋里,木子正站在她妈身旁,她妈正和根上爷说话,看了我一眼也不理。我站在她对面的靠椅旁,也不敢去瞧木子,因为她妈说着话,还不时拿眼瞪我,好象在监视我。
说话间,木子妈突然说:“明年她就二十了,你去陪她死吧!”我不明白,傻了眼。心里特别紧张,好象她妈在揭我什么短儿,在嘲弄我。她见我不明白,又说:“明年俺闺女二十岁了,你不是说陪她死吗,随你们去吧!”我更是犯傻,心想:她怕是弄错了,我哪说过那话,大概是她弄错了。她可能还不明白我已经结了婚吧,且还大她闺女十多岁呢。根上爷看我傻愣愣的,说:“男大十岁,同年同岁。卦书上说:“虎不隔年,你俩……”我恍然大悟,热泪顿涌。那管什么老黄历,激动地突然站起,走到木子妈跟前,在她老人家的脸上亲了一下,叫声:“妈!”而后,迅速伸手揽住木子走出门外。
木子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亲呢地紧靠着我的身子。我们向山上走去。山路是平滑的石铺路,这边还有小溪在吟唱。尤其路两旁尽是高大屏幛似的葱郁的竹林,我想这里的鸟们怕要忌妒死我们了。我太高兴了,问木子:“你是什么时候做通妈的工作的?”“昨天”。她还是不多说话,只是靠着我的肩往前走。此时,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管它以后怎么着。我偷偷告诉她:“在家,我怎么也不敢看你一眼,妈直瞅着我。”她只是甜甜地笑。我说:“这会我最怕的人是她(指妻子)。她也来了,怕她看见。”她淡淡地说:“看就看吧!”她再不说话,只是更靠紧了我。我还能说什么呢?
山间路也并不小,寂寞了也更好,两人的世界,无论心里还是境域都该是幽深和甜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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