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的诗

石头的诗

辟邪旗小说2026-10-16 18:45:18
班长兴匆匆地跑来问我:“林涵。学校准备成立一个文学社,你快报名去竞选社员吧!”我一下子回不过神来,他怎么就知道我会想成为文学社社员呢?我那份对文字沉沉的眷恋,从未向人讲起过,他怎么就知道我爱好文学?何

班长兴匆匆地跑来问我:“林涵。学校准备成立一个文学社,你快报名去竞选社员吧!”
我一下子回不过神来,他怎么就知道我会想成为文学社社员呢?我那份对文字沉沉的眷恋,从未向人讲起过,他怎么就知道我爱好文学?何况,我们来大学也还不到三个月,班上有许多同学我连名字都还叫不出呢?
那份疑问我未说出,也不知是该说“好”还是苦笑。班长没有使我难堪,而是走到讲台前宣传起了这个即将出现的文学社,鼓励我们涌跃参加。

我的心,又开始了极矛盾的挣扎。为着是否该去报名,是否该对这个外界的群体再信一回,再希望一回而矛盾,每当这时,我害怕自己热情地去追求和展现什么,只是我的灵魂仍是存有期望。之所以迟疑彷徨着不敢希望,那是因为每一场剧幕由希望到失望,由燃烧到灰烬的必然结局都易使用权人疲惫不堪,而在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中不得不告自己不要对外界还存有什么幻想了。然而,在往昔层层灰烬的覆没中,我的心,却仍是存有希望,只不过有些微漠罢了。

打电话给少,约她晚上上网,虽然高中那一群曾整日聚在一起的人现今都已散落到了各自新的群体中,一份远离,对人生总体而言,是否也是为了有更多更新的交能呢?我对海,一时间还无法省去她所能给予我的那份安然。高中时,每当我的思想进行着茫然的挣扎,我就给她写信,尽管我们在同一个班,对她,我仍喜欢那份文字的表达。

“海,我们学校成立文学社,我很矛盾,不知该不该参加竞选,我该对此抱有什么希望呢?”

“这么巧,我这也是,我担心的是选不选得上。”

“你就别自卑了。在这方面,我对你的信心胜过我自己。”

“我理解你的矛盾,尽管我一直说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支持你,但这一次,我还是希望你能‘再试一试’就长时期是为了‘文学社’这三个字吧!你不能总是将你的文字尘封起来,虽然那是出于保护,可那也使它们推动了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可能。”

“可是,海,我害怕自己一心一意的付出,害怕在那个过程中丧失什么纯将净的东西。”

“你可以奋不顾身地写,为何不能潇洒一点,拿出它们?你要知道,现实是理想的母体,多一点对形而下的溶纳与热情,OK?”

“嗯,那我就再俗一次吧,反正人群中的我已被自己撕得够彻底的了,再多一次又何妨。”

“你又这样,属于你的,仍是一个圆。”

“得了,依你这么说,我该去竞选社长。”

“哈哈,夸你两句就上天了,社长?你不是那块料,你适合站在最耀眼的灯光下吗?你若真要自虐,那你去当个社长倒是个好主意。”

“去你的,我要当社长那也该是你当我的社员呀?那样颐指气使起来也更神气些。”

“那好,咱走着瞧哦,我要下了,886,网上见!”

参加竞选先得交一篇文章上去。这倒没什么,我选了高二时写的一篇小说,交出小说,这能让我安然些。我习惯在自己组编的故事虚壳内植入自己的血肉,这样,即表达了自己的灵魂又将那份真实“伪装”得极好。

五天后,我被通知周六下午去学校礼堂参加竞选,也就是演讲,去了后才知道评季并非学校中中文系的老师。而是学生会的成员。学生全主席满面春风,热血澎湃地喊出“某某大学文学社演讲比赛现在开始!”那绝不亚于当年毛主席站在天安门楼台前喊出使亿万人民欢呼的话时的神气。我的心忽地就凉了一半。

接下赤的华丽词藻,简直可淹死人,真可谓是“文采飞扬。”

演讲顺序按抽签来排,我是106号,这需要我有足够的耐心,去观望。没想到如今爱好文学的人还挺多的,对此,我却不知是该欣喜,还是哀寞,只是一个个地听下去,我才知道了“文学”在人群中最怎样的概念,每个人在讲着喝着文学,可我在漫长的等待中仍是听不到那种发自灵魂的声音。

有一女生就喝着《有一个姑娘》走上台,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在搞演唱会,我知道我参加了一个人群的闹剧,剩下的,仍是等待等待它的落幕。

也有人讲起郭敬明及他的文章。要么是喜欢他的什么什么,像他怎样,怎样,要不然就是把他们批判得一无是处来表达自己的高深,就是在面对那些言语时,我那一直渴望将自己所写的出版成一本书的想法也就那么忽的覆灭了。我承受不了那样的曲解,何况是那么庞大的队伍,当时,我就在心中感叹:“出书,需要勇气,”想寻与自己在同一个世界中的人,真的难!我甚至时常怀疑与我在同一个民办中的是是否存在。

我的得分不高不低,对我而言,是一个让我连笑都无力的结果,我倒宁愿是得到他们彻底的否定。猛然惊醒,我已找不到通往尘世的路。这是我的悲哀还是骄傲?在现实中,我是那平凡队伍中的一员,连一个能让我激动甚至会是兴奋的差都无法拥有。这个在人群中最可被忽略不计但大量存在的位置却与我灵魂中“人生无所谓好坏,对错”的淡泊理念有着某种内在的联系,既然如此,我也就欣然接受了。

演讲结束后,学生会主席报出了前十名的名字,只通知他们晚上去学生会办公室讨论社长主编及编辑人员的确定。

我知道我的这场梦已结束。

结果,三天后那天也参加了竞选且也是最高分得主的男生通知我周六去学生会办公室开会。我不知是我已被选为社员了还是又得参加一次淘汰活动。

我去了,带着我平静的心。

办公室内人并不多,七八个人左右,每次参加各种会议,大家不守时似乎才是正常。这在学生也是惯例,何况是那些官员呢?模仿与同化总是人们的无意识中就那么形成了。

学生会主席来后与那天通知我来开会的男生小声讨论了几句就说可以开始。后面的话使我有了几丝惊讶,我们到会的几个人竟已被选为了编辑,不管怎样,这不符合游戏规则。我也并不能拥有什么被肯定的微笑。难道是因为我那篇小说?我的心中又萌发了这么一丝幻想。一颗本已平静的心又开始颠波了。

接下来的几个周六都是开会,可事关文字最本质的东西却是一丁点儿也见不着,那几张脸倒算得上是相识了,那样“官员式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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