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农村感受年味

在农村感受年味

次祀散文2026-03-15 21:42:53
今年大年初一刚好休息,于是和孩子们回他们爷爷奶奶家过年,这也是我参加工作后第二次回农村过年,所以仍保有新鲜感。车子开进村头,爱观察的我便看见村头鱼塘边的围墙上贴有一张红纸,细看原来是在为鞭炮做广告,说

今年大年初一刚好休息,于是和孩子们回他们爷爷奶奶家过年,这也是我参加工作后第二次回农村过年,所以仍保有新鲜感。
车子开进村头,爱观察的我便看见村头鱼塘边的围墙上贴有一张红纸,细看原来是在为鞭炮做广告,说谁要买“国泰电光炮”可到某某人家里,看来今年农村的鞭炮也不好销呀。
一进屋,便看到天井中央的一只大盆里放着五六只劏好的骟鸡,一只至少有六七斤重。孩子的伯母还在忙着劏鸭子,我问她为什么一天杀这么多鸡,伯母回答说,是因为大年初一不得杀生,所以今天一起杀多点。我心想这不知要吃几天才完,但看着那一大堆肉和菜,你能看出不管在哪,大年三十这一餐都是老百姓最重视的一餐。
在农村老家,人们最重视的还有年夜饭前的祭祖,柳州这边叫供样。先把杀好的,要拿来上供的鸡整只用水煮熟,煮的时候就要把鸡造好型,而且鸡脚是要伸直的,所以家家户户都备有一个象柳州螺丝粉摊上的汤锅那么大的一个锑煲,专门用来煮鸡。农村烧水都是用柴火和稻草,大约几个小时,这只六七斤重的鸡才煮熟。接下来便是准备供品,先在自家天井里供一回。我看见婆婆拿出一张旧桌子在院子里撑好,我那调皮的儿子说这张桌子也太烂了,买一张新的吧,这时他奶奶,伯母和他爸爸三人异口同声地说,这张桌子起码有一百年了!我惊叹,以前的东西质量为什么就这么好?桌子摆好了,就开始摆供品,我对这些程序完全不熟悉,因为小时候,我那参过军的爷爷是把这一套当做迷信的东西来反对的,小时候家里很少供样,也因此使我对这次家里摆供品特别感兴趣,也看得比以前仔细些。供品中有几样是必备品,最主要的是那只全鸡。全鸡还要算上鸡红(煮好的鸡血),鸡肾,鸡肠,但不知为什么,没看见鸡肝,也许他们老家人不喜欢吃鸡肝吧,还要加一团烫好的粉丝摆在鸡身上;中间摆的是一筒米,至于那些糖和果什么的便是家里有什么就摆什么,今年我们买了一些巧克力,便摆了一些巧克力在旁边,我那两个调皮的儿子看见了又要拎一颗,我一急便说对他们说,让鬼魂先吃,等鬼魂吃过了我们才能吃,这下好了,我费了半天劲才解释完什么叫鬼魂。自家里放过头回鞭炮,烧过头注香,便把供品移到一只簸箩上重新摆好,用箩筐挑着出门了,听说那箩筐也是一年才用一次的,专门用来挑供品的。这时是各家的媳妇们约好一起出的门,大人挑担在前,一群小孩跟在屁股尾。出了门,先到村中的一棵大榕树下去供,又是放一阵鞭炮,这时,那只鸡身上开始有了点炮仗的灰尘。最后,还要到老屋里去供。老屋,就是这个大家族还没有分家之前住的一个大院子。看着那破败不堪的老屋,我真耽心屋顶随时会塌下来,亲戚们说,不会倒的,这几间房至少有一百多年了。相比现在报上登的才建了两三年就塌的楼房和桥梁,这泥冲墙,瓦盖顶的老屋,也算是质量比较过硬的建筑了。我跟着进了祠堂,里面烟雾缭绕,但凡有缝的地方都插满了燃烧的红蜡烛,呛得人睁不开眼,才几平米宽的地方,将近十家人在里面烧香,自然十分热闹。我这时才发现,每个簸箩上竟然放着一把切菜刀,刚感到疑惑,再细想,明白了,这是为方便先人砍鸡用的。每家人上香时说的本地方言,我是半懂不懂的,看她们虽是自言自语,但每个人的神情都很庄严,其中,我听得懂的一句是要先人保佑自己平安和发财,但也许自己是代表全家人来的,只保佑自己,未免显得太自私了,便又加了一句说,哪个都要保佑啵。我听了暗自发笑,若要表达对先人的怀念之情尚可,若要过好日子,那还得靠自己去努力奋斗的。这一轮出来,那只鸡除了灰尘,又多了点烟薰味。
在农村,过年最热闹地还是要数放鞭炮,据说这里农村好多人家都会自己制作鞭炮,多是用一些旧报纸来卷成的,因此放起来并不觉得花了多少钱。听老公说,他们小时候,过年时放鞭炮,是每家的小朋友都把自家的鞭炮拿出来集中在一起,然后串成一长串,有多少就串多长,那鞭炮一放起来,那制造的噪音都是以几小时来计算的。但现在农村的小孩也少了,有不少青年人又在外面打工没有回来,因此放鞭炮无论如何也不比以前热闹了。尽管如此,和城市相比,由于没有什么“禁改限”,过年时的鞭炮声是随时随地都可听到。但今年大年三十,我感觉听到的放炮声并没有持续多久,大概农村人的思想也有了新的变化,他们也有了节约和环保的意识,鱼塘边的广告就最能说明这一点。最开心的就是我那两个儿子了,大年初一这一天,他们和村里的孩子们一起放了一个上午的鞭炮还觉得不过瘾,还要求带一些回柳州来放。
对小孩来说,过年最开心的事还有收压岁钱。大年初一的早上,我在里屋看电视,这时孩子的爷爷刚从镇上回来,他推着自行车进院,便有一群小朋友跟着进到我家院子,都是家族里亲戚的小孩。只听一帮小孩轮番给我公公拜年,说的是农村土话,我听见好象是恭喜十八爷,恭喜发财之类的。我正担心等会他们来给我拜年,我该给多少封包时,他们已一哄而散,心满意足地出去了。到下午,我们家人围着火盆聊天,我问婆婆,早上阿公是怎样打发那些小孩的,婆婆说,每人两块。我有点不敢相信。想想现在过年,城里的大人们最害怕的就是给小孩打封包了,打少了怕人家看不起,打多了,经济上又觉得太吃力,有点地方甚至已形成了潜规则,如五十元起步之类的,让本来欢庆的节日却因压岁钱而给人们增添了不少压力。没想到在农村,给小孩封压岁钱的习俗,仍传承得如此质朴,没有变味。听大伯母说,这些小孩也不是每家都去的,他们也会察颜观色,如果平时不对他们和颜悦色的人家,他们也是不去的。因此,在村里,如果有小孩到你家拜年,说明你家人缘好,而且,这些小孩只给男劳力拜年,女性则不用给封包。他们还说了一些往年的故事,说是有些在外打工的青年头一年回家过年,大年初一的早上,村里的小朋友便在他家卧室门外排队了,一直守到他起床,而要应付这十几二十个小朋友,也只能是换些块票来派发,才能撑过去。有些人故意不起床,小朋友们等不及便上街了,但上午没有得的,到下午继续来,反正你是躲不了的。其实想想一两块钱,便能博得孩子们的欢心和听到一句吉利话,你何乐而不为呢?
过去,人们要到过年才能缝一身新一服,要到过年才能吃一餐象样的饭菜,现在生活好过了,好多人都说,只要有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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