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卖“信任”

出卖“信任”

属佐小说2026-05-16 23:49:52
我有几个算是“铁杆”的朋友,年龄大都四五十岁了,有的在机关,有的经商办企业,都事业有成。我们相互称兄道弟,几乎每月都会有事无事聚聚,轮流坐东,要嘛喝茶,要嘛喝酒,东拉西扯,几乎无话不谈。不亦乐乎!不仅

我有几个算是“铁杆”的朋友,年龄大都四五十岁了,有的在机关,有的经商办企业,都事业有成。我们相互称兄道弟,几乎每月都会有事无事聚聚,轮流坐东,要嘛喝茶,要嘛喝酒,东拉西扯,几乎无话不谈。不亦乐乎!不仅我们彼此信任,就连我们的老婆孩子也都信任我们。
下午快下班了,在市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工作的郑石打来电话:“鲁斌哥,下班有没有应酬?没有咱哥俩去喝两杯?”老婆李琴出差了,女儿艳艳今晚邀了几个同学出去聚会了,我心里想,在办公室坐了一天了,有点疲惫,正愁一人回家如何随便打发肚子呢,真是饥中送食,他电话来了。
“好啊,没应酬,你真及时雨啊!订那里再告诉我。”我自然就答应了。
大概六点半光景,我们在庆春楼二楼要了个小包间落座。他点了油炸花生米、江蟹生、鸭肝、哈密瓜四个小蝶和糖醋排骨、小黄鳝鱼、油爆茄子、木耳腰花四个大盘,又要了一瓶古井贡白酒。说好不叫外人,我们两个对饮起来……
连续喝了几杯,他一直在唉声叹气。我觉得不对,便催问他“到底什么事想不开?说出来痛快!”
他又喝了一杯,“老哥,真不好意思说啊!”终算开口了。
我说:“你说吧,哥帮你拿拿主意。”
他说:“怎么说呢?都是自己兄弟。不知你们看出来没有?我老婆也就是你弟妹陈晶,最近她经常不在家吃晚饭,晚十一点多才回家。有一次她洗澡时我偷偷看了她的手机信息,让我大吃一惊,是个男人约她晚八点到花园宾馆318房间轻松一下……”说着他哭了……
“哥,你知道这男的是谁吗?他就是咱们兄弟张弛啊!”说道这儿,他干脆嚎啕大哭起来……
“老弟,你不要哭,冷静一下。”我劝了半天才劝住。
他接着说:“那晚,我给陈晶吵了一架,还动了手。可她说不能怪她,要怪怪我自己,还说你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把我和朱丹丹的事都抖落出来了,说是张弛告诉她的,这真让我哑口无言。哥,你说这事咋办?”这时,郑石显得非常懊悔。
郑石,一米七八的个子,虎背熊腰,方头大耳,五官匀称,脸色光亮,浓眉大眼,高高的鼻梁,鼻尖向内,但还算不上鹰钩鼻,嘴巴稍有点宽,微笑露齿,乌黑的头发点缀了几根白发,吹成背头,打了蜡,仍不失风流倜傥,能言善辩,见了女人嬉皮笑脸。作为改革初期的大学生,从乡镇混到市政府机关,不算俗。平时就有些风流不羁,很讨女人喜欢,也确实有几个女性追逐,但与他来往密切的算是朱丹丹了,这我们几个兄弟都心知肚明。但我们之间早有默契,要相互信任,保守兄弟之间的秘密,哪怕是对兄弟们的老婆孩子,不该说的也绝不能说。
哪成想,怕鬼出鬼,“信任”被出卖了。出了这事,让我这当哥的到有些为难了……
不怕,反正我又没这事。我心里这么想。
我压了一杯酒,对郑石说:“你们两口子先不要吵了,我找张弛谈谈再说。”我又安慰了他几句,就把话题扯到其他事上去了。不知不觉我们就把一瓶酒喝完了,菜也扫光了。不到十点我们就各自回家了。我感觉头有点晕,简单洗洗就睡了,李琴和艳艳什么时候回家我都不知道了。
我又思考了两天,想好了这事怎么说,既不能把事闹大,又保持兄弟关系不翻目。
张弛中等身材,具有中年人富态相,留着七分头,白净脸,文质彬彬,平时话虽不多,但爱打抱不平。
过了两天我邀了张弛,还是在庆春楼318包间,点了菜要了酒,边喝酒边东拉西扯了几句,我们就把话转入了正题。
我说:“张弛,你也别瞒我了,郑石都告诉我了。你和陈晶到这份上,别人都不好说,只有我这当大哥的说几句了。”
“大哥,这事都怪我不能自持,心太软,为陈晶抱不平的结果”
“怎么是抱不平的结果呢?”
“嘿!你还不知道啊?就郑石给朱丹丹那破事,我们兄弟还为他包着裹着的,实际早就给陈晶察觉了。”
我问“她怎么查觉得?”
张弛压了一杯酒接着说:“有几个晚上,郑不在家吃饭,且晚上回家很迟,他骗陈晶说跟我在一起,陈都信了,有一次陈打我手机找他,我反应还可以,说跟我吃饭途中又被他同事拉走了,我不踏实,赶紧打了个电话给郑,让他小心……。可是纸总是包不住火啊,时间长了总会露陷呀!果不然,一个双休日,郑和朱丹丹郊游在外,过了一夜,这老兄编什么瞎话不好?偏又说跟我在一起。事有凑巧,就在他们过夜的第二天早上,我去买菜恰巧和陈晶又碰到了。她惊呀的问我你们出去玩这么快就回家了?郑石又跑哪去了?当时,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愣怔了一下才回过神来,郑肯定又编故事了,这回完了,彻底败露了。我当时多尴尬啊!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我赶紧借故给一熟人讲话,躲开了。只听陈晶嚷嚷‘张弛,我还会找你的!’”
我让他接着说。
“过了两天,陈晶邀我喝茶。她单刀直入,说‘你们就不要再给我演戏替他掩护了,我全知道了!你们就是这样讲哥们义气相互信任啊?合伙骗老婆啊……’说着闹着扑到我怀里,抱着我大哭了起来……”
“在接下来你应该猜到了,我动了恻隐之心,顺着她怨气把郑石骂的狗血喷头……后来,她止哭为笑,借机把我抱的紧紧的,激情地亲我……,说是这样才公平,道德也不是只约束女人的,男人有情感,女人也有啊!干么苦着自己。你想她40来岁如狼似虎的年龄,而且那么漂亮丰韵,我那里还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啊!激情燃烧,也就半推半就给她那样了……”
听到这里,我连喝了三杯酒,拍了桌子大叫“你们这些不讲信誉的东西,还是人吗?都是披着人皮的狼,出卖‘信任’!那你说,你老婆刘珍珍咋办?”
“那就靠你大哥替我瞒着了,但你千万不可像我,不够兄弟,丢弃义气,出卖‘信任’了!”他脸红红的说。
那晚我喝醉了,谁送我回家都不知道,第二天李琴告诉我是张弛送我的。我愚昧了好几天,一直在想,世间是否还有真正的朋友啊?古人都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可是我们这些现代人,所谓有文化,还是政府官员难道不懂?
没办法,我分别又给他们敲了几次警钟“老弟啊,你们注意点吧!”
敲打归敲打,他们自然是我行我素了!只不过没那么张狂了,隐蔽了一点而已……
后来,张弛老婆刘珍珍曾找过我,说是感觉他跟郑石老婆陈晶有点不对劲,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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