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与守护
(1)
我是行星饭,我二十了,未婚,我有一个发小男闺蜜叫项森,我是玩音乐的。
我叫乔荞。
“乔乔!起来了。”项森试图把我从被窝里拉起来。
“我不,再睡会儿……”我打掉他的手,把脸埋进被窝里。
项森打量着我贴满海报的地下室,脑门上明晃晃的写着——嫌弃。
然后他说:“乔乔,你头发油了。”
你看这人多烦,老娘都没钱了还洗毛线头!
我一下子坐起来:“关你屌事儿!”
项森拉我起来:“你小心嫁不出去了!”
我指着墙上的海报说:“谁说的!看,那些美男帅哥都是我的老公和备胎!”
项森捏起一缕油腻腻的头发:“你还是先洗洗头发吧少女!”
我有一个乐队,名字叫X,我是主唱,一手承办乐队的创作。而项森,是唯一肯投资X乐队的大户。
“我来咯!”我跟大家打招呼。
“乔。”他说,“我要退出X乐队。”
“唉?”我愣了。
“我说我要退出X乐队。”
他是凌冽,他是唯一吸引女观众的成员,他也是除了EXO之外我唯一暗恋的人。
虽然凌冽性格是不好了一点,但是人家确实长得好。说实话我们的乐队缺了凌冽不会影响创作和演唱,但是我们的fans,全是凌冽的追求者。她们财大气粗且仇视我——因为我占用了她们男神可以出来约会的时间。
“为什么啊?”我追问道。
凌冽把我们练习室的钥匙放在我手上:“因为无聊。再见,乔大主唱。”
尼玛好帅,阿不,尼玛老娘失恋了!
随后鼓手小茗在凌冽狂拽炫酷叼炸天地离场后也把挂在脖子上的钥匙交给我:“对不起乔荞,我加入X就是为了凌冽,现在他走了,我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小茗你……?”我瞪大了眼睛。
没了鼓手和门面,X走得下去吗?
我没看见剩下成员互相交流着眼神。
灰心的眼神,准备放弃的眼神。
“项森!你说咋整!小茗和凌冽都TMD给老娘走了!剩下那几个小憋、瘪犊子刚才居然跟我说不干了!让我看着办!”我勾着项森的肩膀,“喝!喝完了找那群小王八羔子算账!”
我知道项森不喜欢地摊的哈啤,但他一定会等我发泄完了,然后带我回家。
没错,X乐队终于解散了。
“阿森,你说我怎么那么贱,喜欢谁不好就是喜欢凌冽呢?”我盯着他的眼睛问他,但我看不清他的脸。
“乔乔,你觉得你喜欢他吗?”项森反问道。
“喜欢啊,他那么帅,要不然我怎么会伤心成这样啊!”
项森沉默良久,道:“我觉得,你并不喜欢他。你只是太喜欢音乐,太沉迷像EXO那样能站在舞台上发光的感觉。”
我有些想笑:“阿森!你这样好鸡汤好严肃哦!”
说完我就吐了他一身。
好吧,某个洁癖症患者要发飙了。
我把自己锁在地下室一个月了,没去上课也没去练习,每天就吃馒头蘸老干妈,盯着EXO的海报,没日没夜地写歌,关掉手机,过着基本原始的生活。
也许只有这样能让我好受一点。
“乔乔!”我听到项森的声音后蠕动着去开门。
一开门就看见项森阴沉着脸:“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挠挠头发:“闭关了。”
项森看着我,一脸要吐的表情:“你房间乱成这样居然还在地球上生存。”
我继续啃馒头:“不好意思啊,我这样居然也活在世界上呢!”
眼看着他脑袋上的十字路口越来越多,我只好放下老干妈:“你找我干啥?”
项森:“你先洗个澡!要不然我没办法跟你沟通!”
我:“没交水费……”
项森:“恶心死了!”
我:“诶嘿嘿……要不你帮我交了吧!”
项森:“……”
我:“等下个月父母给的生活费到了就还给你!真的!”
项森:“是嘛,今天才十五号。”
我边说边往他身上蹭:“哎呀你就帮我一下嘛!”
项森急忙躲开:“你你你离我远点儿!”
哈哈哈,我赢了!
洗完澡之后,我看见我那乱如猪窝的地下室又恢复了它洁净整齐的本来面目。
我一巴掌呼在项森脑袋上,以导致他的额头亲吻了我的老公灿烈——的海报。
“你打我干嘛!!!”项森捂着脑袋。
我苦口婆心道:“亲爱的,我知道我老公长得帅,但是你要是跟我抢,我会让你——断子绝孙的。”
项森:“……滚,老子是直的!!!”
“阿森你说吧,什么事儿啊?”
“我要去韩国做市场调查,你去吗?”
“去哪儿啊没空……等等,韩国?!”
“我就问你去不去?你要是想去,我就把你捎上。”
“去啊!为什么不去啊!!!我男神都在那里嗷嗷嗷!!!”
(三)
首尔的天空很蓝。从仁川一路睡过来,下车第一眼看见首尔,我就觉得这是童话一样美好的地方。明媚的阳光把世界染上耀眼的灿金色。但是我并未意识到,对于我这样一个“草根”来说,这座光鲜亮丽的城市不会给予我想要的美好感觉。
“乔乔!乔乔!”项森伸出手在我眼前挥了挥。
“啊?”我一下子从想象中惊醒。
项森递给我一副墨镜:“太阳光很刺眼,戴上。”
我捏着墨镜瞅了两眼:“哇,牌子货耶!”
“阿森,你陪我去逛街吧!”
“你是想我给你付钱吧。”
哎呀这么多年朋友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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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着高我一个脑袋的项森穿梭在一个个商场卖场。
“看看看!我们家小孩儿!”我指着世勋的人形广告牌。
“嗷嗷嗷周边!”
“这两件应援服,哪件好看?”我拿起两件衣服问他。
“……”项森没回答我。
平时他应该兴致勃勃地跟我讨论起来的。
好吧我忽视了他帮我提了满手的东西而且还在付钱。
“乔乔,我觉得,”他娴熟地又收下一个袋子,“我们该回去了。”
我看向手腕上的新表:“啊,是有点晚了。”
时针指向九点。
我和项森开了一间房——别误会,我只是不喜欢那个随行的骚狐狸女秘书,裙子短得恨不得穿内裤出门,化妆像戴了人皮面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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