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的沙果树
三月春暖花开的季节。迎着早晨的朝阳向家里走去。眼前的景物是那么的熟悉与美好。我的心情就像放飞的风筝,在天空里自由地翱翔……
离家一个月,对我来说就像一个世纪。家里花园般的菜园,各种各样的蔬菜是否已冒出稚嫩的幼牙?正在沐浴着春风的亲吻和煦的阳光呢?那棵伴我一起长大的沙果树是否也已经发出了嫩牙?摇动着小手欢迎我回来呢?我幻想着……
二月以后,沙果树的干脆枝条慢慢地变得柔软,光滑的树干也由暗黑变得翠绿。黄黄的嫩牙从树干挤出来,娇嫩地生怕看一眼都会枯萎。嫩牙一天一天的长大,颜色也由嫩黄变得翠绿。一嘟噜一嘟噜的花骨朵从叶子里长出,粉中带白。花骨朵大部分是白色,只有三分之一是粉红色。随着时间的推移,花骨朵舒展开花瓣,露出里面的花蕊,花蕊褪去,是她孕育已久的小果子。你瞧,她把心肝宝贝拥在怀里,稚嫩的胸怀散发着清香,让他接受阳光的洗礼慢慢地成长。
小果子的头上顶着小帽子,那是母亲给他的见面礼。她怕太阳的光线太足晒坏了他那水一般娇嫩的小脸。小果子沐浴在爱里长大。看着越来越大的孩子,母亲的背弯了,皮肤不那么水嫩了。
“妈妈,你怎么了?”半大的果子问。
“孩子。我已经供不上你们的营养,我不能全让你们长大。”母亲痛苦地说。
半大的果子懂了。为了给母亲减轻负担和怜惜手足之情,他们争先恐后地投入母亲的脚下,让自己腐烂变成营养,帮母亲把兄弟们哺育得更大更甜。
秋天来临,你晃动丰满的身体,向我们展示你的成果。一个个乒乓球般大小的果子挂满你的全身,一半浅黄,一半暗红,那是太阳对他的恩赐。
每到这时我控制不住内心的喜悦,急切晃动你的身体。你羞涩地朝我扭捏,极不情愿地抛下你呵护了很久的孩子。他们那么甜,那么脆,而你呢?只留下裸露的枝干和褶皱的身躯……
我的心情是焦急,愉悦而又兴奋。我就要见到我久违的好友——窗前的那棵树。
我终于走进了我那憧憬了已久的小院。我多想第一眼就可以看到她。可我失望了,她在我的眼前消失了。窗前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我的心凉了,泪水不由地流下来。
“怎么会?妈妈,你为什么要砍了她?难道你就忍心?”我说不下去了。
“孩子,我也不想啊。可每年果子越结越少,有的树干累的枯死了。”
妈妈在用树干烧火,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似在安慰我。
“别难过,我很高兴到最后还能发热发光,我没有什么遗憾的。”
我静静地坐在沙果树的根旁,抚摸她那被砍后剩下的树根。突然一个幼小的生命闯入我的视线——那是一棵小的沙果树啊!我哭了,那是惊喜那是希望。你是在向我暗示么,只要有希望就会成功,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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