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耍1234

杂耍1234

履絜散文2025-12-26 03:07:45
1、返璞归真今年夏季流行穿肥裤,线条直摆,清盈透气,裤腿阔大如桶状那种。于是上街买了一条,灰色,及膝、纯棉,肥肥大大,柔软惬意,比裙子利索,比长裤便捷。新家正在搞装修,俺等于整天在泥里灰里漫步,水里沙

1、返璞归真
今年夏季流行穿肥裤,线条直摆,清盈透气,裤腿阔大如桶状那种。于是上街买了一条,灰色,及膝、纯棉,肥肥大大,柔软惬意,比裙子利索,比长裤便捷。
新家正在搞装修,俺等于整天在泥里灰里漫步,水里沙里沐浴,这条裤子真正起到了一骑绝尘的轻新爽身作用,灰色嘛,沾满了灰也还是灰色。
砌匠张师傅带着一位小工,板寸头,很普通的一张面孔,寡言少语,一般闷头做事。张师傅说是他儿子,高一学生。我对这样的孩子总是心生敬意的,暑假里帮着爹妈做事赚钱,提灰桶搬砖吃灰流汗,这份吃大苦耐大劳的心劲就让俺认为,一定是个好小子。
忍不住多瞄了他两眼,上身穿一件黑T恤,下身一条…肥裤,我发现他穿的裤子和自己的一模一样,颜色——灰;裤腿——桶;质地——棉,裤档——大。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裤子已经看不出本色来了,上面沾满了白灰还有水泥,而我的尚纯净无暇……竟然有着满当当的惊喜,俺。
啥叫返璞归真?就是像我这样的,洗去铅华,穿着和小工匠、一模一样的肥裤子,利利索索的从事放弃一个旧世界,创造一个新世界的行为,叫返璞归真。

2、魏巍之死
看报,一行黑字扑入眼帘——著名作家魏巍同志病逝,享年88岁。于是忍不住,对正在喝豆浆的老公喟叹——魏巍去世了。
老公听了大惊,两个眼睛瞪得老大,怎么可能,奥运会闭幕式还出来呢,没两天怎么就死了?
望着他也是颇感奇怪,奥运会闭幕式没看到魏魏出来呀,一个写文的老头,怎么会给他镜头?
于是把报纸正面对着他,“看看,写《东方》和《谁是最可爱的人》的魏巍去世了。
老公扫了标题一眼,面部表情从凝重变得轻松起来,我还以为是唱歌的韦唯呢,原来不是,我最喜欢韦唯了,那头大波浪卷发呀,那双凹眼睛呀……
正说得眉飞色舞,眼珠一转,突然是看到我横眉竖目,跳起来要杀人的样子,于是马上禁言,头也不抬的只顾大口大口的吃热干面了。

3、小老鼠
元旦过后,老公又离家去也。一日,电脑故障,报10000修理,自已也动手,摸摸索索,说不定自力更生的查出内奸来也未可知。突然发现一处电线有啃啮状破损,于是电教(去电请教)老公,说如此这般接断头,人聪明,一学就会,一接就好,只是网络依然上不去,估计与线路无关。
于是断了与网络哥哥弟弟聊天作乐的念想,好好的看电视《血色江西》还有《血色浪漫》,弄不懂好好的电视剧为啥都与血过不去,看得大千世界一片血肉模糊的,不知不觉,竟到了夜深人静处。
一只小老鼠贼头贼脑从壁柜里溜出来,大概它都是捡这么一个时刻出来溜达的,通常这时候我们都入梦乡了,它就可以老鼠称大王的干活了,鼠来线损,终于找出电线被咬的元凶了。真让人发愁,倒不是怕它,而是担心某天在柜子角落发现一窝红肉兮兮蠕动扭曲的老鼠崽,这种场景因为曾经有过所以铭心刻骨。真想一脚踩死它,估计四条腿跑得比我快,徒做无用功耳,于是坐着没动,看着它闲庭信步的消失在沙发后面,天呢,沙发后面会是它的窝吗?
于是很温柔的又电教老公:家里有一只老鼠,咋办?
答:你不会拿根棍子东敲敲西敲敲,把它撵出去吗?
“啊,咋撵?我跑不过它的。”
“真没用,把纱门关好,窗户关好,它就不会进来嘛。肯定,你厨房放吃的东西了,它才会来的。”
“废话,已经进来了,再说这些有啥用。这个星期六你回来嘛,好不好?”
“我忙啊,星期六考试。再说,回来干啥?”那边传来“嘿嘿”的不怀好意的笑声。
“回来撵老鼠。”我提八度音的说。
“没空。”口气陡然转硬,又转低“下下个星期回来。”

4、要饭
三个女人一台戏,说嘴;三个女人上馆子,喂嘴。
我,还有五楼张能人(此女干的比劳模还多,赚的比老公还多,故有此名),四楼陈百晓(此女上通天文,下懂地理,中间懂人生,故有此誉。)俺,本院著名坐家(顾名思义,自然是坐品享誉全院了)。三个黄脸婆就像二战时期的丘吉尔、罗斯福、斯大林三巨头,齐聚一桌,这是本楼本年度极具可说性的热点盛事了。
在餐桌上,我们三婆娘首先批判了三楼黄美人矫情、做作和风骚后,又对一楼的校长夫人进行了无情的嘲讽及由表及里的揭露,特别对她狗仗人势的草鸡扮凤凰状,表示深恶痛绝和不屑一顾,我们还就校长的艳遇和应酬做出了丰富的联想并纷纷发表了各种道听途说的传闻。就餐途中,三楼乙单元的老李新娶的小老婆引起我们极大的兴趣和义愤,大家共同缅怀了他已逝的老老婆,还就男人薄情寡义这个重要议题进行了深层次的讨论。接下来,对各自的孩子,我们一致表达了最热切的期望和最诚挚的祝福,最后,我们还对各自的扮相做出深入浅出的评定,并最终达成共识。陈百晓更有气质了,脸也不那么黑了;张能人更白了,雀斑也隐约了;俺,是更苗条了,品味也愈来愈高了……
张能人招手唤服务生,小姐应招而来。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
张能人延袭了一惯的撒切尔夫人般的铁腕作风,话语短促有力“要饭。”
“还有谁要饭?”小姐轻声问了句。
“我们都要饭。”陈百晓不耐烦的说。
“我不要饭,”俺赶快摆摆手,“来俩粘米圆子。”
穿着一步裙的小姐娉婷的走远了,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你们全是要饭的,乞丐,就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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