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鸟栖林间之红果记
五月,某天,阴晴不定的老天莫明的放晴着,久违的太阳热烈而赤裸着,漫步在深山荒林里心却颇感凉爽的。
其实,心情的温度在那瞬间也是矛盾的综合,暖溶溶也凉幽幽。就这样让自己走在了曾经还是学生时代的的那条小路上,也其实早就找不到当时的那翻心境了。
一种民间叫做“蛇果果”的爬地草随风舞得轻柔,草地上红色的果子挤成一团团,在星星点点的绿色中显摆。没有人注意,也没有人去采摘,也不是没到成熟的时刻,也或许因此让这条小路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在五月,草绿了,希望结果。走在小路上的人,也因此心情明朗了许多。
爬地草串着红色的果子,一路蔓延,在一棵古老的松树前嘎然止步,那棵松树该有千年了吧,想象着它在春天如期抽枝发芽,在夏天如期长荫匝地,在秋天如期叶红叶黄,在冬天如期沉默等待。一年一年。是在等待着什么呢?又或许是在守侯着什么呢?偶然瞥见,独自停留松树枝桠上的那只鸟儿,牵引出深处的某些温柔,怕惊动它,强迫脚步停下,把最深情,最热烈的眼神传递给它,让时间的流程在五月的风中因了这份心情而断裂,这断裂不是痛,却只是如刀刻般的一种记忆。
荒山深处,一片林子。一棵老树。一片叶子。一只鸟。一片草地。几多红色的野果子。一处谁的影子在慢慢地清晰……
栖身躺在草地上,摘颗野果放在唇间,安静地凝望果子延伸的方向,凝望鸟儿栖息落脚的那个方向,是我对春天的挽留?还是对迈开夏季对秋季的渴望?缓缓的心事,又是与谁的缘分促成脚步的沉重?弱小可爱者总是最能打动人心的,一只鸟儿与林子的故事,可也会有笑声与眼泪的情节?
好想,滩开手心,微笑着把红色的果子捧在手中,让那只鸟儿和自己一起来品尝大自然丰盛的美味。不是想惬意要做什么,只是想,属于这片林子,属与这只鸟儿的应该是,只能是笑声才好!
终于,还是有外来人会打破这越来越近的感觉,鸟儿终被外人的介入而飞走了,留下的只有那满地的野果仍然在往远处蔓延,留下的有三两声鸟鸣。
天空,还有别的鸟儿在飞,却不是他。
路上,有人在走,却不是那人身姿。
林间有风吹动,沙沙做响。有游人在行,感觉林荫小路也在向前,所以路没有尽头。
小路的两旁,那些红色的野果没有被人为污染,生态,原始,依然在阳光下闪着亮光,总让我想起多年前,老人常说的那果子可清热,可解毒,可养颜,禁不住自己去采摘了许多,以为自己找到了治疗身体小疡的偏方,还可以用相机拍下这个采摘的过程,想存在电脑里,或是放在心里更长时间以防日后疾患。
起身,花色的裙子已沾上星星点点野草的痕迹,在风中,谁伴谁一起舞蹈,已不是必须明白的心情。
孩子们采下的桑袍,一层层剥去所有,依然在问,可以吃了吗?
可以了,老人们都这样回答。已记不清自己是何时像孩子一样知道深山里的桑袍是可以吃的,努力的回忆没有收获,记忆中却恢复了这样一幅画:
带刺的藤萝上桑袍如海,刺伤人不可预测,无论是谁走进藤萝去,外面的人都会紧张无措。
而山林的守望者,没有吓着鸟儿,却使紧张的人更紧张。
此刻,寻遍了小路两旁的藤萝和荆棘,竟然没有看见一位守望者的身影,莫非鸟儿也厌烦了昔日的生活?其实,人可以向前,鸟儿也可以,山林守望者也可以有新的职责,不必多想的。
我其实知道果子诱人的香味正在来此的路上。而鸟儿回归守侯林子的笑声也将与这一切作伴。
林子于2010年6月2日午休时间
版权声明:本文由久久传奇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