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曾经
看了一篇篇佳作,心有所动,临兴感触一篇,称不上好文,却发自内心……
——题记
一
离开家乡细细数来10年有余。我上有一哥,下有一妹,年龄都相当。如今各自成家在外,真正的聚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说的最多的理由都是工作太忙,没时间。或许更多的是我们难得一起有时间……有时候打一个电话都是匆匆而过,似乎也习惯了这种匆匆的问候,我们却没有真正的去理解过做父母的用心。
自学生时代住校离开父亲母亲开始,似乎我们就从来没有真正的全家坐在一个方桌上团圆过,这个心结也成了我们几个做儿女的奢望。
今年10月长假,难得休闲,约好众亲们回家团聚。10月份东北的天气已见寒凉。踏上回乡的征途,心里异常的兴奋,儿子也手舞足蹈,因为他好久没坐过“托马斯”火车了……
几经辗转,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乡。有激动,有感动,但更多的还是兴奋,虽然疲劳的一天已见暮色,但下车的那一刻心还是豁亮的。
二
视线慢慢的接近家乡的轮廓,这里的土地经历过了多少次的芒种,这里的山色经历过了多少个春秋,依然不改我记忆初衷的模样。当家里那座老宅、父母蹒跚的身影映入眼帘的那一瞬,我泪眼模糊。有多少次这样的场景恍如在梦中出现过,却是那么的相似,如今成现实我竟然感动、激动的无语。曾经多少次为这个家历尽沧桑,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的父亲出现在我眼前时,我诧异父亲苍老褶皱的脸。几年没见,父亲苍老了许多。
在家时,父亲用厚实的臂膀为我们撑起一片蓝天,一片希望。永远记得父亲那一年不堪重负的疼痛。此时看到父亲消瘦的背影,心一阵酸楚,似神经扯动。如今单薄的父亲还依旧为儿女牵挂,拼搏。对于我们的话语也都是一笑而过。他曾经说过,他这辈子就是为了我们儿女而活,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我们都能快乐。为了我们的一切,他再苦再累,觉得都是一种幸福。我们无数次的规劝,但总怮不过他倔强的性格和那闲不住的身影。
有时候闭目沉思,责任、父亲,总是有一些丝丝缕缕的联系。生活的点滴注入了父亲辛劳的汗水和殷切的希望。虽然音容抵挡不住岁月的斑驳,但曾经苍茫的眼神如今也精神矍铄;曾经略带忧伤的笑容,于今听起来也那么的悦耳,爽朗……尤其是父亲见到他孙子的那一刻,鲜活的形象我无法用语言和文字来表达,似我初为人父抱起儿子腾空的那种喜悦。
三
母亲给我的印象总是忙忙碌碌的,很像她的性格。记忆最深的还是母亲的干净利落,是村里出了名的。母亲似乎有忙不完的活计,时间对于他来说总显得那么仓促。母亲特别容易动感情,我想这应该是任何一个善良纯朴的农家女人所具备的情感。每次见到我们都是泪眼相迎,或许是我们许久没回家的缘故。母亲抱着她的孙子左亲一口右亲一口,有说不出来的想念。
走进厅堂,家还依旧干净利落,温馨暖意。还没怎么寒暄几句,又开始看见母亲忙碌的影子。于是,就追着她和她聊一些日常的琐事、近几年的状况。某某家谁谁不在了,某某家的儿子结婚了,某某家的孙子如何如何等等,听着母亲家长里短的叙述,我的感情也跟着她的思路此起彼伏。
在家几日,母亲一直张罗着弄些我们爱吃的饭菜。临走时母亲说:难得这几日我们全家聚在一起,不知道在我们老两口余下的日子里,这样的时光我们还能有多少……
我突然预感到自己在外多年,自以为很了解自己的父母。听到母亲这样的感叹,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泪水夺眶而出。母亲早已泪雨滂沱,抱着她的孙子,亲了又亲。一只手擦拭着眼前如雨的泪。我实在看不下去这样离别的场景,心百般搅结,低下头,不敢正视父母亲不舍的神情。我怕我坚强的外表下那颗脆弱的心灵抵挡不住这样的眼神。我抱着儿子坐进大哥的车里,头埋在儿子的背上……
四
就像母亲说的,这样的团圆时刻我们还能有几多?生活有辛酸,亦有无奈,当我面对父母这样的感叹,我扪心自问:我如何能给一个满意的答复?或者说我又能怎样安排好生活为了这样一个难得的一聚?再或者我又能有多少这样的爱给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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