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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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散文2025-12-30 14:13:53
清晨、露水洒在草上。挂在草尖上的晶莹的露水珠子在阳光下散发着五光十色的光芒。不知是师妹心情好,还是心中有喜事。嘴里哼着《明天会更好》的歌词。用一根竹杆掇着工号内那根黄桷树上的黄桷兰。比师妹晚一步进工号

清晨、露水洒在草上。挂在草尖上的晶莹的露水珠子在阳光下散发着五光十色的光芒。
不知是师妹心情好,还是心中有喜事。嘴里哼着《明天会更好》的歌词。用一根竹杆掇着工号内那根黄桷树上的黄桷兰。
比师妹晚一步进工号的我,看着掇黄桷兰的师妹说:“那矮爬爬的栀子花你不去采,偏偏要在这里,够手、够脚地昂着一个头掇黄桷兰。”
师兄:“你就不懂了吧,黄桷兰比栀子花憋汗臭。你们男孩对花了解得比女孩子少。你就最好在我的面前甘拜下风吧。你知道我为什么比你早来工号吗?说白了就是想采一些还带着露水的黄桷兰,就样的时候采摘下来的黄桷兰,既新鲜,整天不容易蔫。香气会随太阳的出来渐渐地变得浓起来。”
我嗅着她手里拿着的黄桷兰的香味说:“师妹你掇得一定手麻、脚酸了,让我给你爬上树采几朵又鲜嫩、又香的黄桷兰好吗?”
她说:“去你的,你知道男孩子摘花来送女孩子是什么意思吗?”
我眯着一个眼说:“什么意思。”
她说:“我不告诉你,你自己慢慢地琢磨好了。”
我拍着后脑勺说:“我想不到是什么意思。”
她把眼皮一眨说:“你真笨,是天下最笨的傻瓜。男孩摘花送女孩,那是代表着爱。我一直把你当着我的哥哥,我不想你做我的恋人。你也不要费着口舌在这里涉力不讨好。”
我一听这话,说:“谁说我要做你的恋人了,我一直就是你的哥哥。”说完后转身进了工号的控制室。
师傅和孙国权在控制室对抽着烟。只听师傅说:“这地里的庄稼也成熟了两茬了,你和我带的徒弟也该轮到转正了吧。好久没有测试过他们,不知他们现在的技术究竟达到了什么水平?我最担心的就是你带的徒弟。”
孙国权说:“其实哈我的徒弟都是你在带,我只是挂了个师傅的头衔罢。你带出来的徒弟那一个不是好样的。听说他们这一次转正车间还要对他们先进行技术培训,然后再考试。我想他们会一个个地顺利转正。”
师傅等我的师妹们都进了控制室后说:“你们明天到车间先进行技术培训,然后进行转正考试。你们一定要为我争一口气,一个个通过考试转正。”
室内散发着阵阵的黄桷兰香味。我一看师妹们一个个的胸前都挂着一串黄桷兰。
孙国权对我的小师妹说:“今天狗没有跟着你屁股后面叫了,你还是小心一点不要把自己搞得来满身的香气。”
师妹对孙国权说:“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我搞得香不香管你屁事,你以为我还能顺眼看你一下。你是老黄瓜刷绿漆在我们面前装嫩。老都老了管我的闲事做什么,滚到一边去。下次再这样我会对你不客气。”
孙国权象一条打中了的丧家犬。灰溜溜地,屁都不放地去加氯间加氯去了。
我们一起离开了工号到了车间的学习室。室内的黑板上写着大红字,技术培训。等我们坐好后,讲课的师傅就走了进来。
我们一看,进来的是个个子高高的,块头大大的,车间人称陈大个子的陈副主任。
坐在我后面的师妹悄悄地对我说:“你根号二的个子与陈副主任比最多打起他的胸口那么高。要是你能打起他的肩膀一样高,我一定让你做我的恋人。”
原来师妹是嫌我的个子矮,所以才把我当哥哥的。
陈大个子不仅个子高,他的脑瓜如化学似的脑袋。什么水泵的工作原理、什么扬程等等,他不看书地给我们一一地讲解着。就象是把《水泵工》那本书一字不纳地装在他的脑子里一样。他还能结合实际通俗易懂地讲一些处理事故的案例。特别是电气图、水工艺流程图、二次线路图他可以闭着眼睛地画下来。
在这一批新学徒中我是被他抽问最多的一个。
当抽到我的师妹时,陈大个子让她在那密密麻麻的符号和蛛网似接线头的图纸上找到起动机组的走向。
这一下子我的师妹傻了。对我说:“师兄我不会,还是你站起来回答吧。”
我举着手说:“陈主任让我替师妹回答。”
陈主任说:“你们都是一个师傅带的徒弟,谁回答都一样,那你就站起来回答吧。”
随着我的口述,陈主任手中的教鞭指着我说的符号行走在图纸上。磁力线圈带电,常开的接点关闭,常闭的接点打开,起动机组的三个常开接点闭合了,模拟的机组起动起来了。陈主任的眼角处的皱纹在微笑中皱了起来。
一个星期的技术培训很快地结束了,取火色的时候到了。若是真金就不怕火来炼。等着我们的是转正考试。
我们带着铅笔、钢笔、尺子和橡皮擦子进考场。找到了自己因该坐的座位。
不想考场上师妹又坐在了我的后面的座位上。咧着一个嘴笑着对我说:“这考场的气势比高考还严肃,就我们七个人还前后站着一个监考的人。”
我说:“你怕什么,只要功夫深,铁杵都能磨成绣花针。师傅给我们讲了那么多的技术,早就夯实了我们的底子。陈主任讲的是加深我们从理论上去进一步验证师傅讲的道理。”
发在我们手上的卷子,我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一道绘水工艺图的题、十道电气知识的题、十五道水泵知识的题、最后一道运行时间计算题。本来想从简单到复杂地做题,二十七道题我道道都会。我就从头开始一道道的往下做。本来规定考场时间为二个小时,我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完成了所有的答题。
回到工号后,师傅问我:“题难不难?”
我说:“那些题没有什么难的,都是你给我们讲过的。”
师傅问:“我做得怎样?”
我说:“不敢说百分之百的正确,但百分之九十的是正确的。”
师傅又问:“师妹怎么还没有出来?”
我说:“她反应比我迟钝一点,考卷上的题她是做过的。也一定能做完。”
我刚说完话。师妹已经出现在了工号的进门处。等到了控制室里,师傅问师妹:“题答得怎样?”
师妹说:“转正是不成问题的。”
我们七个人做的考题,下午车间技术组的人就批完了。平均成绩在七十分以上。
我的成绩九十五分、师妹的成绩九十分,都进入了优秀的行列。孙国友带的两个徒弟一个八十九分,一个八十五分也考得替不错。
在正式转正那一天,师傅掏钱买了肉和酒,加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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