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就要来了
我们地处苏北平原,不像北方早早飘雪,也不像南方少见大雪。但是每年冬天或多或少总能等到雪的。可是今年已进腊月还没有雪的影子,确切的说,去年(06)这里也没有下一场像样的雪。我对雪没有特殊的感情,因为见到它就像春天看见花开,夏天听到雷声那么自然。雪带来的一切似乎也忘了。也许它越来越稀罕也许是需要一场雪来洗涤什么,我开始盼望雪的到来了!
多年前的冬天,阴了几天后的某个晌午,走在外面的人都是特别的细心敏感,当细细的不易发现的雪末悄悄撒下一丁点儿时,就有人大声欢呼:下雪了!雪来的事实就传遍了每个角落。雪被人发现以后,不再藏掖,开始大方的播撒,来不及变成雪的小雨和着先湿润着地面。小雨不会持续多长时间,想必是不那么性急了,变成雪茬儿或小小的雪花后才落下来。这时的雪下的有点急,落在衣服上和撑开的伞上簌簌簌簌的响。这是雪唱的第一首歌,有点羞涩有点躲闪却遮不住急于表现的神情。人们听着雪的歌声抛开了忧郁欢快起来。
那样小小急急的冰茬儿和小的雪花也不知落了多久,地上开始白了,人们走过时还会露出黑的脚印,雪继续遮盖着黑色的脚印和所有它能遮盖的物体,好像把这个世界变的洁白就是它来的任务。风吹着已经像模像样的大片雪花,那些雪花竖着横着跳跃寻找它着陆的位置。有大片羽样雪花来了,拥抱在一起成团的雪花也来了,一个个盛装的雪精灵灿烂地笑着,热情地寒暄着,雪的舞会真正开始了!不怕冷的小孩张大了眼睛找着最大片的雪花:“看,看那一片多大啊,啊。。那一片更大……”机灵的眼睛在迷蒙的雪中就是找不出哪一片最白最大。眼神只得跟着一片雪花“啪”地落到白的地面。谁说雪落无声,雪落地的声音就这样响在小孩子的记忆里了。
到了傍晚雪花舞的累了时,就会放慢舞步在空中欣赏它们妆扮的这个世界:地面亮了,屋顶亮了。高大的白杨树也有了灰白分明的枝,那些枝条杂多的树更是小心捧着雪,春天它们自己开的花儿哪有这些琼枝美丽。麦田就快看不见绿色了,还有些麦叶伸展一下身体惊喜地看一下周围。天还没有黑,风渐渐大起来,树上的雪扑簌簌被摇落,田野里吹出一层层的雪雾,雪花扑到人的脸上,灌进脖子,就有人缩了脖子踩着柔软的雪轻快地跑起来。雪或快或慢地飘着。
雪不知是在夜里的什么时候停了。清晨,做了一夜美梦的人们不急于打开大门。而是大声叫着孩子:“堆雪人喽!”开了门找工具在厚厚的雪地上铲出一条小路。爱睡懒觉的孩子不再贪睡,肆意跑在雪地里闹着。这时雪唱的歌大声而且张扬:吱扭,吱扭。
我不会用美的语言来形容这里的雪,只觉得它平实亲切,就如一位不住在一起的一位亲人,来了就来了,不需要刻意为了它做什么!
今冬至今还没有下雪,我执着地不看天气预报只等雪的到来。
前天小雾,昨天大雾,今天又是阴天。雪,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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