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蒜薹,收获感慨
又是一年之中蒜薹收获的季节,细细想来自己有五六年没有帮父母干点家务活了,于是,决定回家帮二老减少一点负担。
绿油油的麦苗与青葱葱的蒜苗没能遮掩住父母黑黑瘦瘦的脸庞,一丝心疼轻易而举得漫过心际,我决定将所想付诸与行动。
其实,家中的地并不多,只有母亲一人的责任田,对于他们来讲,种不种地真的无所谓,因为父亲的月退休金,他们两个人除去吃喝与人情世故以后,仍然会剩余多多,但是二老都是闲不住之人,子女的劝告他们都当作“耳旁风”。
田地中到处都是收蒜薹的人们,由于我平时不经常回家,乡亲们见到我都格外热情的与我打招呼,与他们寒暄几句,我也投入到了收蒜薹的热潮中。
在父母的辛勤劳作下,一亩地的蒜薹已经打完过半,我拿起打蒜薹用得工具:那是父亲自己做的一个长约十几厘米的细铁钩,手端握着的地方是圆圆的小木椎做得,以防划破手,最下面是一个半径为零点五厘米半圆形的尖锐的恰似刀片的锋利的铁片做成的。打蒜薹时,左手轻轻握着蒜薹稍部,右手用工具顺着蒜薹下至根部四五片蒜叶的地方,钩子轻轻倾斜,一根又粗又长的蒜薹就被成功拔了出来。这让我想起了从前打蒜薹用得工具,由于蒜薹直接拔容易拔断,那样既减少了产量还会影响蒜头的成长,总是需要人们采取一点小小的“两全齐美”的措施的。最早父亲做的工具是一个小木夹,打蒜薹时,将蒜的根部夹断,然后再将蒜薹拔出来,但是缺点是:在拔蒜薹的过程中,一个疏忽就会将蒜薹拔断。在后来,父亲又把长一点的钉子改成工具,将钉尖砸扁,拔蒜薹时,扎根部,但是缺点是:要整个人弯腰九十度才可拔出,这样会腰疼。直到现在父亲在劳动中摸索“发明”了打蒜薹用得长钩子。我佩服父亲的奇思妙想,正如他所长说的一句话:“活到老,学到老,实践到老。”
也许朋友们都喜欢吃蒜薹炒肉,蒜薹炒鸡蛋,蒜泥黄瓜,蒜泥茄子等等的与大蒜有关的菜,但是却很少有人体会过大蒜的收获有多辛苦?每年的国庆节前后是种植大蒜的季节,蒜种就是晒干后的大蒜,将蒜瓣拣大一点的留为蒜种,培土,垄沟,在沟中划出株距,半蹲着将蒜种插到田里,等完成这道工序,人早已累的腰酸背痛了,然后就是给大蒜盖薄膜,最后再把长出的蒜苗用挑薄膜的钩子挑出外面,以免窝在里面影响发育,这算是初期工作才算做完,也就是说人们的劳累与辛苦才告一段落。但是做完这一系列的工序,人们已经累得精疲力竭了,浑身疼痛了。
中间还要持续浇水灌溉施肥,好好培育,直到现在蒜薹站长出来,算是对付出的回报了。打蒜薹真的不是一个轻松的活儿,由于要低着头打,所以,不一会儿就会感到腰酸背痛,我埋头苦打,因为自己明白,我多打一根,父母就可以少低次头,少弯次腰,虽然我的力量是薄弱的,但是行动却一直在坚持中,母亲看到这种情景一遍遍的劝我道:“慢点干,直起身歇歇再打。”感动瞬间就涌上眼眶,做儿女的只干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活儿,父母就会心疼我们,他们天天劳作之时,我们是否想过与他一起分担一点了呢?是否想起在炎热的地头,我们的父母额头上的汗珠,谁又给他擦试一下了呢?细细想来,父母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我们谁有真正体会过呢?他们默默的劳作,默默的关心我们,只要我们过得好他们就开心了,知足了。
五岁的儿子的到来,将父母的劳累驱赶走了一半,小家伙看着不远处的麦苗问道:
“姥姥,你说,麦子有朋友吗?”
母亲如实回答:
“麦苗又不是人,怎么会有朋友呢?”
“错,麦苗的朋友是蒜苗”儿子反驳道。我们都笑。
“姥爷,你说,麦子有哥哥吗?”小家伙又突发奇想。
“麦子哪有哥哥啊?”父亲说道。
“亏你还是老师呢?麦子的哥哥是蒜苗啊。”小家伙的话语又引起我们一片笑声。
看着父母的脸上满足的笑容,我欣慰的笑了。这就是我们的父母,他们不需要我们付出多少,只要我们能够带着隔辈亲的孩子回去一趟,所有的劳累,所有的疲惫就会被相见的喜悦驱赶的一干二净。
夕阳西下之时,我们已经打了二百多斤蒜薹,按当时的价格每斤一块五来计算,也就是说,三个小时我们就收入了三百多块钱。虽然有劳累,但是收获还是蛮可观的。虽然有疲惫,但是收获的是希望,虽然有乏力,但是收获了无限感慨。我相信,无论作什么,付出总会有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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