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探亲
公元2000年2月告别故乡到今年(2000年8月),我的老婆LP女士已经七年半的时间没有回娘家了,当然也有岳父岳母的女婿和外孙子——那就是我和我的儿子。
儿子的学校一放假,接着又宣布一星期后再去领暑假作业和家长能知书,而这期间我又被邀去锡林郭勒大草原采风……
LP女士的心里就更焦躁起来了!在此之前,明商定下儿子头一天放假,第二在就启程回新疆,意想不到的事情就连连发生了,这给LP女士显然造成了心神急躁,仿佛比往年这时节真的回不成故乡都更加难受!就像新疆人三天吃不上馕,五天吃上抓饭那样难受。
“老公,到底啥时出发?”
“外面有点帐还没结了,再等等吧!”
这是LP女士在呼和浩特与远在锡林郭勒大草原的我遥隔千里的短息对话。
这一夜,我躺在蒙古包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掐指一算,我媳妇7年半了,没有回娘家看看,快赶上我八年“独步中国”那么时间长,唉,这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呀?幸亏去年(2006年)冬天岳父和岳母从新疆来了一趟,要不简直把我媳妇和我急疯了。是啊!我媳妇的娘家在新疆伊犁,我家在内蒙古的呼和浩特或说达茂旗。我们曾经往返于两地火车上汽车下,我算过路程——八千里,为此,我娶回她那年还既兴写了一篇《八千里路去和月》,天哪!八千里路程那不是随便想去想回的一件简单事儿。但是真矛盾,越是距离远,越是越想去越想念。这是我打娶回媳妇那天起就看出来的。刚那会儿,我们住在老家农村,写我的旅行记,很肃静,没有传呼、电话、手机、通讯全靠写信拍电报。那时我媳妇经常给父母写信反应我们的生活和工作情况。伊犁与老家走信的时间通常半月20天就可收到。每次寄信和阅信那可是一件大事,媳妇每次看到她父亲那熟悉的亲笔信,就像见到父母一样的感觉,有时激动得就念信就流泪或就笑……比起现在来,那种通讯手段虽然原始点儿,但太亲切了!
这七年半当中,我们过得幸福快乐,但也很紧迫,这主要体现在事业与生存方面。我的事业是“独步中国”,而我们的生活来源以没有固定收入,只能靠我“独步中国”之外打打工收入一些来维持,在独步中国的世界时,我积累了不少的知识经验和财富,不瞒大家说我写的文章拍摄的照片或主持的报纸杂志栏目,就明显成为了一个高给打工仔。因此也挣了一些我!挨打滚爬这些年,总算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自信。但这些年时刻有种苦恼总是缠在我的身上,那就是每当看到媳妇想家的时候,而又常常无法实现!那个难受劲儿,有时,心如刀绞。不过我知道她的脾气,过了那个难受劲儿,一切又就复旧如此了。再说她这七年多,从开书店、打字复印部一直到学会了电脑平面设计,这种技术力量使她看到了未来的前途更加光明,也很充实。
起初,也就是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她跟着我回到老家时,看了我的家境有点凄凉、寒酸,当时就伤心地痛哭了一场,心想怎就嫁给这么一家人?但这又是自己选择的,无奈!当时认为我有出息“敢将天下之大为呀!”所以她有一种非常错综复杂的心理,而且开始困扰着她的情绪,与父母讲了,父母知道会伤心,不给父母讲,自己只好有苦埋在心头!所以起初那几年不提回家,也不邀请父母来家做客。当然她不怨我,因为我没有骗她。但她相信努力奋斗,未来肯定会好起来的。
她想给父母和兄弟姐妹们一个相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那首先就得说自己的生活要好,工作要好!甚至更要有钱!否则,她从遥远的新疆嫁到内蒙古就是一个失败的婚姻选择。不管我对此看法是否正确,却给我无穷的动力。为什么七年半才回一趟家呢?说白了并不是没有时间,而是没有充分的钱,特别虽有时人们坐在一块就短不了聊聊家常:“哎,李萍,你们新疆那儿很好吧!多长时间没有回家了?准备啥时候回”?这一句热情的询问可给李萍唤起无限忧伤,甚至因此我就得遭到一个难堪!李萍的内心里,既希望我当好旅行家,也希望我把家顾好!这几年我看出来了,她非常支持我的事业,在了发展经济的道路上,我们彼此也非常默契。有时我深感有种夫唱妇随的感觉。趁她高兴之时,我就开个玩笑说:“哎,老婆,你这么多年没见过你父母了,估计忘得差不多了吧?”
她就恨恨指着我说:“嗨,这个咯泡,气死我了!”
“好!骂得好!再骂一个,多亲切,你把老家的都学会了?”咯泡,是后山老家骂人的土话。
褒贬不一,有时只能仁者见仁,智都见智了。当我媳妇已经到了骂我“咯泡”时的那种表情是很亲切的。
7月23日,儿子的假期已过10天。我们得去老家百灵庙取那笔善款,同进托朋友订火车票。好家伙,大旱了三年的草原,这几天突然洪水泛滥,恰巧又遇上重修百灵庙大桥,只好绕便道进去,便道是设在大桥西侧的一个简易沙石材料筑成的过水桥,有一门放水闸。当我和妻儿去到过水桥南端时,这儿的交通几呼瘫痪,交警同志急得嗓子都快冒烟了。于是我赶紧把车调头出来,又把妻儿放在女儿山脚下一个安全的地方。
在银行左等右等总算取出一万八千元,面值为10元,共计18捆的人民币,向银行早请换百元大钞,人家说今天没有,我把它们分成两份,装在摄影背心的两个兜里。此时,中午已至,陪同我的同学闫教授说把媳妇孩子叫过来一起吃午饭吧!我抬头看了看天空,那云层又在翻滚,大概不多时就会下雨的。谢谢老同学了,今天要是因为吃饭,被老天爷留在百灵庙,而且还不知道留多久,我老婆可要跳起来和我算帐的。哈哈哈……
当闫教授把我送到过水桥的北岸时,过水桥面早被洪水淹没了,只有洪水闸露出半截。两岸的人密密麻麻想冲出来的,想冲进去的。都一时的陷入了僵局。当然也有个别的冒首危险走出走入的。这不知又是那儿下雨来的洪水呀?就在这时,洪水闸的附近开始断堤了,我准备穿过的勇气一下没了,赶紧退了回来,闫教授说你非要走就从洪水闸上爬过去吧!要不再过一会儿前面的那段过水桥也过不去了!天哪!最怕空中行走,我的恐高症从小进候就厉害,再说我在空中行走,下面是滚滚“黄河,”弄不好脑袋一晕,两手一松,一头就载进去了,那去新疆这辈子就没事了!给老婆先发个短信吧!在新疆的行程是否可重新作计划?安全要是第一啊!不料,一转眼和我同时取款的某公司那位蒙古族女出纳也背着一包钱过来了,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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