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秋天最后一枚落叶的颜色

你可知道秋天最后一枚落叶的颜色

宝剑记散文2026-01-07 09:53:23
人生就是这个样子,赤条条的来到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牵挂。生命之态,来于天地,成于万物。我们总是随着别人缓慢的成长,原本以为生活如同一条冗长的河难以找到尽头,只是最后入川汇江。可就是这漫长的人生路上开始经

人生就是这个样子,赤条条的来到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牵挂。生命之态,来于天地,成于万物。
我们总是随着别人缓慢的成长,原本以为生活如同一条冗长的河难以找到尽头,只是最后入川汇江。可就是这漫长的人生路上开始经历起人生的险阻和波澜壮阔。
每个人的内心世界丰富的如同一场辉煌盛大的演出,孩子希望用成人的眼光来看世界,而成人该有的是一些孩子的天真和烂漫。视线有的时候会产生幻觉,闭上眼的一瞬是一片苍茫的黑暗,随即产生影像,虽模糊却清晰。
朋友三岁的侄女得了糖尿病,每天注射胰岛素,素不懂事的孩子似乎突然之间成长了,打针不哭,可是孩子的母亲说再给她生个弟弟时。孩子哭得泣不成声。这种哭声让人无法忍受,充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成人的世界有一个叫做坚强的词在支撑生命,可是孩子的世界支撑起生命的是成人的一切。
内心需要一种状态来支撑,或者说需要通过一种形式作为生命存在的一个载体。思考是一个时尚了数千年的词,有人会思考,成了伟人成了名人。有人会思考,却最终精神失常。很多事情是需要有一个度的,就像挤到一起取暖的豪猪,太近了会彼此伤害,太远了又无从取暖。反复体验着,最终找到了那种最为合适的状态。人生亦如此,爱情也该如此。寻求一种妥善存在的空间,彼此不曾伤害,即可温暖。
“人是为了活着的本身而活着,而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任何事情而活着。”看着夜色降临的冷漠和慌乱独自行走的人群,莫名的涌出一种生命的伤痕。为了活着,仅仅是为了活着,活着是最大的勇气。
文字是应该诞生在午夜梦回,黎明之际的,因为这个时间的世界不属于人类,他属于幽灵,属于黑暗中看不见的灵魂,属于若干个无动于衷的孤夜难眠。
“岁月使皮肤起皱,而失去热情却让灵魂出现皱纹。”脆弱的人惯于把灵魂寄托到文字里,文字如同胎儿在体内生存繁衍,渐渐长大,成形幻化,灵动一闪脱颖而出。我由他去,任由他成长,忍受着分娩时难以忍受的疼痛,可是终归幸福。因为生命的热情在冷漠中得到了归属。文字是魔,文字是魂。
不属于自己的,再喜欢也要克制。
清晰地记得,不满六岁时,为了得到一件红色的旗袍,在父母面前哭得昏天黑地,可是父母终归未曾让我如愿,如今想来我的旗袍情节竟有好多时日。成人后方才明白,情感极需内敛,有些东西即使再喜欢也要克制,包括感情。
是谁让图画染上了浓重的色彩,眩人眼目。黄色的向日葵,有生的欲望,又在疼痛中挣扎着扭曲。或许我们该妥协,妥协于世俗多变的面孔之下,随机应变。可是已把执著变成信念的人狠命的抓住心头的根基,怎么都不肯放手。梵高割掉了自己的耳朵,只是为了让耳朵听从世界的流言蜚语,而让他的灵魂清清净净。在世界的眼里梵高是个疯子,可是在那只耳朵的聆听下,世界疯了。
我没有想到你会进入我的生活,我更没有想到你会钻到我的灵魂里,啃食着我的软弱无力,我的灵魂赤裸裸的展露在你的面前,我在虚无的世界中努力的摆脱却发现早已被狠狠的囚禁。我在二十一世纪的明媚的阳光下,体验着十九世纪无尚的爱情。
原本以为我可以将就的生活下去,现在才知道我不可以,我甚至会为了选择一副手套斤斤计较,我会计较它的颜色,我会计较它的图案,我会计较它是五个指头分开的还是四个指头并到一起的。选来选去我没有找到自己喜欢的,依旧戴着学生时代母亲为我织的一副手套不肯换去。我就是这样的斤斤计较的一个人,所以我走不出自己织的圈子。我想从此不再用大脑思考,我开始用灵魂喘息。有的时候在幻想我们若干年后相见的样子会不会很尴尬,可是随后想到的是我会不会存活那么久。
反复的看着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书看了好些遍,电影看了好些遍,这个故事赚足了我的眼泪。这样的女人,这样的爱,悲哀中的幸福。
你可知道秋天最后一枚落叶的颜色?生命枯竭的色彩,它的枯竭是为了给过去留下一个告别的段落,它的枯竭是为了来年洋洋洒洒的绿。
天空闪过一抹昏暗,也只是留到了今天,而明天又是艳阳高照。
从此我选择在孤单寂寞中追随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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