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血祭木槿殇
灰色的天空如同她此刻的心情----阴郁
细密的雨丝如烟似雾般朦胧,周围的世界让人看不真切。千层水泥台阶两边整齐排列着一座座墓碑。还有最后一级台阶,莫念站在那不敢再上前一步。雨伞遮住视线,突然她转身想逃。一阵叮叮咚咚的风铃在死寂的墓地中清泠地响起。
“莫念,你来啦!”像那个人在说话一般,温和的笑着。
“喂!这个送你了,丑是丑了点,但还是谢你帮我补习化学。考的不错,所以做了个用化学试管做的风铃送你了。”
“确实挺丑的,你找个凳子帮我挂屋檐下吧!”
“哼!爱要不要!”我作势要扔,他捏捏我的鼻子说:“脾气还挺大的。挂屋檐下你来我就知道了。”
莫念手中的雨伞坠落,顺着台阶翻滚了好几圈。山顶只有一棵郁郁葱葱的香樟树,树上挂着那个风铃,随风轻轻摇摆碰撞。树下是一座大理石墓碑,照片上那个笑着温润如玉的男子,俊美的脸庞不甚熟悉。
墓碑上刻的是宋槿弦,这三个字刺痛了莫念的双眼,水汽聚集模糊了视线,眨眼清澈的眼泪滚落。原来你叫宋槿弦,而非宋槿然。居然是让人分不清的双生子。你是爱笑的槿弦,槿然是清冷的,一直以为槿然多变,却不想不是一人。
槿弦的一生短暂,生如夏花死如秋叶。向槿然借来的爱情槿弦无悔。若可以,能否再借三寸日光,只要那么长,最后拥抱一次,想象能够就这么天长地久下去。
莫念是槿弦融进骨血里的爱,哪怕将她剥离他的生命是彻骨的疼,也不愿看她难过。
------------莫念,吾爱,此生莫念。
那天,槿弦拖着行李从非洲回来,本来想回老宅。连续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只想尽快休息。想起槿然在附近就有套公寓,便让司机直接就开到槿然那了。
电梯们刚要合上,一个背着大书包的女孩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应该是个高中生,不算漂亮但是眼睛很有灵气。槿弦将她打量了一下。
没想到她认错人了,说:“我叫你好半天你怎么不理我?宋槿然虽然你现在不是我男朋友,但是你说等我考上大学再说,这段时间你的帮我补习的别忘了。”
槿然会搭理这个小青菜?
“你怎么还不理我?”莫念看到他脚边的行李,翻翻白眼说:“你又出差?赚那么多钱你也花不完,干嘛给你老板那么拼命?”
槿弦想笑,槿然自己就是老板,不过槿然唯一的爱好就是赚钱,钱是他老婆他女朋友。槿弦想逗逗她,学着槿然淡漠的神情,直视前方不看她,淡淡的应了一声。
莫念关上门之前说:“明天我去你家,你帮我补习功课,就这么定了。”说完生怕他不答应,立即把门关上。
槿弦把刚才的事告诉槿然,槿然不理他继续收拾东西。槿弦故意说道:“那女孩看起来脑子不太灵光,功课应该不太好吧?你不给她补习,她要是考不上学校,槿然,那可是你的罪过了。”
“我要我要出差很久,你帮我给她补习,别让她偷懒。还有,她不是脑子不灵光。”槿弦一副见到外星人的样子看着槿然。
槿然不知道两个月后回来一切都变了。
飞机降落,带着槿然的思念降落。天空纯净的似水洗过的蓝绸子。
公寓楼下,槿弦拥抱亲吻着莫念,槿然点上烟,这样的晴天不是他的,而是他们的。
槿弦在槿然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闷闷地说:“对不起,现在你回来了我把她还给你,槿然这两个月算我借你的。”
“闭嘴!你把我当什么?又把莫念当什么了?”
“我替莫念申请到了芝加哥大学的名额,你带她走吧!我知道对于你们我是不可原谅的。但是哥,我求你带她走好吗?”槿弦哀求道。
“那你给我一个必须不带她走的理由。”槿然没办法恨他。
“我~”槿弦不敢看他,悲凉地笑着说:“骨癌晚期。我不想我生命的尽头看到她难过,即使她从始至终哪怕这一生都不知道我是谁。”
槿然心口窒息地疼,夺下他手中的酒说:“走,去医院。”
“不要,求你带她走好吗?我知道我自己现在的病情,治疗已经没用了,过程更痛苦。”
“就算痛死你也给我去医院!”槿然带着浓重的鼻音说。
深夜的时候病魔是最猖獗的时候。槿弦蜷曲在沙发里抱着腿,那种蚀骨的疼痛让他的清楚地感受到他的生命被啃吞噬地所剩无几。
槿然把药拿来,说:“把药吃了,我带你去医院。”
“哥,我最后求你三件事。第一带莫念走被让她知道,第二也别让爸妈知道,第三就是好好照顾他们。”
槿然只得点头答应。
“那你给我讲讲莫念的事情好吗?这样疼痛会好很多。”
槿弦走的那天,槿然推着他看了最后一次夕阳。那天那片天空的晚霞仿佛是那黄泉路上开得荼蘼孤单的彼岸花,血红色刺眼地心疼。
槿弦消瘦的身形被病痛折磨地似随风即逝般,脸色苍白,费劲力气说:“若有来生我一定要比你先遇见她,以我的身份爱她。”
“嗯。”槿然握着他的手轻声应着,眼泪忍不住划下。
“原谅我的无法自拔,好想再看她笑。”槿弦手里拿着一张莫念的照片,拇指停在她扬起的嘴角。
照片从他手中坠落,槿然擦掉槿弦眼角的泪。捡起照片放进他上衣左胸口的口袋里,哽咽地说:“下辈子遇见她你一定要抓紧。抓不住,她还是我的。”
槿然赶到墓地,站在墓前的莫念仿佛风一吹便会消失在世间。
莫念听见声音回头看他,咬着嘴唇眼圈通红的。槿然走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她才大声哭出来。
清晨槿然在莫念耳边低语了几句便去上班了。最近非常嗜睡的莫念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而且睡得很久。
掀开被子穿上拖鞋走到客厅。桌上放着一份早餐,她厌恶地将早餐倒掉。洗漱完,给自己花了个精致的妆容。原本清澈的双眼在她只睁开的时候就不见了,而这双眼睛勾人心魄。
看着镜子里没得触目惊心的女人,冷笑着说:“莫念,你和宋槿然好幸福啊!可是你把槿弦放哪了?我莫思不会让你们好过。”
莫思在墓地待了一上午,回到家卸了妆换好衣服,感觉莫念要醒了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没一会儿莫念醒了。
莫念睡的时间越来越久了,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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