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蕾的裸画与王小波的裸雕
2007年这本装帧华丽的新书刚刚打开,华北平原正春寒料峭,杨柳刚刚吐出嫩芽,沙尘暴这个不受欢迎的远房亲戚再次光临北京。在这个寒冷的春天,发生了两件事,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先后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扒光了衣服。一件是此前闹得沸沸扬扬的“王小波裸雕事件”,另一件是“徐静蕾裸画事件”。小波仙逝多年,其遗孀中国当代著名社会性学家李银河,遂与粉丝众多的老徐再次成为风口浪尖上的人物。
小波虽逝,其卓尔不凡的思想与不拘一格的文字却遗泽至今,粉丝们正筹备着举行各种各样的纪念活动。一位美院的应届毕业生,为表达自己对小波的热爱与缅怀,煞费苦心创作了一尊小波裸体雕塑,作为自己的毕业答卷。正当人们要把裸雕搬到上海去展览时,遭到了以老李为首的小波亲友团制止。撇开他们各种各样的言词,大意就是:小波是我们家的,你们凭什么扒了小波的衣服!你们别乱来啊!我们家老李虽然在性学理论上“惊世骇俗”,但放到别人身上可以,放到我们自己身上是万万不能的!
于是,小波裸展的事就给搅黄了。
年轻的作者、热心的主办方与热情的粉丝们都在下面兴叹。
老杨批曰:“叹什么叹!人家小波是人家的,又不是大家的!”
接下来说另外一件事儿。
有人拿着清纯玉女兼才女老徐的裸画沿街叫卖。
有好事者从书包里掏出书来,警告说:
“不要卖啊,人家老徐可以告你的!”
老杨批曰:明眼人看得出来,好事者在忽悠老徐呢。
未料老徐是个冰雪聪明的奇女子,偏不上当。一阵喧哗鼓噪之后,从北京鹅黄的杨柳梢头传来老徐的莺声燕语:
“刚听说有人画了我的‘裸画’去卖钱,律师提议我告他。
我不告。告他干嘛?一个人学画若干年,最出名的一件事儿是‘要卖徐静蕾的裸画’,除了替这个素未谋面的画者感到悲哀,再没有别的想法。再怎么说,人家好歹还画了一画,总要搭点功夫。
徐静蕾是谁,是那个公众人物,可以有人喜欢她、不喜欢她,也可以拿她开个心,给自己增加点知名度,给大家多个茶余饭后的谈资,我不介意。
如果真的有人高高兴兴地买了这幅画,画画的同志高高兴兴的拿到了钱,要替他们高兴才是。如果卖不出去,事情很快就要烟消云散,那位画画的先生不知道还要再去想象个谁的裸体画一画。只要您高兴,别人不告你,那我就祝福你好了。”
喔噻!老徐这番话说得字斟句酌,想必“小波裸雕事件”资鉴不远,未开金口之前也是做了一番思想斗争的,因为这事就像颗石子,不偏不倚,正好打在自己后脑勺上,即便不骂大街,不说句话是断然不行的。但亿万群众睁着眼睛在看呢,侧着耳朵在听呢,咱不能信口开河,否则就会影响到粉丝们对自己的那种深厚的无产阶级感情。
老杨批曰:老杨此前虽不知老徐为何许人也,但老杨还是要批曰——老徐这番话说得!说得有礼有节!说是宽宏大量!说得真棒!
老徐说,卖去吧,爱卖谁卖谁!谁叫自己是个公众人物呢!
同样是被人扒光了衣服,两件“裸”事却有截然不同的结果。
圣人曰:人之患,在好为人师。不过老杨还是要批曰:公众人物既然受惠于公众,吃哪碗饭,受哪门气,就得对公众宽容大度,慈悲为怀,不能以一己之冷腚,蹭天下人之热脸!公众人物既然为公众人物,就得言行一致,表率天下。绝不能“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须知,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老杨批曰:心中有块垒,一吐实在爽!
当然,老杨突然写这博客也并非没有目的,毕竟老杨也是一介俗人啊。此地无银三百两,各路大侠看分明:第一、老杨绞尽脑汁写此博客,绝不是为博老徐回眸一笑,纵然那一笑勾魂摄魄;第二、也绝不是因为最近手头接了一本叫《李银河评传》的书,想引起老李的注意,然后异想天开请老李写序;第三、老杨玩博客是个新手,一直都没有玩转,绝不是为了提高点击率而出此下策。总之,谁要瞎猜,我就跟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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