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讲,你在听

我在讲,你在听

对过散文2026-02-18 12:53:07
我讲了多少年了,听的人今天是你和白。我要看今天你们谁是好学生。我在讲,你在听。这是一个很伤感的故事。事情就发生在我的亲人身上。我说:世间所有的事情都有前因后果。我的外甥女刘萍已经不在人世了。她是80年

我讲了多少年了,听的人今天是你和白。我要看今天你们谁是好学生。
我在讲,你在听。这是一个很伤感的故事。事情就发生在我的亲人身上。我说:世间所有的事情都有前因后果。我的外甥女刘萍已经不在人世了。她是80年生的,我至今还记得,她是生在华阴县我姐夫当时当兵的农场,当时我十岁。我大概是去看姐姐,刚好赶上过年,部队的伙食很好,有整盆过油的猪肉条,有战士们包的像包子的长条饺子。有甜兮兮漂满白肉丁的南方菜。部队农场春节要去西安玩,开了一个大卡车!唉,那些记忆太久远了,总之是因为有了女儿,二姐还在月子里,我就被姐夫的战友一个叫做周胜的哥哥带着逛了一次西安城,从此这里就成了我的精神家园似的。这是后话。我还记得姐夫会修车,技术高,忙得不亦乐乎,似乎经常在华阴的沙地里摸爬滚打,回来常常是满手机油。但他洗完手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孩子的襁褓,很容易就说:“哎呀,可(又)拉下了!”然后就给孩子换上干尿布。孩子穿着贵子红棉袄,尿布往往是姐夫的旧秋裤和老布床单裁的。后来我记得就和姐姐姐夫打牌,脸上贴满了纸条。但很快乐。好像他们有无穷的游戏。再后来我还记得孩子在大收割机上摔下来,据说头部缝了几针。这些事情大概都是瞒着我母亲进行的。后来孩子就和我二姐一起回到白水。我二姐继续在各乡镇搞计划生育。孩子就让我母亲看管。我已经是母亲的第七个孩子了。
母亲爱孩子,就把这个可爱的外孙女权当作老八。全力支持女儿的工作。再说了,母亲生我的那年正赶上身体有病。是二姐边上高中边给我喂饭,边给母亲熬药,连颠带跑地撑到我长大,有了工作、找了姐夫又时时接济这个家。也许是大女儿摔跤的缘故,国家给了姐姐一个指标,因此有了老二冰。后来孩子们都长大了,感觉萍继承了很多家传的优点。善良、节俭、热情、开朗、重情义。可是为什么女孩子总在谈对象的时候让人烦恼呢?她是省城一个高校附属幼儿园的幼师。说了好几个男孩都很有本事,可她却毫不犹豫地要嫁给家在甘肃一个偏僻的小山沟里人在省历史博物馆服役的小伙子。人矮墩墩的,小平头,头发干干的,甚至还有些白发夹杂其中。儿女婚事,大人总是依着孩子,不久他们就结了婚,我二姐很快就有了一个孙子。这对男孩少的家庭来说是喜事。但不知为何,慢慢的有人传说女婿有些花心,面对这种情况,我二姐想去甘肃和人家父母交涉,其实想想交涉能有什么结果?结了婚的孩子基本上都不再听大人的,更何况隔了那么远也管不上太多。
2006年的春节前我在西安上班,姐姐他们来说甘肃那边有个老人年龄大了想看看小孙孙,他们说什么也要去甘肃过年,主要是为了和和气气,团团圆圆。我说“姐您别去了,冰天雪地,路上不方便,孩子又小,把我孩子带回咱娘家,等我值完班我就回娘家过年。”刘冰说不去,她要参加高考,您说:全家活动,都得去!那时那个女婿已经先回了甘肃老家,我估计姐姐有向人家父母告状的意思,但我想人为什么不选择一条能让自己不受罪又能平平安安过年的方案呢?我的直觉告诉我去不好!可姐姐他们硬是去了。正月初七回来姐姐笑得不太自然,后来听说去了果然是说不明白,甘肃武威附近的方言他们听起来都有些吃力,更别说讲什么道理。可怜姐姐当了一辈子干部像是遇上几个兵,其他的人回来了。刘萍一家没回来。听说走在路上遇到坟场她说这里真好啊。是不是就有一种灵魂感应?我说到这里你说我是地地道道的关中女人,你说你很久没有听过这样的让人害怕的故事。可是你知道不?快到正月结束,我想起给樊校长已经替刘萍在锦园报了名,我惦记着她的回还,我还纳闷:她不着急再出来工作?紧接着就传来噩耗,说她不在了!我受了极大的惊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以为是——种种猜测,结果是宫外孕。那里没有先进的医院。一夜之后她对一直以为是肚子疼替她揉肚子的丈夫说声:你辛苦了。就离开了人世!如果当初她不选择这么远的丈夫,如果二姐能对男孩子的花心淡淡的忽略。如果过年只保重自己不要去那种偏僻陌生的地方,我想我的外甥女还会和我一起快快的交谈,会心的微笑,悠悠地逛街,还会领着他聪明的儿子在广场上溜达,在孩子飞跑之时着急又认真的喊:“宥宥!宥宥!"我的姐姐和姐夫忽然好像老了很多,好像被人掏走了心似的。
还有我们的一位好朋友,正是去年的天灾,震倒了老人的房子,他的家在汉中南郑,他几次三番的开车给父母盖房,几次三番地翻越秦岭,他又开得那么快,我们终于在第一次家长会后听到他永远地归还自己给父母的土地的噩耗,那时我无言以对。只有悲咽!
因此,我说事情总有个前因后果。你说我在宣传迷信,我很失望,我能理解你,你的确是一个理科老师,只有白能明白我说的话的含义,我说:大概是性格决定命运。好了,我累了,也到了周末,过两天我来继续这个话题。在我这是一个很沉重的话题。你都不懂,我说给谁听?你说:不敢说给孩子们听。
是的,说给孩子,大约是孩子们无力承受,但他们会比你领悟得准,他们正需要听明白一个故事的深刻主题!或许他们能够更好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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