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北方

爱在北方

谭嗣同散文2026-03-01 06:26:24
他,从小就怕潮湿,夏天多雨的季节,稍不留神浑身就起满红色的癣斑痒得难以忍受,大医院的大夫说,是潮湿过敏、目前无法根治。好在他生在北方,雨季相对来说少的多,但可惜的是与江南无缘了。大学四年,他认识了她,

他,从小就怕潮湿,夏天多雨的季节,稍不留神浑身就起满红色的癣斑痒得难以忍受,大医院的大夫说,是潮湿过敏、目前无法根治。好在他生在北方,雨季相对来说少的多,但可惜的是与江南无缘了。
大学四年,他认识了她,不知不觉间她渗入他的心灵溶入他的生命。她是个南方女孩,她的家在一个有名的小城,俩人在一起时她常说起故乡,说起雨打芭蕉、绵绵云雨,说起雨中舞蹈的遐想,那时她的眼睛发着亮亮的光。雨,那是他的一劫,但为了爱他只有迎上,于是,在工作后的第一暑期,他悄悄的独自去了她的家乡。
江南小镇,到处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气味,墙根处绿呼呼的青苔好象在时刻提醒着,这——是异乡。雨,说来就来了,伴着一阵不小的风,哐得一声拉开了窗户,窗外一棵芭蕉树在风雨中摇摆,象阿娜的她变换着身姿对他招手,雨打芭蕉象一曲独特的音乐在为他而伴奏,激动中,他冲出去,在雨中他呆呆的站在芭蕉树前象欣赏她一样专注,直到他的身上针扎般的刺痛,他才悻悻的回到屋,先脱去湿衣服又用毛巾擦了几下,然后坐下开始写日记:“7月20日、雨、我现在是在她的故乡,因为她留恋,所以我就来了,虽然我怕潮湿,但为了她的快乐,我一定要忍受……。”他身上象有上万只蚂蚁在爬动在撕咬,他想让神经麻木些,一下吃了过量的安眠药,然后,拿起笔准备继续,可身体的痛苦没有丝毫减轻,他顺手又吃下几片,接着往下写。“身上的痛苦是可以忍受的,因为有心灵的支持,她就是我的心灵,”他拿起她的照片吻了一下“此时,真想给她打个电话,可又不想让她知道他来这,为什么来?他想,等他适应了这讨厌的潮湿,等和她结婚后,一起在她喜欢的家乡生活时再告诉她,她会不安吧,对、还是不说,让其成为我的一个秘密,这会儿越来越难受了,如今只有靠那两件宝贝了,一个是她的照片,另一个是他的爱情密电码13521963XXX这是她的手机号码……。”忽然他觉得一阵天悬地转,往一旁歪倒时碰落了桌上的水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一个正好路过他门口的服务员警觉的打开了房门,发现他躺在地上神智不清,身上暴露的部位全是红色的癣迹。他大惊失色赶忙喊人帮忙,人们七手八脚把他送到医院,旅店经理检查他随身物品时,打通了他日记上的电话。
过量的安眠药,让他睡到第三天的清晨,医生说“亏了来得及时,要不都有永远睡过去的可能。”他慢慢的睁开眼睛,却一下看到了她,他揉了揉眼,没错、真是她,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双手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他冲她笑了笑,她俯下身子,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傻子、我的爱在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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